光明圣会大长老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眼神在韩达、令牌以及炼狱堂众人之间来回游移。韩达紧握着令牌,手心已满是汗水,他能感觉到星辰阁阁主紧绷的身体,显然也在高度戒备。炼狱堂堂主和神秘长老则带着一丝期待,盼望着大长老能站在他们这边。
现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每个人的心。韩达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刺痛,但他的目光始终坚定地盯着光明圣会大长老,不敢有丝毫懈怠。星辰阁阁主虽灵力消耗较多且手臂受伤,却依旧稳稳地站在韩达身旁,手中长剑紧握,剑身微微颤抖,似在积蓄力量。
光明圣会大长老身着一袭白色长袍,衣角随风轻轻飘动,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圣洁光芒。他的面容看上去颇为年轻,眼神却深邃得如同幽潭,让人捉摸不透。他扫视一圈后,目光最终落在韩达手中的令牌上,那令牌在韩达掌心微微颤动,似有某种神秘力量在涌动。
“这令牌,你是从何得来?”大长老终于开口,声音平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韩达心中暗自警惕,思索着该如何回答。他深知,此刻自己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影响到大长老的态度,进而决定这场对峙的走向。短暂的沉默后,韩达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在与炼狱堂的争斗中,偶然所得。当时情况危急,我发现这令牌似乎与血月教和炼狱堂的勾结有着莫大关联,便收了起来。”韩达尽量简洁地讲述,同时密切观察着大长老的表情。
大长老听闻后,眉头微微皱起,陷入沉思。他抬起手,轻抚着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韩达心中忐忑,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是否能让大长老满意。星辰阁阁主也紧张地看着大长老,等待着他的下一步举动。
炼狱堂堂主忍不住向前迈出一步,急切地说道:“大长老,这韩达乃是邪修,他手中的令牌必定是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光明圣会一向以正义自居,怎能坐视他持有这等可能带来危害的物品?”
神秘长老也在一旁附和:“没错,大长老。韩达与星辰阁勾结,妄图破坏我们的计划,还望大长老主持公道。”
韩达心中恼怒,冷笑道:“你们颠倒黑白,明明是你们炼狱堂心怀不轨,妄图借助诡异力量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令牌便是你们阴谋的关键证据。”
星辰阁阁主也接口道:“大长老,韩达所言非虚。炼狱堂与血月教暗中勾结,意图扰乱世间,这令牌或许能揭开他们的阴谋。”
大长老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韩达手中的令牌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探究。韩达能感觉到,大长老对这令牌似乎有着浓厚的兴趣。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每个人都在等待大长老的表态。韩达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大长老能明辨是非,站在自己这一边。星辰阁阁主则暗自运转灵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炼狱堂两人则紧张地盯着大长老,眼中满是期待。
就在众人等待大长老表态时,韩达突然发现令牌上的符号似乎发生了变化。原本古朴晦涩的符号,此刻竟闪烁起微弱的光芒,光芒由浅至深,逐渐勾勒出一个新的图案。那图案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韩达心中一惊,这变化意味着什么,光明圣会大长老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令牌上的变化吸引。星辰阁阁主凑近韩达,低声说道:“这令牌果然不简单,看来其中隐藏的秘密远超我们想象。”
炼狱堂堂主和神秘长老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们不知道这令牌的变化会对他们的计划产生何种影响,更担心大长老会因此改变态度。
光明圣会大长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向前迈出一步,目光紧紧盯着令牌上的图案,似乎想要将其看穿。韩达下意识地握紧令牌,警惕地看着大长老。大长老察觉到韩达的动作,微微一笑,说道:“莫慌,我并无恶意。只是这令牌的变化太过蹊跷,我想一探究竟。”
韩达心中犹豫,不知是否该相信大长老。星辰阁阁主在一旁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低声说道:“此时或许可借助大长老的力量,共同应对炼狱堂。”韩达思索片刻,微微点头。
然而,大长老依旧没有表明立场,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令牌,陷入了更深的沉思。韩达心中焦急,却又不敢贸然催促。现场气氛再次陷入僵局,每个人都在等待着大长老打破沉默,做出那个决定局势走向的选择。
此时,微风轻轻拂过星辰阁庭院,吹动着众人的衣角。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场紧张的对峙而颤抖。韩达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这安静得有些可怕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光明圣会大长老究竟会站在哪一边?是与韩达和星辰阁一同对抗炼狱堂,揭开血月教与炼狱堂的阴谋,还是听信炼狱堂的片面之词,对韩达出手?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而这未知,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