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蛊巢余波
传送舱的蓝光还没散尽,李火旺就被雷枭拽着撞进了749局的作战指挥室。金属墙面还沾着刚才裂隙战的硝烟味,凌霜的终端屏幕上,那缕暗能量的波动曲线正规律地跳动着——像一颗被操控的心脏。
“古月方源把它标成了‘资源库’,”凌霜指尖在屏幕上划过,曲线突然抖了一下,“刚才那只青蛊在往暗能量里注入‘奴印’,现在唐仨扫的意识,已经被蛊虫啃得只剩半片了。”
李岁趴在指挥台的边缘,晃着狐耳戳了戳屏幕上的青蛊图案:“那他以后是不是得管岳父叫‘主人’啦?听起来好好玩!”话没说完,她突然“哎哟”一声跳开——屏幕上的青蛊像是活了过来,对着她的指尖喷出了一缕暗能量。
雷枭一把把李岁捞到身后,战刀“哐当”砸在指挥台上:“这姓古的到底想干嘛?把反派变成蛊巢,是嫌749局的麻烦不够多?”他话音刚落,指挥室的门突然开了,古月方源端着新沏的茶走了进来,袖口的青蛊振翅声细得像蚊鸣。
“麻烦?”古月方源把茶盏放在凌霜的终端旁,茶雾裹住了屏幕上的波动曲线,“唐仨扫的暗能量能驱动半个叠盒的量子武器,749局之前为了这玩意儿,损失了多少人?”他抬眼看向李火旺,茶盏里的倒影刚好是对方攥着定魂符的手,“还是说,你觉得‘死掉的反派’,比‘能干活的蛊巢’有用?”
李火旺攥着定魂符的指节泛白,他想起《道诡异仙》里那些被蛊虫操控的修士,突然觉得喉咙发紧:“你就不怕他反噬?”
古月方源笑了笑,指尖碾死了爬向茶盏的一只青蛊:“反噬?我的蛊,从来不会有‘反噬’这种多余的功能。”
话音未落,指挥室的警报突然炸响——红色的警示灯扫过每个人的脸,凌霜的终端屏幕瞬间被“入侵”的红字铺满:“是叠盒外层!有东西在啃量子屏障!”
雷枭一把抄起战刀,后背的喷射器已经开始预热:“又是哪个不长眼的?!”
凌霜的指尖飞快地敲击键盘,屏幕上跳出的画面让所有人都顿住了——啃噬屏障的,是密密麻麻的青蛊,每一只都裹着唐仨扫的暗能量,像一片会蠕动的墨色潮水。
“是古月方源的蛊!”李岁躲在雷枭身后,狐耳竖得笔直,“它们把唐仨扫的暗能量当‘食料’了!”
古月方源端着茶盏,看着屏幕上的蛊群,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我说了,这是‘长期资源’。唐仨扫的暗能量会不断再生,我的蛊会不断繁殖——749局想要的武器能源,想要的战力,这里都有。”
白凝冰的声音突然从指挥室的通讯器里传出来,带着冰碴子的冷:“古月方源,你把749局当成你的蛊巢了?”
古月方源抬眼看向通讯器的摄像头,茶盏轻轻磕在桌沿:“蛊巢?749局是‘养蛊场’才对。毕竟,只有最强的‘蛊’,才能在叠盒宇宙里活下去,不是吗?”
李火旺突然捏碎了手里的定魂符,金光裹着《道诡异仙》的咒文冲向屏幕——那金光撞上蛊群的瞬间,竟真的烧穿了一片墨色潮水。古月方源的眼神终于变了,他看着李火旺手里的符灰,指尖的青蛊突然停止了振翅。
“你这符,”古月方源的声音沉了下去,“是哪来的?”
“是能镇住邪祟的东西,”李火旺攥着符灰,盯着古月方源的眼睛,“不管是《道诡异仙》的妖邪,还是你的蛊,都一样。”
指挥室的警报还在响,蛊群已经啃穿了第一道量子屏障。雷枭的战刀已经亮起了量子光刃,凌霜的无人机群正在重新集结,李岁的情绪玩偶已经对准了古月方源的方向——指挥室里的空气,突然比裂隙战的时候还要紧绷。
古月方源突然笑了,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啃噬屏障的蛊群突然停了下来,像潮水一样退了回去:“有意思。看来749局的‘蛊’,比我想的要多。”
他放下茶盏,转身走向指挥室的门,袖口的青蛊跟着他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句话:“唐仨扫的蛊巢,我会留在749局。但下一次,你们最好想清楚——是当‘养蛊人’,还是当‘蛊食’。”
门关上的瞬间,凌霜终于松了口气,她看着屏幕上重新稳定的波动曲线,指尖划过“古月方源”的危险等级标签,把“S+”改成了“SS”。
雷枭把战刀插回背后,狠狠啐了一口:“这孙子,早晚得让我劈了他。”
李岁趴在指挥台上,戳了戳屏幕上的蛊巢图案:“姐夫,你说岳父大人下次会送什么‘礼物’呀?”
李火旺看着窗外叠盒宇宙的穹顶,那里的星星重新亮了起来,却带着一层挥不散的墨色。他摸了摸兜里剩下的符纸碎片,突然觉得古月方源说的“养蛊场”,或许从来都不是玩笑。
749局的指挥室里,警报声停了,屏幕上的波动曲线还在规律地跳动——像一颗被操控的心脏,也像一个正在倒计时的炸弹。
凌霜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下一个目标,是古月方源。”
雷枭的战刀“嗡”地响了一声。
李岁的情绪玩偶突然亮起了红光。
李火旺攥紧了手里的符纸碎片,窗外的墨色,正一点点裹住叠盒宇宙的星星。
这场游戏,确实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