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夜奇黑影一闪,便是重新回到了六个黑衣人的包围圈当中。
“各位同门师兄弟姐妹,此地不宜久留,还请大家掩护我,到达安全的地方。再进行渡劫。”
夜奇目光虔诚道。
“好!”众人异口同声,旋即也是加大了灵气外放。
只见,六人黑影当中,灵气夺出,居然隐隐形成一个圈子,连接在一起。
而任何靠近者,都会被立即斩杀。
“哦?”武行,便立即来了兴趣。
只见,其后方,煞气宛如火箭尾气喷射,身躯骤然射出,拦截那黑色圈子边缘。
六只血红巨手,也是握拳,同时砸了上去。
只见,六道拳头,虽然,将那大阵的边缘震碎些许裂缝。
但,这乃是六人合力的结果,相当于六人修为加在一起,因而并没有那么脆弱。
“滚开!”
六人大怒。
瞬间,那黑影圈子。便释放一道刃芒,瞬间,将六只煞气形成的手掌斩断。
而武行身躯,也是一分为二,掉落在地上。
不过。他伤口的血液,居然如同丝线一般,自动缠绕在一起,产生拉扯力,将伤口横截面贴合在一起,而后很快复原。
“看来,想要抢夺此丹,是无缘了。”武行,重生在地面之上,目光沮丧。
抬头仰望天际,血雷滚滚,百年修行,就是为了这一刻,不过,似乎已经与这机遇,擦肩而过。
而东万,则是冷静的看着,那逐渐远去的六人身影,被黑色阵法所守护着。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能力,不足以破开这阵法,夺回丹药。
于是,目光转向远处的东先老祖。
而东先,反而露出平淡笑容,似乎毫不在意。
看着东万,那惊慌神色,东先老祖稳如老狗,他略微一笑,知道,也该自己出手了。
东先,老手一抬,地上,一把再如同不过的长枪,忽然漂浮起来,来到了他的前方。
“去!”
随手一点,这长枪,居然化为白色寒芒,犹如蛟龙之形。
眨眼,便冲射在那道阵法屏障之上。
不仅,瞬间将六位黑衣人合力的阵法破碎掉。且,那白芒,忽然瞬间,化为雷霆,眨眼,刺穿六人躯体。
而后,带着血迹,瞬间,飞回东先身旁。
看着沾满鲜血的枪尖,东先十分满意,抚摸着山羊胡。
而高空,那六人,则是忽然一命呜呼,如石头从高空坠下。
至于夜奇,也被迫显形,暴露在高空。手里则是捏在那丹药。
不过,方才的一幕,让他无比惶恐。
“这,便是地仙大能的实力,随便一把,普通的长枪,便能抹杀六位渡劫九层的修士?”
地上的武行,也是一脸惊讶。
“看来,这地仙一层,虽然与渡劫九层,仅仅相差一个等级,实力,却有十倍以上的差距。”
而颓废如泄气皮球的东万,陡然间精神抖擞起来,“不愧是父亲,我家族中的枪仙,略微出手,便逆转了局势。”
“呵呵,不过,才刚刚开始,我还没开始热身呢。”东先,似乎不以为意。
对于抹杀渡劫九层的修士,他似乎都懒得提上一嘴。
再次一点,目光,锁定那高空的夜奇,宛如鸟影。
而长枪,游动如鱼儿,忽然化作雷霆寒芒,再次一射。
眨眼,抵达夜奇前方。
夜奇,身影一闪,虽然,逃到了安全的地方,但那长枪,似乎具备意识。
瞬间,追随而至其头顶,眼看便要破开眉心。
夜奇大惊,他明白,自己这次,是无法脱身了。
而忽然,前方,一道血影婆娑,定睛一看,正是武行。
只见,武行浑身符文,都是散发血光,而足足六只,保留了手掌轮廓的煞气,如尾巴灵动,同时,将那长枪抓住。
只见,六只血手颤抖,似乎费了很大力气,才终于,逼停了这把长枪。
而长枪上的光芒,也是被迫熄灭,能量消散。
血手一捏,使得长枪整个碎裂,掉落而下。
“你…”夜奇没想到,这武行,作为抢夺斩尘丹的竞争对手,居然会帮自己。
“呵呵,你可别自作多情。”武行,目光瞥向身后,落在夜奇身躯上。
“无论如何,这斩尘丹,都不能够再落入枪仙一族手里。”
“不论你我二人,任何一位,只要顺利渡劫,成为地仙,那么都有与之一搏的能力。”
“否则,一旦这东万渡劫成功,你我二人,必死无疑。”
武行,分析了利害关系。
“明白。”此刻,夜奇,似乎与武行,站在了同一阵营。
只见,其忽然化作黑影遁走。
而东万,自然大惊,毕竟,这原本就是属于他的东西。而成为地仙,也是他心心念念的事情。
东万,正欲飞出,前去抢夺。
“慢!”忽然,被东先大喝阻止。
“父亲。”东万,当即疑惑不解。
“万儿,当下,你只管瞧好就行。我自然,会替你教训他们。”
言外之意,就是让东万,不要碍手碍脚,省得误伤。
“遵命!”而东万,当即抱拳。
“听令!”东先,忽然怒喝。
而似乎下令的目标,并不是人。
忽然间,整座枪林城,无数长枪,有倒插在木架上的,也有被遗弃在角落的,甚至还有被当做晾衣杆的。
忽然,都是如同被注入了生命,如小蛇一般,悬浮到了空中。
只见,至少,千万把长枪,密集如云,全部都聚集在枪林城上空,遮天蔽日。形成阴影。
虽然,无数长枪,形状各异,有些新颖,有些破旧,一些被当成晾衣杆的上面有些水渍,甚至还挂着被褥以及没有晾干的衣服。
导致,一些城内居民,也是被惊奇吸引目光,抬头看去,千万长枪,简直,笼罩了整片天空,光是压迫,都足以让人窒息。
而高空的武行,以及夜奇也是突然现身,都是万分惶恐。
如果说,方才,那一把枪的威力,都足以让他们费劲。
那么如今,这千万把长枪,他们无论如何,都是无力回天的。
只能够被扎成刺猬。
千万把长枪,气息宛如火焰倒流,彼此间又有一股莫名的连接。
共同形成的压迫,使得一切,都是鸦雀无声,仿佛连风声也是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