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有吭气,他就扯着嗓子说:
“没那啥的就是没那啥的人”
他的话音刚落,大家呼地一下吆咊开了。
“流氓,流氓,大流氓”。
因为小朋友在心目中听到了刘富发说的这么不中听的,这么没教养的话。
小朋友没有一个不认为,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最大的流氓哩。
临近上学的时候,那已是我快五岁的那年的春天了,母亲突然开始对我严励起来,她要学那些好家庭一样,用棒子底下出孝子的办法来教我。
她看不出来我们这个家有多么舛息,已使得我学着她的样,已主贵的不得了了。
我整个的身体与精神都已像煮的很烂很烂的肉一样,连动一筷子都不敢动了。
母亲便严励地对我说:
“我教你数数,你为啥子不好好学,你都五岁多了,上的到学了,人家今年改为春季招生,这么好的机会得吗,你啥子都不会,咋个得行吗,学校里原先招生是秋季招生,啥子条件都没有。今年改为春季招生,某些条件多得很嘚吗”。
然后她就拿着一个小竹棍,第一次这么严励地教训我,我的心早让家庭的环境吓的很恐惧了。我的天性也必须让我进入到躲缩的状态。
就像我已形成的直傻的畜牲的性格,我在母亲跟前就象畜牲一样,不管你恐惧不恐惧,都由不住你要走向屠宰场一样。
我吓的钻进大方桌底下,哀哭着不敢出来。
我边哭边对母亲说:
“我好生学习,好生学习”。
母亲真的不懂得自己孩子的心理,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由着这样的生存环境,没有了这里精神文化的正德,正行。
她不知道我的心理,我也不想这样天天混日子。
我也有很正常的自尊心,但我的自尊心已经乱的和麻一样了。
我在她跟前的哀哭,与我在母亲跟前不停地听言,与我自己也感到的,
“是父亲那么残忍地毁了这个家”。
我的头脑已开始形成杂乱无章,与不停地为家庭的安定操心的状态。
我在生活中由于没有德行,而混乱,无知,胆怯地生活。
由着生活最日八揣的环境,而陷入到环境的最低层。
我已经缩的没地方缩了,我已感到最一般的人都能欺负我,都比我强,而我心中却装着一个比这个世上任何人都要强的自尊心。
一年到头,我基本上不说话,即就是说话,也是声嘶力竭,嗓音更噎,总想诉苦,又总找不到头绪,心中又总是那么不正常的郁闷。
我由着生活的水把我推来推去,但我心中强大的天性却一直在我很严重地偏离了我正常的生活轨迹中,那么强烈不服地告诫我。
就像这个谁也消灭不了的天性,也必须跟着我的偏移,而那么扭曲地偏移着!
就像我在敢怒不敢言之时,我心於积的巨大烈火,总是那么顾忌,我会下心里强烈支撑的幻想的狠手。而至于生活矛盾的对方于死地。
而我又由着哀伤的糊涂的,巨大顾忌,而做不到这些。
就像我在已强烈具有好高骛远的思想时,已开始对生活产生了强烈的对比,我的心已哀困的就剩下一口气了。但我的天性让我在这么受到挤压的环境中,必须选择去寻求生存的路了。
我已把生活中的大小事,好坏事的言语,真假话,都会那么当真,连一丝一毫的变通与投机与认可都没。
我在生活中处处碰壁,却永远找不到原因。又那么带着活命的天性的,特爱幸灾乐祸的期盼与不敢丝毫的与自己毫无办法的面对,而已开始在心中那么难地怄环境了。
就像失去了灵魂,以老实的和机器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