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由着我不好的性格,只好赌气。
<主人公的思想已经进入到了狂幻当中>
我把这个让我心中特别自豪的,炮筒蹲放在那里,它显得非常的安稳。
刘耳大手中拿着一根着火的线绳。
这根线绳在那样的年代,在那样的时刻都显得非常的美丽。
有很少的小朋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样漂亮的线绳。
我知道刘耳大的线绳是她奶用棉花纺成线,然后用手搓出来的。
这线绳的火不大,但它却能一直燃到头。
这种火星的持续是这个年代,放炮的最佳火源。
我的环境总会让我拥有火柴之际,又总会看到那线绳特别美丽,我心中的想象,已形成了狂欢,与一种超想象的比心。
让我在拥有火柴之际,还想拥有别人的东西。
就像我总会看到别人的艺术。而给自己心中增添很大的忧愁与痛苦。
我很喜欢刘耳大手中的线绳。
我把炮筒放在那里,就赶快跑到他的身边去,看他的火绳。
刘耳大已把火绳点着了。
我便围着他跟他一起朝我放好的炮筒跟前走。
我们已站到了炮筒的跟前。
刘耳大的火绳冒着那细细的微烟,微烟由着火绳上冒气息的散发,而发出一种糊香糊香的香味。
这样的香味,我不能由心而发,因为大家没有一个人说这样的糊味是香的。
我要是说的话,我就会成为傻子。
成为大家耻笑的对象。
成为我在这里不能生存的绊脚石。
突然刘耳大火绳上的火星不偏不倚,正好掉进那装着半桶火药的炮桶里。
我的眼睛由着我狂荡的心情,在这个时刻,那么眼尖,手快的看着这火星。
便立刻产生着,就这样顺势把火药点着的想法,我只有这么一个急迫的心情。
什么样的人的正常的头脑,一点都没有了。
我用我的嘴立刻爬到火药桶上去吹火药。
我感到只有这样,这火药才能够猛烈的燃烧起来!
才能够让我思想兴奋地开出花来!
才能烹出那美丽的火花!
才能在这片刻时间,让我心中的精神有一种快乐舒服的感觉!
“砰的一声的声音。
夹带着酥酥的刺声。
那火药就像突然燃烧的大风火从我的脸上吹过。
我立刻还有着我拥有的天性,闭住了双眼。
但我已感到了一股火辣辣的烧灼香味,进到我的鼻中。
灼在我的脸上。
额头上。
与我并没有感到灾难,已经发生在我的眼前的感觉。
我听见了,我头发上烧焦的辣辣的滋滋声。
我站了起来,开始不知所措地大喊:
刘耳大,刘耳大,刘耳大,我的眼睛看不不见了!
我边叫边胡乱的摸着,刘耳大看到此状,第一个反应就是:
这可不怪我,这可不怪我。
我听了他的话,在无奈之时,只有用劲地睁开眼。
我只睁开了一只眼。
我看到了刘耳大,刘耳大笑了。他的笑,让他的心都发出了阵阵的咯咯声。
他说:
三娃子,这事可不怪我呀,那火星掉进炮筒这么危险的事,你怎么还去吹啊?
你咋一下傻成这了呢?
在咱这这么多小孩子里,我可以说就没有一个像你这么傻的人了。
你家里人就没有教过你,哪儿危险?
哪儿不敢去吗?
人家别人见这事躲都躲不及。
你为啥还硬往里钻呢?
我真的想不通。
刘耳大说完了这话,他便迅速的离开了我。
我思虑了一下刘耳大的话,我心里对他说的话。有些不服。但我又会有一些很隐的感觉,就是:
“我为什么有一种强烈的心情,一定要这样做呢?
我为什么急不可耐地成了飞蛾扑火式的人呢?我在生活的各个角落里,为什么都是这种性格呢?
我甚至在自己把自己弄伤之时,又开始生出一种忧心。
“我见不得家长,见不得家里的任何人。
我害怕他们知道,又把家里弄得让人没办法活。
我同时也见不得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我害怕他们对我的询问,关心。
我心中的苦楚已积压的和地球上的海洋一样,已根本无法消除。
在这个时候,任何人对我的询问或关心,都会是我主贵的不得了的拒绝。
我要靠自己,但我又该如何去靠自己呢?
我只有一个人静静地拿着那个,我永远也不会损坏它证据,蹲在一个别人无法发现的地方。
但我的心却强烈地让我那么灾难的感觉到。
我完了。
我为什么这么倒霉?
为什么那么心急?
为什么,没有一丝一毫的思考与回避的余地?
为什么,什么也不会,也不懂呢?
为什么心里边每时每刻每秒都那么火烧火燎的急,与感到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聪明呢?
但我却一定要由着那颗早已逼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