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试玩环节,请说出两个字的疾病名称。”
萧默敲了敲手卡,眼底藏着几分引导玩家入套的笑意。
按照顺序,嘉宾们依次回答。
南渊淡定开口:“肺炎。”
上官蓓蓓接招:“肠炎。”
轮到言溪时,她语出惊人:“细小。”
沈黛艺面露困惑:“细小是什么?”
南渊从容解释:“犬细小病毒,一种狗狗会患的病,主要感染犬科动物,对人类没有传染性。”
沈黛艺无辜地咬着下唇:“既然人不能得细小,那言老师的答案能算对吗?”
栩阅微微后仰靠向椅背:“生物医学定义中,疾病的概念涵盖所有生物体,规则里也没圈定‘人类疾病’,那么言溪的答案当然是对的!”
纪卿尘却嗤笑一声,双臂抱胸反驳:“正常情况下,谁会脱离语境去答动物病症?这分明是钻牛角尖!”
上官蓓蓓慢条斯理地开口:“既然没有限定范围,只要解释得通,就该算有效答案。”
言溪点头:“就是,我答‘锈病’又如何?小马哥你说呢?”
争论声中,萧默盯着手卡的目光凝固了一瞬,随即他握着记号笔的手沙沙移动,在备注栏里填上批注。
【笑不活了,言溪这是什么神仙脑回路!】
【说细小那里我绷不住了】
【锈病又是个啥?】
【科普一下:植物的锈病是一类由锈菌引起的常见植物病害,因患病部位常出现黄褐色、铁锈色的粉状物或疱状病斑而得名。】
【萧pd:终究是我草率了.jpg】
萧默抬手虚按,打断了还在争论的众人:“言老师的答案符合规则,成立。”
萧默随即用手势示意栩阅继续回答。
栩阅漫不经心:“狂犬。”
沈黛艺几乎是脱口而出:“感冒!”
“砰!炸啦!”
萧默拍响铃铛,“沈老师触发了炸弹词,这样就输了。我们接下来正式玩的时候,大家就可以‘锤’她了。”
沈黛艺瞪大眼睛,表示不理解:“为什么?我猜对了炸弹词不是应该赢吗?”
上官蓓蓓耐心解释:“沈老师,游戏规则就是避开炸弹词,说错了才过关。”
沈黛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兴许玩着玩着就理解规则了。
【其实我一开始也没理解游戏规则,感谢沈黛艺的错误示范,瞬间就给我打通了任督二脉】
【神特么的错误示范,笑不活了hhh】
【玩这个游戏就主打一个反套路,越理所当然的答案,越有可能是炸弹词】
在第一期的游戏中,她本想发挥‘天然呆’的游戏属性,当然她本来也玩不明白那些游戏。
但事实证明,网友们似乎不太买账。
甚至还有弹幕说看到她“厌蠢症都要犯了”。
她认识到,或许多说多错,有时候还是得控制住自己下意识的反应。
萧默:“既然大家都清楚游戏规则了,那我们现在正式开始第一题——用一个字来形容人。”
南渊开头,他故意拖长音:“德~”
上官蓓蓓与言溪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瞬间get到南渊的点。
上官蓓蓓接道:“智~”
言溪继续扬声:“体~”
话音刚落,栩阅已轻巧续上:“美~”
尾音消散的刹那,他漫不经心的目光悄然掠过言溪。
轮到沈黛艺的时候,她脱口而出:“好。”
南渊调侃:“这居然没炸?”
反倒是纪卿尘唇角微勾,淡然吐出:“劳。”
五好学生,精准收尾。
【这波“德智体美劳”闭眼套公式,简直是作弊级操作!】
【关键沈黛艺没get到,但是纪卿尘居然又给续上了】
【全程吃瓜.jpg学霸组带飞也太丝滑了】
萧默晃了晃手中的铃铛,笑意藏在眉梢:“第一轮全员幸存。第二轮继续,这次我们从纪老师这边开始。”
纪卿尘垂眸思忖片刻,喉结轻滚:“虎。”
他的目光径直撞进言溪眼底。
沈黛艺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言溪身上,她鬼使神差地蹦出个带着笑腔的“坏”字。
“砰!炸啦!”萧默拍响铃铛。
众人瞬间拿着空气锤,一人砸了沈黛艺一下。
“啊!!”沈黛艺抱着头惊呼,“怎么又是我?呜呜……”
【论送人头,还得沈姐专业啊!】
【用生命诠释什么叫“精准踩雷”】
【纪哥说完虎,我想的是嘚der~】
萧默挑眉:“第二题——表达爱意的方式。有请沈老师打头阵!”
这话一出,众人都心照不宣。
谁都知道,越往后越难说,让谁先来,明显就是在给谁放水。
沈黛艺双手比心,语调轻快:“那我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话音刚落,萧默都震惊了,“炸了!”
沈黛艺哀嚎:“啊??”
众人面面相觑:“这就炸了?”
“啊!就这么水灵灵地炸了。”萧默说着,才想起来敲铃铛。
哄笑声中,众人只能拿起锤子敲沈黛艺。
沈黛艺抱着脑袋,一脸委屈地呜呜。
【零帧起手啊[狗头]】
【露头就秒哈哈哈】
【萧pd:我都给台阶了,她偏要跳崖】
【心疼我黛宝,给孩子打懵了】
萧默:“第三题——说一个亲密的称呼。这次请上官老师先来。”
上官蓓蓓会心一笑:“小溪平时都叫我baby姐,那我说一个baby。”
言溪眨眨眼接招:“像baby姐一样的sweetie!”
栩阅悠悠开口:“喂~”
他突然拖长尾音,朝着言溪挑眉:“你很拽啊!”
言溪立刻双手抱臂,一秒入戏:“第一,我不是拽,我是愤怒!第二,我不叫喂,我叫言溪!”
现场顿时笑作一团。
笑声里,纪卿尘的脸色却沉了下来,指节无意识摩挲着座椅扶手,目光牢牢黏在言溪身上。
“能不能专心游戏?”冷硬的声线砸进哄闹里。
空气瞬间凝固,尴尬在众人之间蔓延。
话一出口,他才惊觉语气是不是太冷了些。
他有些懊恼自己破坏气氛,又忍不住期待她能回头看自己一眼。
言溪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忽然眼睛一亮——机会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