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栩阅了,他默默抽好盲盒,利落拆开,修长手指拎起一桶泡面,晃了晃:“火鸡面?”
萧默唇角微勾,摇了摇头:“马来西亚正版鬼椒面。”
他顿了顿,补充道,“100万辣度。”
“这也太狠了吧!”沈黛艺瞪大眼睛,惊讶地捂住了嘴。
众人瞬间被吸引,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这桶面。
因为需要现泡现拌,工作人员端来泡好的面饼,红艳艳的辣椒包静静躺在一旁,仿佛无声挑衅。
“鬼椒面的面好了,鬼椒面的椒也来了——”南渊故意拖长语调,坏笑着扫视众人,“那鬼椒面的鬼呢?”
栩阅正在搅拌面条的动作一滞,他缓缓抬眸,目光投向角落,声音清冷:“别站那儿了,过来吧!”
上官蓓蓓和沈黛艺同时发出短促的尖叫,瞬间瞳孔收缩,呼吸一滞。
待看清空荡的角落,才长舒一口气,轻轻拍着胸口。
纪卿尘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别搞啊,两位老师!”
【南渊太有梗了,鬼椒面有面有椒,那鬼呢?】
【栩哥幽幽那一嗓子,我瞬间头皮发麻,手机都差点丢出去了】
【我在找被子了】
【我已经裹紧了我的小被子在床上瑟瑟发抖,像第一次侍寝的安陵容一样】
言溪突然眸光一亮:“天黑了,我来给大家讲个鬼故事助助兴吧!”
南渊看热闹不嫌事大,“来来来~”
栩阅饶有兴致地看向言溪。
另外三人瞬间绷直脊背,沈黛艺下意识往纪卿尘身边挪了挪。
言溪压低嗓音,声线裹着阴翳:“有只小兔子独自走在夜路上。突然……”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它觉得屁股一凉……”
南渊问道:“有鬼摸它屁股了?”
言溪继续:“小兔子慌忙伸手一摸,发现自己的尾巴……”
她突然加大声音,“不翼而飞了!”
上官蓓蓓咬着嘴唇,既害怕又好奇:“然……然后呢?”
“它猛地回头,却发现什么也没有,身后只有浓稠的黑暗。”
言溪突然凑近,吓得沈黛艺倒抽冷气,指甲不自觉掐进纪卿尘的手臂。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阴森森的声音……猜猜说了什么?”
上官蓓蓓攥紧衣角,声音发颤:“什么?是鬼来了吗?”
言溪突然咧嘴一笑:“那个声音说——我是……割尾鬼啊!”
紧绷的空气突然“啪”地一声裂开,众人先是呆若木鸡,随即哭笑不得。
上官蓓蓓又羞又恼,粉拳轻轻砸向言溪的肩膀。
栩阅无奈地摇头,眼底却藏不住笑意:“言溪,你是会讲鬼故事的。”
沈黛艺还紧紧抱着纪卿尘的胳膊,指尖掐得更深了,“啊~真的有这种鬼吗?”
纪卿尘强忍着痛意,一边耐心解释,一边不着痕迹地抽出手臂,暗自腹诽:再被抓下去,没被鬼吓死,倒要被疼死了。
“哪有什么割尾鬼啊,不过是鬼的拼音,g-u-i,gui。”
【一时不知道是被吓死的,还是被冷死的?】
【好好好,又玩尬的是吧?】
【老师给我家子涵吓哭了咋整[微笑]】
【我这该死的笑点,竟然觉得超搞笑】
【好害怕[恐惧],需要栩阅哥哥抱抱】
言溪讲的鬼故事,不如说是冷笑话。
说笑间,鬼椒面也晾得差不多了。
栩阅夹起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上官蓓蓓好奇:“栩老师,感觉怎么样?辣吗?”
栩阅语气平淡:“还行,入口有点儿甜。”
南渊挑眉:“现在的甜,兴许是让你放下戒备。”
一份面不多,栩阅两三口就吃完了。
喉间突然炸开的灼痛,让栩阅偏头哈气,脖颈泛起薄红:“后劲上来了,有点持续灼烧的感觉。”
言溪调侃:“周瑜二技能放你嘴里啦?”
栩阅点头:“这波是法术伤害。”
言溪打开冰箱,抛来一瓶养乐多,“赶紧来个魔抗药水。”
栩阅稳稳接住,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瓶身,低头时难掩眼底的愉悦。
沈黛艺眨着无辜的眼睛:“栩老师和言老师在打什么哑谜啊?我怎么听不懂。”
南渊解释:“王者农药里一个英雄的技能。”
沈黛艺轻轻摇头:“我不玩游戏,果然理解不了言老师的幽默感呢。”
栩阅转头看向言溪,声音不自觉温柔几分:“今晚还带我上分吗?”
言溪调侃:“太喜欢和你玩游戏了,那种累死累活又上不去分的感觉,太令我着迷了。”
栩阅眼神认真:“阿宓的化雀舞要限时返场了。”
言溪笑道:“皮不皮肤的无所谓,主要我喜欢玩游戏。”
两人旁若无人地聊着。
纪卿尘垂着的手缓缓攥起,随后狠狠捏向桌沿,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木质纹理里。
他目光阴沉地盯着谈笑的两人,内心翻涌着不满与烦躁:他们已经熟到私底下组队玩游戏了吗?为什么感觉事情在朝着自己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不是,这个鬼椒面很辣的!我吃一口就不行了!栩阅怎么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吃辣这么厉害的吗?】
【周瑜的二技能,哈哈哈,该说不说,言溪的形容太贴切了】
【盲生,你有没有发现华点?栩阅和言溪私底下居然还一起玩排位!】
【发现了!发现了!!而且还是言溪在带栩阅,这么梦幻的吗?】
栩阅看向萧默:“萧默,我死了吗?”
萧默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幕后传来:“没有哦!”
随即,萧默提醒道:“南老师,到你啦!”
南渊转头看向言溪,露出狡黠笑容:“言小溪,give me five!”
说着,还故意搓了搓掌心。
众人见状,顿时笑出声来。
任谁都知道,南渊也是信上玄学了,准备吸点言溪的“非气”。
言溪感觉很无奈,嘴角抽了抽,还是默默伸出了手。
心里疯狂碎碎念:千万别抽到“毒药”,不然自己的“非酋”体质就真要坐实了。
南渊轻轻碰了碰言溪的掌心。
得到“加持”后,他的步伐都带了几分雀跃,兴致勃勃地去挑盲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