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阅弯唇一笑,注视着言溪,眼底漾着缱绻如水般的温柔。
言溪转向南渊,半开玩笑道:“渊哥,唱得很好,但是下次别再唱了,扎老心的铁了。”
上官蓓蓓连忙关心地问道:“小溪,你这是怎么了?”
南渊笑着解释:“有句话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女不听《钟无艳》,男不听《七友》’。”
沈黛艺故作天真地追问:“为什么啊?这两首歌有什么特别的吗?”
南渊直言:“因为这俩,算是舔狗神曲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看向言溪,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
毕竟之前言溪一直深陷“舔狗”传言中,大抵是不喜欢这类词。
言溪忽然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实不相瞒,上辈子我是一个实打实的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幸好老天给了我重生的机会,这辈子我发誓不做舔狗,远离渣男贱女,开启逆袭人生。”
“今天疯狂星期四,谁U我50,可以聆听我的复仇计划。”
霍景朔不解道:“为什么U 50,而不是V 50?”
言溪叹了口气,故作深沉:“因为生活磨平了我所有棱角。”
【谁懂《钟无艳》和《七友》啊?真的超级好听!!就是谁听谁emo!】
【秒懂言溪!以前她老被传是纪卿尘的舔狗,现在听到“舔狗”估计都应激了,请苍天辨忠奸,言溪冤啊!】
【U 50不是V 50?这梗我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言溪口误了。生活:我的锅。】
【虽然言溪是玩梗,但我真想U她50听听她的复仇计划!哈哈哈】
一旁的纪卿尘终于按捺不住,皱紧眉头催促:“萧pd,赶紧推进下一题吧!”
他又看向言溪,语气讥讽:“言溪,你戏瘾这么重,不如我推荐你去上演技类综艺好了!”
在场爱“演”的又何止言溪一个?
可他偏偏只盯着她挑刺。
他不过是想借这话宣泄自己的不满,哪怕明知道言溪刚才是在逢场作戏,他心里那点醋意也压不住,非要让她察觉不可。
言溪没接他的话,反倒勾唇一笑,“怎么?你想演我的西宫娘娘?”
纪卿尘没想到言溪会突然这么说,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接了句:“如果你诚心诚意地邀请,我倒是可以勉强考虑一下。”
言溪只是笑笑,没再说话。
纪卿尘急了:“你倒是回我一句啊?”
言溪淡淡道:“我回了沉默,你没感觉到?”
纪卿尘被堵得语塞:“你……”
【笑死,言溪这波“沉默”杀伤力拉满!我的沉默震耳欲聋诚不欺我!】
【哈哈哈哈纪卿尘怕不是真信了“言溪是他舔狗”的传言吧?不然怎么总盯着人挑刺,这脑回路也太好笑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纪卿尘在言溪面前反向刷存在感?】
上官蓓蓓主动cue萧默打圆场,“萧pd,请继续吧!”
其实萧默倒觉得,看嘉宾们怼来怼去、演来演去挺有看头的,直播数据一路飘红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熟悉众人脾性后,他大多数时候都当个“围观党”,只在场面快控不住时才主动圆场。
萧默顺势开口,“第五题:‘上官蓓蓓感觉自己来到了水帘洞,……’”
上官蓓蓓想起被淋的画面,笑着补充:“嗯,那桶里的水是真满。”
南渊接话:“萧pd整起嘉宾是真狠。”
这话纪卿尘最有发言权,立刻说道:“尤其是第二期‘女巫的毒药’。”
毕竟他当时可是被整得最惨的。
沈黛艺也是不逞多让,忙不迭点头。
言溪突然提议,语气雀跃:“强烈建议搞一期嘉宾和节目组的对抗,我们要报仇!”
栩阅附和:“臣附议。”
霍景朔也凑热闹:“battle什么的,我最喜欢了。”
萧默连忙摆手:“别啊,咱们是恋综,不至于不至于!”
言溪立刻拆台:“小马哥,你还知道这是恋综啊?观众都说根本不像!反正市面上没有一款恋综是这样的!”
萧默打着哈哈,强行找补:“嗯……这是具有萧默特色的恋综,嗯……对,就是这样。”
【渊哥精准吐槽!萧pd整人是真狠,纪卿尘“女巫的毒药”那期,我笑到打鸣哈哈哈】
【言溪提议嘉宾反杀节目组!我举双手双脚赞成!想看萧pd被整的样子(bushi)】
【栩阅“臣附议”也太可爱了!反正老婆说啥就是啥】
【言溪拆台好直接!“你还知道是恋综啊”说出了我的心声,明明是搞笑综艺啊!】
【萧pd找补的好牵强!但我好爱这种不按套路的画风,别改!搞笑的同时,也不影响我磕cp】
游戏接续。
霍景朔:“上官蓓蓓感觉自己来到了水帘洞,是因为……”
纪卿尘嘲讽:“霍总这是准备这个三个字说到底了吗?”
霍景朔眉峰一挑:“我乐意,不行吗?”
纪卿尘耸耸肩:“你随意。”
霍景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沈黛艺接道:“玩游戏……”
纪卿尘:“输掉了……”
南渊:“被水淋……”
上官蓓蓓憋着笑,继续说出跟之前一样的三个字,“结果呢……”
言溪看了眼上官蓓蓓旁边的南渊:“渊哥来……”
栩阅立刻跟上:“一起淋。”
整句话连起来便是:
上官蓓蓓感觉自己来到了水帘洞,是因为玩游戏输掉了被水淋,结果呢渊哥来,一起淋。
【言溪栩阅一句“渊哥来一起淋”,脑子里自动回放渊哥自责,连忙护着蓓姐给她挡水的画面,南渊蓓辙也很好磕呀!!】
【言溪正经接字的时候还是很正经的】
【听完你讲的,感觉你是讲了点东西】
萧默:“第六题:‘言溪是公认的非酋,……’”
言溪皱着眉反驳:“谁认了?我不认!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挣扎一下!”
上官蓓蓓拍了拍她的肩,柔声道:“小溪,爱笑的女孩运气都不会太差的。”
言溪调侃;“那是因为只要我笑得够大声,就没人知道我有多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