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白云飞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拿出一个狗脸面具,小心翼翼地戴在脸上,接着又迅速把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
准备妥当后,他开始运转人鬼转换术,只见黑色的短发如被霜雪覆盖,瞬间转为洁白如雪的长发。
眼睛也变成了妖异的玫红色,原本修长的身体变得强壮高大,肌肉贲张。
白云飞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确认已经完全变成鬼后,便如同鬼魅一般快速靠近锖兔和义勇。
距离不远后,白云飞脚下猛地一用力。
“砰。”的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响。
白云飞瞬间冲到了义勇的后背,右手如闪电般抓向他的后脑。
“小心。”锖兔转头看到这一幕,连忙大声喝道。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接着,锖兔拔出日轮刀,回身快速挥刀,手中的刀刃从平面发起凌厉直斩,带着破风之势斩向白云飞的手臂。
白云飞反应极快,迅速收回右手,左手一个迅猛的肘击,直攻锖兔侧脸。
锖兔临危不乱,瞬间收刀后撤一步,灵活地躲开白云飞的肘击,紧接着一脚凌厉地踢向白云飞的肚子。
“师兄我来帮你。”旁边的义勇也反应过来,连忙过来帮锖兔一起对付白云飞。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击之潮”
义勇大喝一声,向前发出如同潮汐一般连绵不绝的多段攻击,每一击都带着凌厉的气势,全部攻向白云飞。
白云飞身形如风,一边灵活躲避义勇的攻击,一边用手用力拍在锖兔的脚上,顺势一个潇洒的后空翻,向后退了回去。
刚才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测试,白云飞其实没怎么认真,然而即便如此,也能从中看出一些端倪。
白云飞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之色,心中暗自思忖:
锖兔的迎敌反应堪称出色,反应速度亦是极快,并且临危不惧,决策果决。
而义勇的反应速度也算尚可,应该是一直被锖兔保护着,以至于危机感稍有不足,不过好在遇到鬼时也没有丝毫退缩。
“为什么这个鬼和其他鬼不太一样?太平静了?而且他为什么还带着一个狗脸面具。”
义勇眉头紧皱,满心疑惑。
两狐一狗。
锖兔转头看向义勇的面具,心中不禁暗自吐槽:“我们还不是戴着狐狸面具,是不是别人也会在我们背后吐槽我们?”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很快便甩甩头,像是要把这无足轻重的想法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确实有古怪,小心为好。”
锖兔目光紧紧盯着白云飞所化的鬼,神情凝重,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们要不要主动攻上去?”义勇紧握手中的刀,跃跃欲试。
“遇到任何鬼都不能退缩,杀鬼是我们的职责,我在前,你在后,一起攻上去。”
锖兔神色坚毅,毫不犹豫地做出决定。
“好。”义勇应道,瞬间调整好状态,准备与锖兔一同迎敌。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锖兔大喝一声,让自己的身体如同灵动的水流一般高速移动,以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快速靠近白云飞。
由于行动过于迅速,所经之处只余下数个虚幻的残影,让人难以捉摸其真正的行踪。
而义勇则紧跟在锖兔的身后,眼神坚定,随时准备发动雷霆一击。
白云飞看到攻击过来的俩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从容的微笑,毫不犹豫地直接朝着锖兔和义勇攻了过去。
白云飞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来到了两人面前。
锖兔的残影在他眼中形同虚设,他一眼就看穿并锁定了锖兔的真身,紧接着毫无保留地直接一拳攻了过去。
锖兔见状,连忙提刀阻挡。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一拳重重地打在刀身上。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让锖兔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到后面的树上。
“师兄。”
看到这一幕的义勇心中一慌,微微愣神,紧接着便是一声悲愤的大喝。
“咳、咳、咳,我没事。”锖兔强忍着剧痛,艰难地说道。
趁着义勇愣神的功夫,白云飞眼神一凛,也毫不留情地一拳打向义勇的腹部,那里相对来说不容易受伤一些。
又是“砰”的一声,义勇也被击飞出去,半天都没能缓过劲来,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白云飞测试了一下他们的实力后,便去找其他的选拔人员试试。
然而测试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好苗子,实力比锖兔和义勇差得太远了。
接下来的时间,白云飞就是围绕着锖兔和义勇。
不断地给他们施加压力,让他们的精神始终保持高度集中。
整整七天,没有给他们任何的休息机会,还时不时地偷袭一下。
导致七天后他们从藤袭山出来后,两人皆是顶着隆重的黑眼圈,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力。
白云飞在这试炼结束前就已经变回了人,并提前出了藤袭山,在外面静静地等着锖兔和义勇。
当看到两人那疲惫不堪、狼狈至极的样子时,白云飞费了好大的劲才强忍着笑,赶忙迎了上去。
“你们好,有没有时间聊一聊。”白云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自然。
“你好,金柱大人。”两人连忙恭敬地和白云飞打招呼。
“我们有时间,有时间。”锖兔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连忙说道。
义勇也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敬畏。
接着,白云飞带着他们精心选好了锻造日轮刀的珍贵矿石,仔细量好了定制衣服的精准尺寸,又认真选好了属于自己的鎹鸦。
弄完一切后,白云飞带着他们来到自己清幽宁静的住处。
他动作娴熟地为他们倒上一杯清香四溢的茶,而后才缓缓开口:
“我在藤系山观察你们很久,发现你们实力不错,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你们可以多找我和岩柱行冥多多学习,必能更上一层楼。”
锖兔皱着眉头,脸上带着深深的不解:
“我所知道一直可以观察我们的是一只鬼,难道金柱大人就是那一只鬼吗?”
说罢,这一瞬间,锖兔和义勇都目光直直地看着白云飞,等着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