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察觉不对劲心头就是一慌,连忙扫了眼屋里并未设灵堂,悬着的心才落下。
听到系统的回答,潘紫宁只觉脖子一凉,仍硬着头皮说:“你是武松?”
“哼!好个荡妇竟装不认识我,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武松怒火中烧,他连忙边在屋里找了起来,边喊道:“哥哥,你在哪?我回来了。”
没找到武大郎,他当即抽出刀,一道阴影笼罩在潘紫宁身前。
潘紫宁吓得清醒了许多,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她知道此刻武松真的会一刀了结自己。
原本因惊惧瞬间褪去所有血色,脸色变得惨白。
武松冷冽的眼神扫来,声音带着如冰般刺骨的寒意:“我哥哥呢?”
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满腔怒火仿佛随时要冲出来吞噬掉潘紫宁。
吓得潘紫宁又是一阵哆嗦。
她强撑着开口,声音发抖的快无法分辨:“他……他去郓哥……家了。”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
武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声音淬着寒意:“如果你敢骗我,就砍了你!”
这话让潘紫宁想起原着里武松杀潘金莲的场景,更是吓得她浑身发僵。
约莫一炷香后。
武松男性身上独特的气息萦绕着她,刚稍清醒些的她,很快药性将她吞噬。
潘紫宁明白必须凭借刺痛才能保持清醒,于是颤抖着举起银簪想刺自己的手指。
武松见状,以为她要耍花样,一掌拍飞银簪,厉声喝道:“不许动!再动我就一刀了结你!”
潘紫宁欲哭无泪,喊道:“我的簪子……”
可武松根本不理会,还抬脚把簪子踢远了。
此时的潘紫宁浑身无力,她也顾不上形象直接趴在地上爬过去捡簪子。
刚才武松来到她身边时,她差点控制不住想扑向武松,可一想到她要是这么做的话,武松定会一刀砍来。
那她就领盒饭了。
武松坐在凳子上,冷冷地看着她的举动。
终于拿到银簪,潘紫宁对着自己的手指猛戳下去,血珠冒了出来,尖锐的痛感让她清醒了几分。
武松看到她的举动,心里不由得一惊,这才认真打量起潘紫宁来,见她脸色潮红,状态明显不对劲,语气依旧冰冷的问:“你怎么了?”
“不用你管!”潘紫宁虚弱却坚决的说。
她不敢看武松,怕自己看到他就控制不住扑上去,可她根本没能力,硬办武松,所以她只能死死忍住,不敢看武松。
只能靠墙瘫坐在角落。
两人正僵持间。
“娘子,娘子,我带郎中回来了。”门口传来武大郎急切的声音。
他瘸着脚走了进来,见到武松,惊喜地说:“兄弟,你这么快回来了?”
随即转头看到潘紫宁瘫坐地上,见他瘸着脚急忙上前:“娘子,你怎么了?姚二哥说你病了,我就赶回来了!”
“恩。”潘紫宁正缩在墙角,整个人虚弱得连站起来的快力气都没有了。
武大郎瘸着脚连忙扶着她坐到凳子上,看着她软趴趴的样子,满眼都是担忧。
看到武大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武松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眼睛紧紧锁着武大郎,等回过神,他来快步走了过去,半跪着一把抱住他,声音发颤:“哥哥,哥哥,你活着……”哽咽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武大郎以为是武松担心他的脚,解释道:“我没事,只是方才走得急,不小心扭到了。”
缓过劲来的武松松开了武大郎,目光才落在武大郎的腿上:“真没事?”
“郎中看了,真没事。”武大郎肯定地说。
武松依旧皱着眉头道:“哥哥,你以后可不能再这般大意了。”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关切。
此时,郎中给潘紫宁把完脉,对武大郎说:“你家娘子是中了烈性春*药,你们夫妻回房解就行了。”
武松愣住了,这才明白潘紫宁方才的异常是因为中了春*药。
郎中的话让武大郎急得直跳脚,痛得叫一声,竟一时情急忘记了他扭伤的脚。他没有男性功能,根本帮不了潘紫宁。
随即,他低着头手紧紧的捏着衣服,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他凑到郎中耳边,声音小得如蚊吟:郎中,我……我办不了那事……。
郎中听到武大郎的话,不由一愣,他顿了会,说道:“此药霸道得很,若没有男子解,可要硬生生扛约莫六天,才会慢慢好转。”
他想了会,才继续道:“老夫给娘子开些降火的药,可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顶多帮娘子稍微缓解些。”
他不经意的看了眼武大郎,继续说道:“唯一的好消息,是娘子还是未经人事,想来应会好受些。”
郎中的话让武大郎燥得慌。
而武松则是一脸诧异的看了眼潘紫宁和武大郎。
潘紫宁听到郎中的话,让她绝望不已。
她握着银簪的手又往指尖狠狠一戳,血珠瞬间冒了出来,借着痛感勉强稳住心神。
她忙问:“郎中,有没有别的办法?比如把我打晕。”
郎中摇头:“打晕不是办法,醒来后药力反而可能更盛,老夫不建议这么做。我开的药能减轻些苦楚,等熬到第六天后,状况会慢慢好转。”
潘紫宁一想到要扛六天,满心都是绝望。
郎中写完药方递给武大郎:“等下你去我铺子拿药,按时给娘子服下。”
“好。”武大郎连忙点头应下。
郎中又看了看武大郎的脚,补充道:“你的脚也扭了,近期别干重活,得养上半个月左右。”
武大郎点头回应。
郎中摇着头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门。
此时的潘紫宁,此刻她已快被药力吞噬,现在她看武大郎,竟还觉得他相貌周正。
她慌忙攥紧银簪,又往指尖狠狠一扎,刺痛让她清醒了几分,必须在彻底失智前上楼,否则真怕自己做出什么事来。
她跌跌撞撞挪到楼梯口,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武大郎在后面急喊:“娘子,娘子,你等下,老二,去扶你嫂子……”
他话没说完,就被武松打断:“不去。”
潘紫宁没理会两人,只顾着往上爬。
可没爬几个台阶,手一时没抓稳,“咚”的一声滚了下去。
额头当即肿起一个大包,疼得她龇牙咧嘴,却也清醒了些许。
她咬着牙,继续往上爬。
“老二,快去,不去我去。”武大郎急道,说着就瘸着脚要去搀扶潘紫宁。
武松看武大郎的举动,不由得皱起了眉。他来到潘紫宁的身边,可他的手刚碰到潘紫宁的胳膊。
潘紫宁浑身一颤,一声娇媚又羞耻的轻哼险些脱口而出。
她瞳孔骤缩,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理智才回笼,她拼尽全力推开武松,却没能推动,反倒自己弹到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