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两人终于来到一座城镇。
此时的潘紫宁已痛得脸色惨白,连脚步都虚浮不稳。
武松连忙将她扶进客栈,安置到房间的床上。
潘紫宁躺在床上,气息微弱道:“武松,劳烦找个婆子来,照顾我几日。”
武松应下,转身便去牙行请了位有经验的婆子,交代了潘紫宁的情况,特意叮嘱一定要用心照料。
婆子点头道:“大官人放心,老身晓得了。”
婆子进房时,见潘紫宁换了干净衣裳躺在床上,脸色惨白,额上冷汗直冒。
她也着实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妇人竟痛得如此厉害。
她不敢耽搁,依着武松的嘱咐细心照料起来。
潘紫宁痛得浑身蜷缩,难受的险些呕出来,婆子没见过这么严重的情况,她急忙去找武松。
武松冲进房时,正见潘紫宁蜷缩在床角,双手紧紧按着小腹,额上的冷汗浸湿了枕巾。
他心口猛地一揪,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闪过:若是自己当初帮她解毒的话,她就不会每月遭这罪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便惊出一身冷汗,只觉自己真是疯了,他竟对潘金莲生出这般心思。
他强压下杂念,暗示自己只当潘金莲是“长嫂如母”,自己只是不忍见这个“母”受苦。
他不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
武松从房间出来后,心里依旧烦躁不已。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越来越上心,明明是该恨她的,该杀她的。
可一看到她难受痛苦的时候,自己就忍不住想保护她、想对她好。
【恭喜宿主!武松的杀意值下降10,当前杀意值55,武松的好感度上升6,当前好感度11,奖励8000元,您的系统商城余额为元。】
疼痛难耐的潘紫宁听到系统的声音,想着:这武松还是有点同情心的。
晚饭时,婆子找到武松,忧心道:“大官人,你家嫂嫂都没怎么吃东西,这可不行啊。”
武松皱紧眉头,来到潘紫宁房间,他声音不自觉得放柔:“你不吃,身子能行吗?”
潘紫宁蜷缩着身子,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又闭上眼睛。
武松看着她这虚弱的样子,心一横,转而语气冰冷道:“你要是不吃的话,那就我来喂你吃!”
他知道即便自己这样说,但潘紫宁肯定不会同意自己喂的。
果然!
潘紫宁闻言一惊,猛地睁开眼,连忙摇头:“不用,我自己吃……你先出去,让婆子过来就好。”
武松见自己的话有效,眉头才舒展些。
几日后。
潘紫宁缓了过来,又恢复了往日的精神。
武松见她“满血复活”,嘴角也难得带了点笑意:“既然好了,那明日咱们便出发。”
“好。”潘紫宁应道。
这日。
傍晚时分,武松与潘紫宁寻到一家客栈。
刚进门,店小二便热情迎上来:“客官,是要住店吗?”
武松点头应了声“是”,
随即小二便喊道:“掌柜的,一间上房。”
潘紫宁连忙纠正道:“两间房,我是他嫂嫂。”
小二不好意思道:“客官不好意思哈,误会了。掌柜的,两间上房。”
次数多了,潘紫宁渐渐发现,常有人误会她们两人的关系。
于是在外人面前,也只能称武松为叔叔,这样一来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但她自己每次喊他叔叔时,发现武松眼神冰冷,还板着脸。
潘紫宁暗自腹诽:这大冰块,应是不喜自己叫他叔叔,自己还不想叫呢。
席间,武松见潘紫宁依旧不吃肉,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冷冷的威胁道:“你再不吃肉,那我就亲自喂你吃了!”
说罢,作势就要来喂她。
潘紫宁见状,只好硬着头皮夹了块羊肉,小口小口地嚼着。
武松瞧着她这副模样,嘴角才不易察觉地向上勾了勾,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潘紫宁忍不住小声嘀咕:“狗男人,大冰块。”
武松没听清,当即问道:“什么?”
潘紫宁打哈哈道:“没什么。”
就这样,潘紫宁总算能吃几口羊肉和鸡肉了,但牛肉是打死都不肯吃。
一路兼程,两人总算回到了阳谷县。
当推开那扇熟悉的大门,潘紫宁只觉恍如隔世。
听到动静,张妈从厨房迎了出来。
她瞧见门口的潘紫宁,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上狂喜,声音哽咽着喊道:“夫人!您可算回来了!”
话未说完,她的眼泪便掉了下来。
屋里的春儿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一眼望见潘紫宁,当即红了眼眶,扑上前紧紧拉住她的手。
她哭得不能自已:“夫人!您真的回来了,您瘦了!在外面肯定没人照顾您,呜呜……?”
说着,她嗷嗷直哭。
潘紫宁也红了眼眶,反手拍着春儿的背安慰:“不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春儿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紧紧拉着潘紫宁的衣袖,带着哭腔叮嘱:“夫人,您以后要是离开,可不能自己偷偷走,一定要带上奴婢和张妈!”
这话刚落,一旁的武松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张妈见状,连忙拉了拉春儿的胳膊,打圆场道:“你这死丫头胡说什么!以后啊,夫人再也不走了!”
春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伸手狠狠的打了自己的嘴巴几下:“对,对!夫人再也不走了。”
潘紫宁被春儿逗得笑出了声,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
一旁的武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吩咐道:“夫人一路劳累,让她好好歇息。”
张妈和春儿连忙应下。
武松交代完,便转身出门。
张妈和春儿两人喜不自胜,忙前忙后地张罗起来。
春儿去烧了热水,让潘紫宁洗澡解解乏。
张妈则去买菜,回来后就钻进厨房,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这时,武松也从外面回来了。
饭桌上,潘紫宁正吃着张妈做的饭菜,入口便是熟悉的味道,她放下筷子,笑着对一旁布菜的张妈说:“张妈,还是你做的菜合我胃口。”
张妈闻言,笑道:“夫人,往后不管想吃什么,尽管跟老奴说。”
“那我以后可要天天点菜了。”潘紫宁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俏皮。
张妈笑得更乐了,连声道:“没问题!只要是夫人点的,不管什么菜,老奴都给您做!”
春儿也在旁忙附和道:“夫人,还有您要奴婢做什么,您尽管吩咐。”
“好。”潘紫宁笑道。
一旁的武松静静看着这一幕,他也觉得今天家里的饭菜格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