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本能的蹲在地上呕吐起来,直到吐出酸水,他才感觉好受些。
他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死气沉沉的瘫坐在地上,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亲手装进去的稀世宝物,怎么就变成羊屎了?
他绞尽脑汁,想得脑袋都快炸开了,依旧没能理出个头绪。
只能先回阳谷县,再作打算。
三日后。
西门庆一行四人,满身脏污,狼狈不堪的回到阳谷县,终于缓了口气的他,就被衙役扭送到公堂。
在公堂上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汤姆先生设的局?
可转念一想汤姆先生已死,又觉得不可能是他做的局。
西门庆立刻向知县哭诉:“知县大人,小的是真的不知情啊!明明是真的银子啊,怎么可能是石头和假元宝呢?”
知县一拍惊堂木喝道:“来人呐,将箱子抬上来。”
衙役们应声而动,将箱子抬到堂上。
西门庆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箱子。
知县冷冷道:“来人呐,对比西门庆的手掌印。”
衙役很快将西门庆的手掌按在箱子上的掌印对比,虽然他断了三根手指,但也清晰的看出来是他本人的掌印无疑了。
衙役回禀道:“回大人,箱子封条上的掌印正是西门庆的。”
说完,他将箱盖掀开,里面竟是假元宝和石头。
看到这里,西门庆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感觉手脚冰凉,头更是阵阵发晕。
他明明是看着银子装箱子的,怎么变了,但自己的手印更不可能作假。
知县突然一拍惊堂木喝道:“西门庆!还不从实招来!”
吓得西门庆就是一抖,他嘴唇颤抖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脑子飞速运转。
突然,他灵机一动,连连磕头道:“知县大人,请您明鉴!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于我啊!这事绝对不是小人做的啊!”
“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狡辩。”知县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他。
西门庆眼睛一转,继续说道:“知县大人,好多人都知道我的铺子卖了,小人现在还欠了几个兄弟的银子。再说了,汤姆先生是我结拜的大哥,怎么可能去害他。对了,银子小的交待管家装箱子的!肯定是管家干的!”
“大人明鉴呐,我用二十八万八千两买的宝物……也被管家调包成羊屎了,我好惨呐!我好冤呐!呜呜……”说起宝物他是真的伤心欲绝,对着地板就是猛地磕头,很快额头都磕出了血痕。
知县眉头一皱,让衙役带管家过来问话。
管家被押上来后立刻大喊冤枉:“大人,不是我!冤枉啊!”
他哭喊着辩解:“老爷明察!当时清点人数和银子,大官人都在场,我是被冤枉的啊!”
西门庆与知县交换了一个眼神,知县顿时勃然大怒,拍案骂道:“好个诡计多端的刁奴!竟敢在此狡辩,难怪能偷梁换柱!来人,杖责二十,打入大牢,明日再审!”
谁知,当晚管家在狱中写了认罪书,随后畏罪自杀了。
次日,西门庆则无罪释放。
潘紫宁听知西门庆竟被无罪释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夜。
武松和同僚们喝起了酒,众人聊起自家娘子如何贤惠。
有人便打趣道:“武都头,你啊年纪也不小了,赶紧给咱们找个嫂子啊!”
武松嘴角微扬,未接话,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潘紫宁的倩影。
他想起哥哥武大郎之前提过,让他“肩挑两房”,若是哥哥再次提起此事,自己就“勉强”答应了吧,就当是自己可怜那个母老虎吧。
想到这儿,他的笑意也浓了几分。
同僚们见状,起哄得更厉害了:“武都头,等这趟差事回来,可得把嫂子娶进门啊!”
……
就在这时,潘紫宁脑海中响起系统播报。
【宿主,检测到武松的好感度上升5,当前好感度67。杀意值下降10,当前杀意值11,奖励7500元,系统商城余额为元。】
潘紫宁心里直犯嘀咕:这大晚上的武松那个大冰块,怎么想起我来了?
这天,郓哥愁眉苦脸,来到武大郎的铺子。
他双眼通红,声音带着哭腔:“武大叔,求您给我份活计吧!”
武大郎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潘紫宁。
坐在一旁潘紫宁连眼皮都没抬,武大郎面露难色,叹了口气:“郓哥,不是我不留你,实在是铺子里真不缺人手了。”
郓哥是看明白了,铺子是潘紫宁做主。
他挪到潘紫宁面前,眼眶泛红哀求道:“婶子,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最脏最累的活,我都能干!”
潘紫宁抬眼看他:“郓哥,我的麻辣烫铺子人手够了。”
郓哥还想再求,潘紫宁却已转身离开
她从心底里排斥和不喜郓哥,原剧情若非郓哥三番五次怂恿,武大郎去找西门庆硬刚。
武大郎可能会等武松回来后再处理,这样他也不会命丧黄泉。
更何况,潘紫宁总觉得郓哥这人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天真。
在市井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孩子,心思哪会那么简单?
所以,即便自己的铺子真缺人手,也绝不会用郓哥。
看着潘紫宁离去的背影,郓哥攥紧了拳头。
西门庆虽无罪释放,却被债主逼得焦头烂额,只能将祖传的铺子和西门府变卖了,但仍欠下三万多两银子。
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厚着脸皮去找吴月娘和以前妾室们借银子。
虽然勉强还清了债务,他却与吴月娘等人撕破了脸,断绝了往来。
西门庆彻底成为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如今他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万般无奈之下,想来想去他只能来到王婆的茶摊。
王婆因西门府被卖,她又搬回茶摊了。
可此时的王婆早已没了往日的谄媚讨好,见西门庆上门来,她当即满脸嫌弃地说道:“哟~这不是西门大官人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了?”
此时的西门庆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他胡子拉碴,身上的衣裳也破旧,整个人显得有些邋遢,哪里还有半分昔日大官人模样。
他苦着脸哀求道:“干娘,您可得收留我!现在我无地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