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潘紫宁化妆后,经一番打探便摸清了各材料的存放之处。
待到夜深人静,她披上隐身斗篷,悄无声息地潜入各处库房,将清单上的材料尽数搬空。
临走前,她留下一块从系统商城定制的石碑,上面刻着“仙尊借用,有借没还”八个大字,还印着专属的天庭符号logo,做得有模有样。
为了让戏码更逼真,潘紫宁又启动了系统商城购买的雷电装置。
彼时夜空万里无云,骤然间雷声轰鸣、闪电劈裂天幕,噼里啪啦的电光与震耳欲聋的雷声持续一分钟,惊得看守人心惶惶。
待雷声停歇,值守库房的官兵壮着胆子查看,只见库房空空如也。
唯有那块刻着字迹的石碑立在中央,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高呼“神仙显灵”。
消息飞速上报,一路传到皇宫,连皇上都惊得蒙圈不已。
忙调动大批人手追查,却始终毫无头绪,现场没有任何人为痕迹,唯有那诡异的雷电与石碑,让所有人心生敬畏。
皇上见状,也只能认定是神仙所为,甚至觉得“神仙独独向大宋借物,是看得起我朝”。
满心欢喜地让人将石碑搬进御书房供奉起来,盼着能沾些仙气,求得长生,或是盼着神仙日后再来“借物”时能眷顾于他。
满朝上下更是一片沸腾,百官百姓纷纷焚香跪拜,高呼“仙尊万岁”。
做完这一切潘紫宁悄然离开。
看着堆积如山的物资,她满意一笑,这些材料足够凌振潜心研究好几年,她的大计,又往前推进了一大步。
花荣经过几日精心调理,伤势已好了大半,总算能正常下床活动。
他惦记着练武场,便跟潘紫宁提了几句,却被她拦下:“别急着练功。你这伤口若没彻底养好,贸然用力很容易撕裂,到时候反倒要多养许久。”
花荣闻言,乖乖应道:“好,我听夫人的。”
看着他这般听话的模样,活像只温顺的忠犬,潘紫宁心中颇有好笑着问:“想吃点什么?我让下人给你做。”
她忽然想起麻辣烫,又立刻摇头——辛辣之物对伤口不利,转念便决定做些温和的蛋糕。
不多会儿,潘紫宁端来一份蛋糕递给花荣。
花荣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夫人,这是什么?竟这般好吃!”
“这叫蛋糕,是用鸡蛋和面粉做的。”潘紫宁笑道。
花荣吃得津津有味,连连称赞:“太好吃了,我还是头一回吃到这般美味的糕点。”
之后,潘紫宁又装了一份蛋糕,去了太师府,一来是送点心,二来是想打探自己昨夜“借”材料之事的风声。
刚进东京城,便见大街小巷都在议论昨夜的怪事,人人都说是神仙显灵,来大宋“借”东西,潘紫宁暗自好笑。
见到蔡京,她把蛋糕递了过去。
蔡京尝得眉开眼笑,刚吃完,潘紫宁便故作好奇地问:“爹,我刚才在街上听人说什么神仙借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夜确实出了桩怪事。”
蔡京叹道,“一阵电闪雷鸣过后,好几处材料库的物资竟不翼而飞,现场只留了块石碑。好多人亲眼所见,京兆府查了半天也没头绪,只能归为神仙所为,实在不可思议。”
潘紫宁故意睁大眼睛:“真有这般离奇的事?”
见蔡京点头确认,她又撒娇道,“爹,带我去看看嘛。”
“胡闹!那地方岂是你能去的?”蔡京板起脸。
潘紫宁只好噘着嘴作罢:“不去就不去嘛。”
她转身给蔡京轻轻捶着后背、捏着肩头,软声撒娇:“爹, 你说这世上真有神仙吗?我真想去瞧瞧那神仙留下的石碑。”
蔡京被她捶得舒坦,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这鬼丫头,准没安好心。要是没所求,能这么乖乖给我捏肩?有话直说吧。”
“我就是想去那材料库附近看看,能不能进去瞧一眼嘛。”潘紫宁晃了晃他的胳膊,“我好奇那神仙写的字长什么样。”
“胡闹!”蔡京立刻打断她,“那是朝廷重地,岂能容你一个女子随意进出?”
“那石碑呢?我就想看看石碑呀。”潘紫宁不依不饶。
“石碑早被皇上挪去御书房供奉了,你哪儿有机会见?”
蔡京瞥了她一眼,“难不成你还想闯皇宫?”
潘紫宁眼珠一转:“要不我扮成小厮,你上朝时带我进去?”
“你想得倒美!”蔡京吹胡子瞪眼,“便是小厮也只能在宫门口候着,岂能随便入宫?”
潘紫宁见状,手一停,垂头丧气地垮了脸:“好吧,那就是看不着了。”
沉默了片刻,她声音带着委屈:“爹,上次想害我的凶手,查到了吗?我这几日总做噩梦,吓得觉都睡不安稳。”
“我已经吩咐京兆府全力查办了,只是目前还没什么头绪。”蔡京的语气缓和了些。
潘紫宁故作失落,小声嘟囔:“爹你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师,连你出面都这么难查吗?”
话虽如此,见蔡京面露难色。
她也只能蔫蔫道,“那好吧,我再等等。”
她很快转移话题,笑着问:“爹,你有没有想吃的?改天我给你买来。”
“不必了,府里什么山珍海味没有。”蔡京摆了摆手,话锋一转,“说起来,你也老大不小了,爹给你寻门好亲事如何?”
潘紫宁闻言,眨了眨眼:“成亲倒也不是不行。”
她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傲气,“你知道的,我只想当皇后。我这么聪明,又是太师的亲闺女,除了皇上,其他人我都瞧不上,配不上我。”
蔡京重重叹了口气:“你这丫头,真是眼高手低。这世上优秀的儿郎多了去了,回头爹给你寻个状元郎,如何?”
“爹!你敢给我找别人,我就不认你了!”潘紫宁一听急了,跺脚道,真怕蔡京真的想把自己嫁了。
随后,她凑近蔡京耳边,压低声音重复,“我要做皇后,非皇后不嫁!”
蔡京被她说得没法,无奈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随你折腾去吧,你自己打定主意就好。”
又聊了几句家常,潘紫宁便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