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腰带捆好她的手后,慢慢勒紧腰带,最后打了个结,打结时,几根青筋随着力道的加重虬结凸起,蜿蜒地盘踞在他褐色的手背上。
粗壮,有力。
本是一条漂亮无害的腰带,在他的手掌中,却变成了一条阴湿的毒蛇,一点点勒上她的双手,腰带摩挲皮肤发出的声响,更像是毒蛇吐着信子的嘶嘶声,让她不寒而栗。
“我怎么觉得,妹妹看似乎比我更害怕娘亲。”
“……”
“而且……”他埋在她颈窝里,黑眸乌沉沉的看着她,挑笑的唇上弥漫着一股疯劲儿,“有娘亲在不是更刺激吗?”
倏地——
外袍被他扯下,露出大片春光。
他的话比骤然袭来的凉意,还要让陆阿娇心惊肉跳,什么叫有娘亲在更刺激?
难道他想在娘亲面前欺辱她!
“求你了,不要这样做……”她吓破了胆儿,男人的疯,她不是没体验过,“求你了……你要是压抑,你去秦楼楚馆,别宣泄在我身上,好不好?”
“怎么能是宣泄?”李鹜声音懒散,一撇一捺都透着邪性,“我这是在向你证明,我举得起来。”
他蹭着她的腰,沉沉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让她背脊发酥,“感受到了吗,嗯?”
陆阿娇心登时一慌,他怎么知道她造谣他……
难道,昨晚他在躲在门后偷听!
意识到这一点,她脸色白了几分,“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嘘……我知道你只是造谣,而我也只是证明而已,”李鹜薄唇沁笑,弯下腰在她耳畔低语,像极了眷侣的耳鬓厮磨,“不要怕,会很舒服的,你不是感受过吗?”
他声音像春日绿柳拂堤荡起的细小涟漪,很轻很温柔,还带着一丝淫靡的哄诱,可他那双眼眸却极尽冰冷。
冰冷到不见一丝人性感情和温度,如同世上最无情?的冷血动物,又如同杀生予夺的神,漠视着她的求饶挣扎。
冷风渗入光裸的肌肤,陆阿娇浑身冰凉,疯子!
李鹜就是个疯子!
她拼命地?挣扎,想逃脱他的桎梏,这种束缚建立在伦理之上,只会让她痛苦!
可在男女巨大的力量悬殊下,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极为微不足道。
少女的肩圆融饱满,许是过于紧张害怕,轻轻地打着颤,瞧着格外可怜,也格外的诱人。
李鹜微微侧头,张唇咬住她的肩。
这一咬,来势汹汹,又带着惩罚性。
不远处的墙根下摆放着一个半身铜镜,正好对着陆阿娇。
陆阿娇一抬眸,就看到铜镜里,禁欲的男人此时掐着她纤弱的腰肢,将头扎进她的肩窝里。
牙齿依着她秀肩的轮廓,一路轻咬到耳廓,那火热的唇所经的每一处,都掀起了滚滚浪潮。
不见半点猥琐,却色气十足。
不知是这画面太有冲击力,还是被咬的疼与这浪潮缠绵出的异样刺激太过强烈,陆阿娇承受不住,想要逃跑,可双手被捆,只能本能的娇呼:“啊……”
声音刚滚到嘴边,她猛然意识到娘亲还在外面,惊慌地咬住唇瓣,将剩下的声音尽数咽了回去。
正在院子中清点礼品的虞氏听到这一声娇呼,随即止住动作,回身看了过来。
“娇娘?你怎么了?”
糟了!
还是惊动了娘亲!
陆阿娇原本潮红的脸瞬间变得苍白至极!她压低的声音满是恐慌紧张,“你……你快放了我!”
肩头之上,烙着一处咬痕,泛红的咬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像是燎原之火,一下子溅进了男人黝黑的眸底。
男人下颌线紧绷,极力克制着欲.望深处那被燎起的施虐欲,将她的身子掰过来,俩人的身子就这么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你——”男人那股欲望存在感太强,强到她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上面的筋络。
陆阿娇害怕到了极点,可她不敢骂他,他太疯了,她真的怕激怒他,只得软声哀求,“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会骗你了……”
她的声音本就清脆甜腻,此时带着求饶,道不尽的靡靡涟漪。
像是猫爪挠破了结界,那被狠狠压制的施虐欲如万兽出林一般在男人眼中迸发出来。
然后……
凶悍的攫住她的唇,狠狠的吮吻,力道仿若兽类扑食,空气被瞬间点燃!
陆阿娇瞳眸猛然一阵紧缩,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虞氏的声音再次在窗外响起,“娇娘?”
陆阿娇吓得腿都软了,想要开口应对虞氏,可嘴却被他堵住,吐不了半点声音!
迟迟得不到回应,虞氏不免有些担心,她一边朝着李鹜的屋子走去,一边探头往屋里看,“娇娘,你怎么不吭声?
“你在干什么?”
“你哥哥在屋子里吗?”
“……”
虞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至在门口停下,“娇娘,娘亲进来了。”
陆阿娇的心脏跳得像是要炸开,水眸愤愤地盯着李鹜,他是故意的!
故意封住她的嘴,将娘亲引过来!
前日虞氏同她说的话瞬间在她耳旁响起——幸好,我的娇娘懂事有分寸,跟哥哥向来保持距离,从不僭越……
若是让娘亲看到这一幕,娘亲会不会气得当场晕死过去?
娘亲得多伤心多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