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胡铃铃坚持让孩子叫徐天宇,徐卫民没犟过她,只好同意。
后来,吴峻没事就经常找徐为民帮他干活,他每次都会给点小钱,当作是报酬。
有了两个儿子,徐为民的干劲儿大增,他帮吴峻干活,吴峻给钱,他就有钱养孩子。
所以,每次吴峻让他帮忙干活儿,他都很开心,他也能挣钱,以后才能给孩子好的生活。
社员看见了,也想给吴峻干活,但吴峻每次都找徐为民,别人根本没有机会。
对此,吴峻的说法是:“我觉得你干得好!比他们都干得好!”
一句话,让徐为民打了鸡血,对吴峻感激涕零的!
吴峻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刺激感,徐为民帮他干活拿钱,这钱拿回去养他吴峻的儿子,徐为民还对他感激涕零的!
两人分开的时候,胡铃铃脸上一片笑意,手插在衣服兜里面,兜里面装着好几块钱。
回到家,胡铃铃才知道顾梓兰来找她了。
于秀芬:“你少跟那知青来往,她可不是啥安分的!”
说着,她还一脸怀疑地看了看胡铃铃。
这大冷天的,她天天往外跑干啥!
胡铃铃没理会于秀芬,进屋把徐天宇抱在怀里,还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她小儿子可真是她的福星啊!
徐为民总觉得胡铃铃偏心徐天宇,“你瞅瞅大宝,别光抱着天宇。”
胡铃铃:“天宇还小,多抱点咋了?”
一个小孩跑来徐家,“为民叔,吴知青说有事找你帮忙。”
徐为民出去了一趟,又折回来拿了工具。
于秀芬:“你上哪去?”
徐为民:“吴知青没柴烧了,我去帮他捡点儿。”
于秀芬知道吴峻会给钱,“去吧,外边雪厚,注意点儿!”
“好嘞。”
胡铃铃听着母子俩的谈话,脸上不禁带上嘲讽和得意。
陈家
唐苏把孩子收拾好,就到陈家这边来。
钢炮儿已经吃饱喝足了,还换了尿布,现在正被陈老抱在怀里,乐得咯咯笑。
陈老笑的褶子都出来了:“钢炮儿跟川子小时候一样,老爱笑了。”
陈满仓也想抱孙子,但陈金花不让他抱,“你上一边儿去,你那一身的烟味儿,别把我孙子熏着了!”
陈裕川带回半扇猪肉,他先是切了一点留在家里,然后把剩下的肉带到陈家。
陈金花看着那老些肉,“嚯,你上哪整的?”
这个时候,要想弄到这么多肉,是非常不容易的。
“找了个兄弟弄来的。”
他说得简单,但实际做起来却一点都不简单。
他们虽然分家了,但过年的时候还是在一起吃的。
“正好,今晚做个红烧肉!”
陈建军好几年没回来了,正跟着发小正在村里溜达。
发小看着他这副精神的模样,语气里带着艳羡,“你这以后不用愁了。”
“你别整这副丧气样,你媳妇儿不是怀孕了?”
一到冬天,他们就处于猫冬的状态,浑身的力气全使在炕上了,每年冬天,大队里都会有很多妇女怀孕。
说到这个,发小脸上不禁带上喜悦。
“你也该娶了媳妇儿了。”
说着,他声音放低,“川哥娶了唐知青,也能娶个知青。”
“咱大队有个知青,人老好了,长得俊,性子也好,我就觉得她能跟你配!”
陈建军对这个没兴趣,“娶啥,我二哥二十多才结婚,我还早着呢!”
发小捅了捅他,“就美玲儿旁边儿的那个女同志,高月文。”
陈建军顺着他的指示看过去,陈美玲走路有些跛,衣服也有点脏。
陈建军连忙走过去。
“玲儿,咋了?”
陈美玲:“我摔着了,波棱盖儿摔青了,高知青带我去宿舍擦药。”
陈建军这才看向高月文,脸型是现下的人喜欢的圆脸,五官端正,一双杏眼带着微光,两条辫子垂在胸前。
陈建军:“谢谢。”
高月文:“没事,举手之劳罢了。”
陈建军把陈美玲背回去,一路上,发小叽叽喳喳的,“你瞅见没?小孩摔伤了她都帮忙擦药,人多好啊!”
有陈家人帮看孩子,陈裕川和唐苏难得清闲。
陈裕川一回来就往唐苏这边凑,唐苏的手环过他的手臂,两人十指相扣。
两人头凑得很近,在说着悄悄话。
陈裕川把今天的事跟唐苏说了,“我一瞅就知道她有问题,走道好好的,一见到我腿就软了,明摆着是故意的。”
“你可得把我看好了。”说着,他一脸‘我可听话了’的表情。
唐苏噗嗤一笑,“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陈裕川疑惑,“像什么?”
“像一只狗,咬着绳子过来,非要我牵,可乖了。”乖得让她心情都变好了。
陈裕川突然压低了声音,“狗狗这么乖,那姐姐有没有什么奖励吗?”
对上他充满深意的眼神,唐苏的指尖在他手心里挑逗,“晚上给你奖励。”
陈裕川垂眸,收敛住眸中的神色,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
他再接再厉,“那姐姐是更喜欢狗,还是更喜欢猫?”
唐苏:“姐姐贪心,可以都喜欢吗?”
陈裕川还是有些不甘心,“姐姐未免有点太贪心了。”
“但只有狗狗能暖床……”
陈裕川瞬间就被哄好了。
只是,他的好心情没维持过久……
“今天杨招娣来了……”
陈裕川听着唐苏说的话,眸中的喜悦渐渐被冷意取代。
“你在家等我。”
说着,他就朝门外走去。
杨招娣家就在陈家不远处。
这是陈裕川第一次踏进这个院子。
陈香杏出来倒水,等看清院子里面的人,她整个人都震惊了。
陈裕川怎么会来她家!
陈裕川打量着这个三间泥瓦房,面积还挺大,足足有120平,他掏钱建的,这个大的房子竟然装不下杨招娣的野心。
陈保民看见陈香杏站在门口,也不进屋,就从屋子里出来。
结果发现是陈裕川,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川…川子,你咋来了?”
对于陈裕川,他不知道是该喊儿子,还是喊侄子。
陈裕川看着这个当了二十多年隐形人的男人,眼里带着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