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苏毫不在意,“哦,那祝你早日飞黄腾达。”
一句不在意的话,让唐婉婉的狠话瞬间就卸力。
陈裕川:“搭理她干啥?赶紧走,回屋暖和去。”
陈家
唐苏问起唐婉婉的事情。
“爹,那个唐婉婉是怎么回事?”
陈满仓突然抬头,“她咋了?她去招惹川子了?”
陈裕川连忙替自己喊冤,“爹,这可没我啥事。”
陈金花接话,“你们遇上她了?那唐婉婉可不是个安分的。”
“总让大队的汉子帮她干活,瞅她走路那样,估计早就跟男人干过那事了。”
唐苏隐隐有了猜测,“爹,她的身份没有问题吗?”
陈满仓:“没有,祖上是贫民。”
唐苏:?
许是看出了唐苏的表情,陈满仓问道:“她咋了?”
屋里也就陈满仓、陈金花、陈裕川,唐苏。
唐苏也不做过多的隐瞒,压低了声音,“她是唐家旁支,活动刚开始的时候,是受到批斗的。”
陈满仓一惊。
所以,唐婉婉的档案是造假的!
陈满仓:“不行,这事我得报上去。”
唐婉婉简直就是知青里的老鼠屎。
顾梓兰在她面前都不算什么!
唐苏制止他了,“爹,她既然能换个身份,说明她有一定的人脉,从档案入手肯定不行。”
“你想处理她也得抓到她的小辫子。”
“她现在有点疯,做事不计后果,可能会做出什么事情,咱家还有这么多孩子呢!”
陈满仓又冷静下来了。
对,他不能轻举妄动!
唐苏又提醒道:“爹,你得让人看着她,防止她做出不该做的事。”
陈金花:“她跟你有过节?”
唐苏思索着,“有。”
陈满仓:“钢炮儿还出去玩了,她要是碰上钢炮儿了……”
唐苏:“小九跟着,不用担心。”
唐婉婉回去的时候,还碰见钢炮儿了。
她狠狠瞪了钢炮儿一眼!
“小畜生!”
看到小九不善的眼神,她又瞪了小九一眼。
陈向阳他们在玩,整包的鞭炮拆成一个个的,插在雪里面,随着爆炸声响起,积雪四散。
小九突然有了主意。
回去的时候,还不等陈裕川问,陈向阳就先开口告状了。
“二叔,知青点那个坏女人今天瞪钢炮儿,还骂钢炮儿是小畜生!”
唐苏和陈裕川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小九偷摸和唐苏沟通,‘老大,我拿炮去炸她!’
唐苏看了眼小九,心里有了主意。
当晚,唐婉婉上厕所的时候。
唐苏点火,小九扔,几个二踢脚被丢到粪坑里面。
二踢脚炸开,炸开的还有唐婉婉的声音。
“谁!到底是谁干的!”
知青点的人都被惊了,附近住的人也都惊了。
两道身影穿梭在黑暗中,然后销声匿迹。
回来的时候,陈裕川问到:“你干啥去了?”
“给我儿子出气。”
唐苏看了看无忧无虑的儿子,“今天那个女人,见她要离得远远的。”
钢炮儿点头,“好。”
陈裕川追问,“你咋出气的?咋不带我?”
唐苏一脸神秘,“明天你就知道了。”
翌日一早,陈裕川都不用追问,陈向阳就跑过来跟他叭叭。
“二叔,唐婉婉上茅厕的时候,被人在粪坑里面扔了二踢脚。”
“炸得她身上全是屎!不光是屎,还有蛆。”
陈裕川一顿,没想到他媳妇儿这么…缺德!
但,他怎么感觉这么爽呢!
大队的社员也都在讨论这件事。
一个个说起这事都可兴奋了。
“哎哟,你们都没见,那一身的屎!头发丝上还挂着蛆!”
“洗干净了都有味儿!”
“这谁干的?干得太好了,太解气了。”
“她活该,谁让她总是勾搭队里的汉子。”
“我瞅她走路那样,估计早就跟男人睡了。”
“我瞅着也是。”
“村头的王婆子都说了,她早就跟男人睡了。”
“王婆子说的?那没跑了,我家老二媳妇儿怀孕不到一个月,在她跟前走几回,她就给瞅出来了。”
陈金花看着进门的陈裕川,“你干的?”
陈裕川一愣,“啥?”
“唐婉婉那事儿。”
唐婉婉昨天才刚骂了钢炮儿,唐苏和陈裕川肯定会有行动。
除了陈裕川,别人也想不住这种损招了。
陈裕川瞪大了眼睛,“娘,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
见陈裕川这副模样,陈金花也有点不自信了。
“除了你,没有谁能想出这种损招了。”
陈裕川都气笑了,合着损招全是他想的呗!
唐苏在一旁憋笑。
陈裕川不禁握紧了唐苏的手,凑过去跟她咬耳朵,“你真会躲啊!”
陈金花看见俩人这样,突然意识到什么。
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一个人能想出损招,他媳妇儿也能!
知青点
昨晚上,唐婉婉一边吐,一边骂骂咧咧地把自己洗干净。
即使洗干净了,但她身上还是有味道。
顾梓兰就睡在她旁边,总能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
其他女知青频频看向唐婉婉,她们虽然不敢吱声,但眼里全是八卦之色。
唐婉婉的怒气达到了极点。
唐苏一回来她就倒霉,唐苏就是来克她的!
这事儿一定是唐苏干的,昨天她儿子还在玩炮呢!
村里的这些泥腿子哪里敢这么欺负人!
顾梓兰的目光落在唐婉婉的头发上,满脑子都是蠕动的蛆挂在她头发丝的场景。
顾梓兰忍不住了,穿好衣服出去透透气。
看着顾梓兰出去的背影,唐婉婉垂下阴沉的双眸。
再等等,再等等,总有一天,她会让唐苏付出代价的!
前面那么困难她都熬过来了,现在一定要按耐住!
今天是除夕夜,陈裕川已经成为了做年夜饭的主力了。
揉完馒头炖骨头,顺带把碗洗了。
唐卫东、陈建军、陈香云都没回来,但是孩子多,还是很热闹的。
钢炮儿和陈向阳他们在外面已经玩疯了,完全不着家。
就在他们忙活的时候,陈家二房的陈香杏来了。
两家基本断了来往,过年都不会聚在一起。
她对着陈老扑通一声跪下了,“爷,你一定要救我,我娘要把我卖了!”
唐苏注意到,陈香杏还看了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