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在大地上,微风轻拂,带着丝丝缕缕的青草香。
魏佳佳身着青木亲手改制的嫁衣,那细腻的针脚里藏着青木满满的爱意。
嫁衣的裙摆如同绽放的花朵,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美得如同仙子下凡,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云端。
新娘子的双手微微攥着裙摆,昨晚没睡好,妖孽,昨晚故意设计让她看光他的身子。
她进去时光溜溜的青木正慵懒的靠在浴桶边缘。
眼尾上挑,眸光似含勾魂之力,周身散发出男狐狸精般的魅惑气息。
无声的诱惑流转,仿佛他就是一盘美味佳肴,只等她开吃入腹。
心里埋怨了青木一下,看到好友郑菲菲抱着那一筐新鲜的蜜瓜走来。
那些蜜瓜圆润饱满,散发着清甜的香气,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佳佳,这是我特意为你种的,祝你和青木的爱情像这蜜瓜一样甜甜蜜蜜,开花结果。”郑菲菲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祝福的泪花,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温暖而灿烂。
魏佳佳的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她快步走上前,紧紧地抱住郑菲菲,仿佛要把这份感动和友情都融入到这个拥抱中。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菲菲,谢谢你,你要永远做我的好姐姐。”
姐妹俩抱在一起时,“乖,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该高高兴兴的,一会儿可有的热闹了。”
郑菲菲帮魏佳佳轻轻拭去泪水。
魏佳佳其实困都要命,她一定要给青木一个教训。
营帐里,小娘子乖乖巧巧的坐在凳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见好姐妹这么犯困郑菲菲就觉得惊讶,难道佳佳有恐婚症。
昨天还看佳佳兴致勃勃的说青木总算是跳到她的碗里了。
魏佳佳对上好友探究的眼神,默默的闭紧了嘴。
难道她能跟菲菲说,昨晚睡觉前因为看了美男出浴图而做了一晚上欲求不满的春梦,她觉得就算是小姐妹,她也没那个脸皮,不够丢人的。
“我就是昨晚上没睡好,想我家老魏。”魏佳佳撒了个谎。
得了郑菲菲一个大大的熊抱。
营帐外,萧逸尘,萧逸婉、虎娃、次方,海子和秀儿,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务必要好生为难为难新郎官,可不能让新郎官轻易娶到新娘子。
他们的小脸上满是认真和兴奋,仿佛他们就是守护公主的卫士。
萧逸尘心里想着,青木兄,对不住了哈,我家婉儿就是认准了魏姑娘,一定得让我当她的娘家人。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笑意,显然对接下来的堵门环节充满了期待。
萧逸婉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道:“之前住我家时不声不响的,没想到下手这么快,就把我佳佳姐骗走了。”
她的语气充满了自家姐姐被拐走的懊恼,但更多的是对新人的祝福。
莫林站在一旁,一脸的欢喜:“我听郡主的,郡主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今儿郡主叮嘱我找几个年轻力壮的赤霞男子拦住新郎官接新娘子。
这不,我给找来这六个小伙子,清一色年轻帅气又强壮。”
那六个年轻男子站得笔直,个个浓眉大眼,威武雄壮。
四个小孩儿更是机灵,都表示甭管是糖还是喜钱,荷包不塞满不让路。
他们就是小卫士,守在门口,眼睛紧紧地盯着想要进门接新娘的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锣鼓声,新郎官要来接新娘子了。
众人的目光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支队伍骏马开路,锣鼓紧跟。
今日的新郎官身姿挺拔如青松,剑眉星目透着坚毅与深情,裁剪得体的新郎袍更衬得他英气十足。
一身的红映得新郎一脸的意气风发,他骑在马上,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少年英雄。
新郎接人的阵仗居然也不小,何晨泊带着太子麾下几个小将,这些都是跟青木一起杀过敌的。
六名少年将军身披银甲银绦,红绸束发飞扬如焰。
腰间短刃皆配螭纹玉佩,步调整齐似风卷寒松。
铠甲缝隙间露出枣红中衣,既有沙场点兵的凌厉,又添大婚吉庆的灵动,恍若银龙列阵,气势震慑满堂。
一溜儿英武少年骑于马上,新郎官率先下马,其余人跟着。那动作整齐划一,尽显军人风范。
“堵新郎啰”四个小孩儿大声喊着,一个个堵在门口,小手伸得笔直,眼神里满是期待。
早有准备的新郎官从怀里掏出一大把喜糖,笑着说道:“吃糖吃糖。”他把喜糖一把把地抓给孩子们,孩子们兴奋地跳起来,纷纷接着往口袋里倒腾。
可这还不够,他们依旧堵在门口,大声说道:“喜钱,喜钱还没给呢。”
青木从善如流的又从怀里掏出几串铜钱,递给孩子们。
孩子们这才心满意足地让开了一条小缝。
然而,六个年轻力壮的赤霞男子却依旧站在门口,拦住了去路。
他们双手抱胸,眼神坚定地看着新郎官。
何晨泊走上前,笑着说道:“几位兄弟,今日是我兄弟大喜之日,还望行个方便。”
其中一个男子说道:“要想过去,先过我们这一关。我们出个对子,要是新郎官对上了,我们就放你们过去。”
青木点了点头,说道:“请出题吧。”
男子想了想,说道:“今日良辰,花好月圆迎佳偶。”
青木略作思考,便说道:“此时美景,天长地久结良缘。”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赞。那六个男子也露出了敬佩的神情,让开了道路。
可萧逸婉却又站了出来,她调皮地说道:“还不行,我还有问题要问。你说说,你为什么喜欢佳佳姐?”
青木深情地说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也不知道为何喜欢,独独喜欢,只知道见她的第一眼,就想跟她相守一辈子。”
萧逸婉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算你这关过了。”让开路。
刚要入营帐的青木刚抬起脚,郑菲菲从营帐里走了出来,“还有第三问”,“新娘子昨夜为何没睡好?
营帐内外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魏佳佳的脸地烧起来,余光瞥见郑菲菲若有所思的眼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熊抱时就感觉到了好友一瞬间的僵硬,她说谎了,嘿嘿!
青木却踏着满地碎金般的阳光走来,银甲小将们默契地列成雁阵。
他在帐门前单膝跪地,递上镶嵌着九颗红宝石的同心锁:因为我趁她不备,偷了她的心。
说着抬头望向帐中,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郑重,佳佳,你可愿让我用余生,把心还你?
终于,新郎官来到了营帐门口。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了进去。
营帐里,魏佳佳依旧乖乖巧巧地坐在凳子上,只是困意已经被这热闹的声音驱散了。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当看到青木走进来的那一刻,她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欢呼声中,魏佳佳的指尖触到冰凉的锁身。
昨夜他湿漉漉的手指缠上她手腕的触感突然清晰起来,耳畔又响起他沙哑的低语:想看便看,反正早晚都是你的。
她咬着唇垂下头,却在接过同心锁的瞬间,仗着宽大的袖口用指甲掐住了青木的手背。
青木志得意满的反手牵住了魏佳佳的手。
在魏佳佳耳边低哑着嗓子说:“佳佳,我来娶你了。”
魏佳佳红着脸,点了点头。青木轻轻地牵起她的手,说:“我带你回家。”
两人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缓缓走出营帐。
外面的阳光依旧如同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在大地上,微风轻拂,带着丝丝缕缕的青草香。
他们的身后,是一群亲朋好友的笑脸和祝福声。
在回去的路上,青木和魏佳佳共乘一匹马,青木握着魏佳佳的手。
魏佳佳靠在青木的怀里,轻声说道:“青木,我们在一起了。”
“请新郎新娘等等。”
何晨泊走上前来。
穿着一身月白长衫缀着水墨竹纹,手持羊脂玉扇轻摇,温润眸光似春水映月。
谦谦君子之姿里暗藏沉稳,恍若芝兰玉树生于琼宫瑶阙。
郑菲菲——真真一具好皮相。
但今天的美男子足够多,不说新郎官,就说太子殿下。
玄色锦袍金线暗绣祥龙,玉带束腰勾勒挺拔身姿,眉眼间有着山河万里的从容,举手投足似携着九霄云霭,周身贵气浑然天成,令人望之即知天家风范。
何晨泊完败,太子殿下,这里又没有你喜欢的姑娘,装扮何必如此隆重。
何晨泊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真诚,他急切的看了郑菲菲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
将一串崭新的铜钥匙递到魏佳佳手中,“魏姑娘,这是我送你们的新婚礼物,希望你们在新宅子里开启幸福的新生活。”
“多谢何公子。”
青木和魏佳佳惊讶地看着何晨泊,眼中一丝迷茫,他们的交情居然值一套宅子?
魏佳佳没想到何晨泊会准备这样一份礼,礼有点重,幸好还得起,问题不大。
她微笑着说道:“何晨泊,谢谢你,这份礼物对我们来说很珍贵。”
新婚呐,他们本来考虑等太子的第一段安置房建好他们去找太子买一套。
这份礼物是送到了他们的心头上。
何晨泊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用客气,你们喜欢就好,我有些地方想跟青木兄请教,希望到时候能多指点。”
青木、魏佳佳——土生土长于这里的世家大族贵公子有什么需要请教青木?
“好说好说,若能为何将军解惑,那是我的荣幸。”青木今天娶妻,心情好,说的话也前所未有的好听。
新人骏马开路,一路喜糖喜钱,被人指引着来到了新宅子处。
青木和魏佳佳的拜托,太子今天作为主婚人,坐于高位,梁凯主持婚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主位上摆着青木母亲霍瑶的灵牌。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