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泊想起自家祖母,他得好好润色一下这封份“成亲报告申请”。
何晨泊最担心的,还是祖母会派心腹嬷嬷前来打探。
祖母为人谨慎,若派嬷嬷来,以傅姑娘的容貌,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于是,他在信中告诉祖母,他是怎么被人傅姑娘所救,这姑娘的医术有多么多么高明,傅家在南郡第一世家的地位,对南郡的影响力有多大……,主要是孙儿心怡傅姑娘……。
更重要的是,何晨泊希望祖母能请太子殿下当媒人。
他知道,太子殿下在京城地位尊崇,有他出面,这桩婚事必定能顺利进行。若没有太子殿下的支持,恐傅家家主不同意,毕竟傅姑娘是他们家的掌上明珠……。”
写好信后,何晨泊又反复斟酌修改,直到满意为止。他小心翼翼地将信装进信封,另外附上傅家的资料,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养了两天伤后,何晨泊的身体渐渐康复。
他回到自己的住所,刚一进门,便看到了郑菲菲和太子殿下。
不知为何,此刻再看到郑菲菲和太子殿下,他也终于明白,佳佳有更广阔的天地,而自己曾经对郑菲菲的那些患得患失,如今都已烟消云散。
他知道,自己对郑菲菲的感情,早已存于心底,成为过往。
因为何晨泊的关系,傅心瑶也跟了过来,美其名曰:照顾病人。
傅心瑶一见到郑菲菲和太子殿下,目光瞬间被吸引。
她不禁在心中感叹:“原来好看的人都是扎堆在一起的啊!”
那位英俊的男子她前两日在家偷瞄过一眼,只不过当时没注意看,但看他的衣服上的五爪金龙就知道,这人是太子无疑了。
比何晨泊更有气质,但不是她傅心瑶的菜,不是不喜欢吃,而是只要端了那盘菜,她就得一辈子跟很多女人一起抢夺那盘菜,她傅心瑶一向都是自己先吃够,然后再分给别人吃。
要她跟别人抢一盘菜,她没那个好脾气。谁要是跟她抢,她会忍不住弄死对方。
还是何公子适合他,她是夫人,小妾什么的,她还是会留点汤汤水水给她们。
英俊的太子殿下,欣赏欣赏就好。
至于旁边的姑娘,她的美丽让傅心瑶惊艳不已。
水润的红唇鲜艳欲滴,仿若凝聚了牡丹最浓烈的赤色,眉目如画,高挺b的鼻梁下,那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
举手投足间,她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如同暴雨中依然昂首的牡丹,美得张扬肆意,毫不掩饰。
她的美,既有着高贵典雅的气质,又有着人间富贵花的艳丽,令人过目难忘。
再看她的身材,匀称而修长,比例恰到好处。
她的肌肤如玉石般莹润细腻,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既高贵典雅,又艳丽张扬,宛如一朵在暴雨中昂首绽放的牡丹。
再看她的衣着,一袭月白色云锦襦裙,上绣金线勾勒的缠枝牡丹纹,边缘以赤金捻线绣出华贵镶边,走动时金线流光与裙裾暗纹交相辉映。
外披鲛绡广袖披风,薄如蝉翼的纱料上,以孔雀翠羽铺就的祥云图案若隐若现,尾端缀着的珍珠流苏轻晃,叮咚作响。
发髻高高挽起,正中簪着赤金累丝点翠凤凰衔珠钗,两侧斜插鎏金镶红宝石步摇,额间贴着由蓝宝石与珍珠镶嵌的花钿,将她衬得宛如花中牡丹。
郑菲菲:今天的衣裳首饰都是太子殿下赞助的,说是为了迎接何晨泊的未来夫人。囧
视线从上而下,当傅心瑶的目光落在郑菲菲的双手时,却不禁愣住了。
这、这、这双手,掌心有着厚厚的茧子,手指略显粗糙,明显是平日里经常干活的样子。
这与她华丽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傅心瑶心中充满了疑惑:她究竟是谁?
就在傅心瑶疑惑之际,太子殿下开口介绍道:“傅姑娘,这些日子辛苦你照顾晨泊,这是金玉郡主。”
“傅姑娘,幸会。”郑菲菲双眼亮晶晶地跟傅心瑶打招呼。
郑菲菲一见到傅心瑶,也被她的美貌所惊艳。
在她眼中,傅心瑶简直就是个极品人间尤物,那妖娆妩媚的模样,魔鬼般的身材,让她忍不住在心中尖叫:一定要叫佳佳来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美丽!
傅心瑶一听,心中恍然,原来是金玉郡主,她早有耳闻。
郑菲菲在南郡为百姓筛选粮种,提高粮食产量,还亲自教百姓耕种,种种事迹让傅心瑶敬佩不已。
她早就想认识这位郡主,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如今见到,才发现她不仅美丽,还如此年轻。
“见过郡主,心瑶早就听说过郡主诸多事迹,对郡主很是敬佩……你别叫我傅姑娘,叫我心瑶好不好?”
傅心瑶说着,瞟了一眼被抬向屋里的何晨泊,却没有跟上去。
“好的,心瑶,咱们进屋再说。”郑菲菲笑着说道。
两人相视而笑,都感觉相见恨晚。屋内,欢声笑语不断,两个姑娘越聊越投机,仿佛多年的好友一般。
而何晨泊,看着屋内的两人,心中不禁愕然,这性格迥异的两人居然能说到一块。
时光流转,京城的回信终于来了。
何晨泊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信封,当看到祖母同意了他的婚事,还答应请太子殿下当媒人时,他都想着要不要去找个祠庙拜拜。
心想的事儿都成了,难道傅姑娘旺他?
他居然能娶到心怡的媳妇,菲菲怎么说他来着:艳福从天而降落在了他的头顶上,他马上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看着笑得一脸春风得意的何晨泊,太子墨寒砚:青木娶媳妇了,晨泊也马上要成亲了,要不要问问国师,我的姻缘到了没有,他脑中掠过一个身影,心中有了一丝期待。
他是个听劝的人,父皇立他为太子,国师功不可没,被羌国大祭师算计失去生机,也是国师算出他的生机在陵城……。
虽然不知道国师为何待他如亲子侄,但这么些年,凡有大事,国师必相助于他,都不用他开口。
面子里子都损失不小,笑死,那些盯着青府的人手隔三差五的丢失几个,不见踪影,还肆无忌惮的派人盯梢,一派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劲,真是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