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霓见到白妍妍紧张地盯着康博,康博则思虑地望着自己,自然要是瞧出了他俩在想什么。
顾驰在康许医院做挂名医生,业余时间给盛一航做了家庭私人医生,为的就是进康许医院的医药实验室制药。
这个医药实验室,是原主的首富夫妇耗费了巨资建的。
里边的医疗设备,可堪称集齐了全世界最先进的医疗设备。
这个实验室本是为了原主而建,因为原主刚出生时小病不断吓坏了他俩,也就出了巨资捐建了康许医院。
书里的原主傻得很,那次试驾劳斯莱斯造成的伤势,根本都没想过来康许医院治。
要不是顾驰这回在这,她跟易晟紧急赶到这来医治了。
想来她也没法发现原主的父母,还在这给她留下了隐形的财富和特权。
现在康博对自己的身份起疑,是一件好事。
起码以后自己要恢复真实身份时,他也能为自己作证。
哎,首富夫妇对原主保护得太好,导致只有柳文瑜,盛一航和白妍妍知晓原主的身份,对她要拿回身份产生了不小的阻力。
易晟感知到许霓在走神,几不可见的亲昵地蹭了蹭她。
此前自己在密室也是不知为何想岔了,本来他就知许霓不爱自己。
只是他爱她想尽了一切办法让她误以为自己是个小可怜,让她对自己产生怜惜之心,好可怜爱一下自己。
这段时间此法也是显着起效,如此只要许霓还要自己留在她的身边,对他来说就已经算够好的了。
至于往后她会不会爱自己,他不知。
但他自是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她只关注得了自己,如此她就算不爱他,他也不会让她爱其他的人!
许霓立马回神,用手肘轻抚了抚易晟的后脑勺,根本不知埋入她怀里的易晟,双眸里蓄起志在必得的疯狂之色。
“可是易宝现在还很难受,就没其他可以缓解他的疼痛的药了吗?”
易晟顺势软了身子,可怜兮兮地抬眸。
活似个病恹恹的小白兔一样凝望着许霓,看得许霓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此刻,她甚至昏头的有些想说:治不好他,我让你们全都给他陪葬!
啊哈,女霸总的内心戏过了。
许霓想着正了正色,望向了颇为无奈的顾驰和康博。
白妍妍也紧盯着他俩,语气很是不好地道:“你俩不是康许医院最好的医生了吗,怎么会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顾驰和康博听了这话,脸色都有些微妙。
许霓看着两人,却是灵光一闪:“对了,顾医生和康院长完全可以中西合璧,帮易晟一起治。”
顾驰和康博闻言,有些难懂地看着许霓。
许霓微笑,道出了她的想法。
“康院长给易晟的头部,施针走穴,顾医生可给易晟催下眠。
两者双管齐下,说不定能够极大程度地降低毒素对他的影响。”
顾驰和康博立刻眸光一亮。跃跃欲试地看向了白妍妍和彤彤:“两位请先出去,我们要给易晟医治。”
彤彤当即出去了,白妍妍不忿地说:“许霓,为何不出去呢?”
顾驰和康博看都不看一眼她,齐齐回以一句。
“许霓救了易晟,此刻正依赖着她,由她陪在这,方便我俩更好地操作,没疑问的话请立即出去。”
白妍妍气得要死,倏地想起正好趁此去问一下那人,也就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病房的门也就被关上了,内里只传来康博不时请教许霓,该对易晟头脑的那个穴位施针,而后爽朗一笑的声音。
白妍妍低着头,眸里是杀意和妒意交织而成的霾色,背对着众人和摄影师的她,在捏着的手机里,输入一大段字后发送了出去。
叮咚,黑袍女子看到王座旁的小圆桌上亮起的手机,也是沉沉了眸,便恭敬地递给了王座之上正品着红酒的人。
那人接过手机,看到上边的内容后,冷勾起唇,给白妍妍拨通了电话。
铃声一响,白妍妍惊慌了一瞬后,接通了电话就走出了拍摄的摄影师的视野。
摄影师瞧到白妍妍用余光睨着自己,也就没敢追上去拍她。
“喂,你是怎么回事,为何要放任许霓将易晟救出来,且让易晟中了毒的?”
那人晃动了下红酒杯,邪肆地笑了:“白妍妍,你在质问我?”
白妍妍心一悸后,软和了话语:“不是,可这跟你之前跟我说的相差太多了,我总得问一下你是怎么回事吧?”
那人啜饮了口跟鲜血有点相似的红酒,冷漠地回应了她。
“许霓是怎么找到我这的,我也想问一下你。”
白妍妍拧紧眉,难以置信地回复一句:“你是觉得我给许霓你藏了易晟的地址,导致她找到的你,去救了易晟?”
“若不是你的话,她怎么能找到这?”那人手指一顿,掰断了红酒杯。
白妍妍咬紧唇,禁不住也怀疑起了自己:“难道,她是看到了你给我发的易晟的位置的短信,从而知晓的这事?”
那人冷郁地沉眸,回了一句:“那么以后我不会再给你发地址,要让你过来也是让人直接带你过来。”
“行,那你什么时候再绑一次易晟?”
白妍妍环顾着四周小声地问着,心不断地在猛跳。
黑袍女子在清理着摔碎了的红酒杯和红酒时听到这话,看向了王座上的人。
那人邪勾着唇,痞笑地回白妍妍:“那就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了,求人该知求人的态度。”
话落,电话给挂了,白妍妍咬紧了唇。
她好不容易才找上这人,求得这人的帮助,许霓竟坏自己好事,真是气死她了。
那方丢了手机到小圆桌的人,睥睨着黑袍女子:“怎么,你有话说?”
“老板为何要帮她,难道老板真喜欢她吗?”
问完,黑袍女子捏紧了包裹着玻璃碎片的绸布,那人却起了身:“有何不可,你多事了。”
话毕,此人走了,跪在地面的黑袍女子,发了狠地擦拭着地面的酒水,红唇咬得沁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