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俩上下班顺路,你送我一下怎么了?”
“都是邻居,帮个忙有这么难吗?”
“我发现尤其是你们这些单身的小女生真的超级自私,你以后不结婚不生娃吗?等你以后怀了孕,也不希望别人帮你吗?”
……
面前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正在叽叽喳喳个不停,脸上带着明晃晃的愤怒。
她是原主的邻居,名叫邵曼,现在怀孕五个月了,刚搬来隔壁不久,却是原主实打实的噩梦。
原主工作了五年,辛辛苦苦省吃俭用拿下了这一套离公司很近的小房子,本以为美好人生就要开始了,却不曾想在她住进来半年后,隔壁来了一户租客。
邵曼刚搬进来就一大堆事。
当时她刚检查出怀孕,老公迟庄就上门来要求原主关掉家里的无线,说有辐射。
邵曼家的臭鞋子垃圾袋也通通堆在门口,味道一言难尽。
甚至周六周日的时候还想来原主家蹭饭,说是工作忙,又觉得吃外卖不干净,反正原主双休,在家也没事,就给他们做点饭吃。
原主不知道跟他们吵了多少遍。
可因为这种没有造成实际伤害的事件,警方只能是调解。
但原主一遍又一遍地报警,迟庄甚至还被拘留了三天,可这一家人就是屡教不改。
原主几乎是掏空了积蓄才买下的房子,舍不得搬走,一时间进退两难。
而在邵曼怀孕第五个月的时候,矛盾彻底爆发了。
邵曼说自己怀着孕上下班不方便,让原主开车带她,每天早上送她到公司,下午再开车把她接回来。
美其名曰“顺路”。
然而原主上班跟她上班完全是两个相反的方向,而且原主虽然有车,但买的这套房跟单位距离不远,早上又会堵车,所以上下班一般都骑小电驴。
但邵曼却大言不惭地说让原主照顾一下邻居,一直到她生产,原主就开车上下班。
而且要自费开车带她,她绝对不会出任何油费、保养费和清洗费。
原主当然不愿意,哪怕是邵曼出钱也不愿意。
邵曼这种人不知道多难缠,更何况她还怀着孕,孕妇要是出点什么问题可真是有理说不清。
然而邵曼理直气壮,各种胡搅蛮缠,毫不讲理。
原主当时被她气得上了头,跟她争吵了起来,结果邵曼伸手就要打原主,原主也气坏了,一把将她推开。
结果邵曼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这一下,她流产了。
之后原主就各种被骚扰、被要求赔偿,纠缠不休……
邵曼的公公婆婆更是直接在原主单位和小区楼下拉横幅,控诉原主“害死了他们的大孙子。
原主不仅工作丢了还得赔钱,平静的生活彻底毁了。
……
凌霜看着面前邵曼耀武扬威的样子,皱了皱眉。
“我可告诉你,你送我也得送,不送也得送,不然要是我自己上下班孩子出了什么事就赖在你头上。”
邵曼得意洋洋地看着凌霜,甚至还上前了一步,肚子马上就要贴在凌霜身上。
凌霜眉头一皱,一耳光就甩了上去。
“你孩子是给我生的吗?这么娇贵怎么不让你老公给你买辆车呢?是不喜欢车吗?”
这一耳光打上去,邵曼愣了一下,随即更往前凑,伸手就要撕扯凌霜的头发,动作幅度大得丝毫不像个孕妇。
凌霜下意识觉得不对劲。
看邵曼这副模样,并不像是很在乎肚子里孩子的样子。
于是凌霜搜索了一下邵曼的记忆,结果从她的记忆中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邵曼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并不是她跟迟庄的,而是跟一个黄毛小混混的。
一开始,邵曼也分不清孩子的父亲是谁,算计着日子,觉得迟庄和小混混都有可能。
所以她害怕,怕生下来出问题,于是趁着迟庄出差的时候偷偷去做了羊水穿刺。
结果显示,孩子确实不是迟庄的。
邵曼有点慌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她跟小混混只是玩玩,并没打算跟迟庄离婚。
可大家都知道她怀了孕,她不能去医院打胎;要是意外流产又不想担这个责任,于是就将目光投向了原主。
所以她才各种惹怒原主,想通过原主的手制造一场意外,把流产的责任都推到原主身上。
这样既能流掉孩子,不至于留下证据,还能借此机会讹原主一笔钱。
凌霜得知她的想法后,直接笑了。
她一把挥开邵曼要落下来的手,对着邵曼的脸左右开弓,甩了十几个巴掌。
“啧啧啧,我看你这个当妈的也没有多心疼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啊。”
“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还来跟我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故意想流产呢。”
这话一说,邵曼心里咯噔一下。
凌霜脸上的笑容更甚,扯着邵曼的头发,哐哐往墙上砸了两下。
“其实也没事,像你老公那样的人,你跟别人生个孩子也算是改善他们家的劣质基因了。”
“就是不知道你老公想不想喜当爹喽。”
听着凌霜这话,邵曼差点连挣扎都忘了。
被凌霜甩到角落里的时候,她惊恐地看着凌霜:“你……你胡说……”
凌霜冷哼一声:“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需不需要我把你跟那个黄毛小混混在一起的视频传给你老公看看?或者给你的亲戚朋友们都看一遍?”
邵曼瞳孔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凌霜凑近她耳边轻声道:“所以你最好别再来惹我,不然咱就都别好过。”
她说完转身回了家,顺带在邵曼家里做了点手脚。
邵曼一回家就闻到一股恶臭,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臭味,臭的惊天动地,她一闻就想吐,可又找不到臭味的来源。
她实在受不了,叫了个保洁,自己躲了出去。
可保洁来后却告诉她:“没有闻到臭味啊。”
邵曼傻眼了。
她现在还被熏得想吐,保洁怎么可能闻不到?
她又跟保洁大吵一架,保洁大骂她神经病后转身离去。
然而她换了个保洁,对方依旧说没有闻到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