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生父梁健再婚后,日子过得相当滋润,很快娶了当初的小三陈娟娟,生了个宝贝儿子梁宝,如今住在城西一个不错的小区。
凌霜很快就来到了他家门口,房门敲响后是陈娟娟来开的门,看到是凌霜的那一刻,陈娟娟的脸迅速就拉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
凌霜一把推开她就走了进去:“当然是来要抚养费的,法律规定他需要养我到十八,这些年一分钱抚养费没给,你心里没数吗?”
陈娟娟听到这话后刚想反驳,梁健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我当初给过你妈钱,是她不要,赶紧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说着就要试图将凌霜赶出去,凌霜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
“梁健,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
这一嗓子,几乎把整栋楼的声控灯都喊亮了。
“我丢人现眼?你抛妻弃女娶小三就不丢人现眼了?”
凌霜一个背摔将他砸在地上,抬脚狠狠踹了上去。
“法律规定的抚养费你一分没给,李玲芬傻不要不代表你能不给,懂吗?我还没成年呢。”
梁健和陈娟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陈娟娟愣在原地瞪着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场景。
原主现在还不满十三岁,身形瘦小,但梁健足足有一百七八十斤重,却被凌霜轻轻松松砸在了地上。
梁健被打得浑身剧痛,但为了维护男人的尊严,依旧颤声大喊:“你……混蛋,你给我……”
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凌霜一脚踩在了他的手腕上,混合着惨叫声的是清晰的骨头断裂声。
紧接着,凌霜在客厅里一通乱砸,顺道把卧室里的梁宝揪了出来哐哐几个耳光甩了上去,十二岁的梁宝直接被打懵了,嚎啕大哭。
但凌霜的动作还没有停,家里能看得见的锅碗瓢盆、电器全被砸了个稀巴烂。
“不给钱是吧?那我今天就住这儿不走了,让大家看看成功人士梁健是怎么对自己亲生女儿不管不顾的,让楼上楼下都来评评理。”
陈娟娟尖叫着想去拦,却被凌霜一把推开,然后同样按在地上一通胖揍。
她一边惨叫着,一边指挥梁宝:“报警,儿子,快报警……”
“报啊。”
凌霜一脚踩在了她的脸上。
“正好让警察来看看,这没给抚养费的爹到底有没有理。”
“再说了,我还未成年呢,警察又能把我怎么样?”
“放心,我以后不仅砸你的家,我还会出现在你儿子上学放学的路上。”
“不让我好过是吧?那大家就都别好过,我要是活不好,你们就都去死。”
她深知这种家庭纠纷警察来了也是和稀泥。
刚才梁健和陈娟娟还不觉得有什么,但一提到梁宝,他们慌了。
这可是宝贝儿子,而且看凌霜现在疯狂的样子,说不定真会找梁宝麻烦。
更让他们咬牙切齿的是,他们根本不是凌霜的对手,刚才被揍的那一顿让他们清晰地意识到,凌霜打他们像踩死蚂蚁一样容易。
这要是天天来家里闹,那还得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梁健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钱,给钱,给抚养费,你聋吗?我是不是刚进门就说了?”
说完对着梁健又是劈头盖脸一顿揍,专门挑又疼又不致死的地方打,打得梁健头皮发麻,却完全躲不过。
“从离婚到现在,欠了多少年的抚养费,连本带利,一次性结清,少一分,我天天去你儿子学校,说不定就在他某一次放学回家的路上给他掐死了呢。”
“你敢!”
陈娟娟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看我敢不敢。”
凌霜狞笑着,目光扫过正在大哭的梁宝。
“要不我现在就弄死他?”
说着她捡起地上掉落的菜刀,架在了梁宝脖子上。
“真可爱的小朋友,就是不知道这一刀下去还可不可爱。”
这下彻底把陈娟娟和梁健吓傻了。
梁健额头青筋暴跳,胸口剧烈起伏,但最终还是妥协了。
“多少?”他几乎是呕着血问。
凌霜报出一个数字,远超实际抚养费。
梁健还想讨价还价,却看到凌霜稍稍用力的手,瞬间就慌了,于是按照要求,给凌霜转了三十万。
好在梁健这些年做点小生意赚了点钱,不然一下子真拿不出这么多。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非常肉痛,只不过为了儿子,别无他法。
看到到账短信,凌霜瞬间收起了所有疯狂。
“早这样不就没事了吗。”
说完扬长而去。
拿着钱,凌霜第一时间去买了手机。
原主没有手机,刚才梁健转账时是转到了李玲芬的账号里。
但她现在还没有成年,即便买了手机也没办法直接支配这么多钱。
不过问题不大,毕竟李玲芬现在根本没有能力跟她抢。
她饱餐一顿,买了新衣服,享受着金钱带来的舒适,但这远远不够。
第二天一早,梁健开车出去上班,不知怎么回事,直接开车翻进了河里。
经过一番抢救,人保住了,但以后有残疾瘫痪的风险,目前还不好说,得看后续诊疗情况。
陈娟娟一听这个消息直接懵了。
她去医院看过两回,之后便带着梁宝和钱消失得无影无踪。
梁健在医院里痛骂陈娟娟不是东西,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之后,凌霜将他的惨照悄悄透露给了李玲芬,并且通过别人的口旁敲侧击,说梁健后悔了。
李玲芬一开始觉得非常痛快,背信弃义的渣男就该得到这样的报应。
她打着看笑话的旗号去医院探望了梁健。
她看着躺在病床上面容枯槁的男人,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
看,背叛我的男人遭报应了吧,那个狐狸精到底靠不住。
她去医院的次数越来越多,理所当然地,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变了。
他们重归于好的时间比凌霜想象的要快得多。
李玲芬坐在病床前,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光彩,仿佛在说:看吧,现在只有我会在你最惨的时候回来照顾你。
她尽心尽力地伺候他,擦洗身体,端屎端尿,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光芒。
她似乎想用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来证明自己才是对的,才是真正有情有义的人,以此来否定梁健当初的选择。
眼见两人腻歪得差不多了,凌霜让梁健的身体恢复了一些。
没多久,经过医院判断,梁健重新站起来的可能性比较大。
李玲芬自然很高兴,听说这个消息的陈娟娟和梁宝也很高兴。
于是,他们又回来了。
一开始梁健对两人还爱搭不理,但毕竟陈娟娟才是他法律上的妻子,跟他一起生活了十多年,而梁宝更是他唯一的儿子。
在陈娟娟的哭诉中,他相信了她蹩脚的借口,下了台阶。
一家三口重归于好。
知道这个消息的李玲芬感觉天塌了。
她愤怒地质问梁健:“你就这么对我?你忘了你差点死在床上的时候是谁来照顾你的吗?”
梁健一脸为难:“我知道你是个好人,玲芬,我也很感谢你,但毕竟娟娟才是我老婆,我们还有小宝这个儿子,我实在离不开他们。”
李玲芬气的都快炸了。
紧接着,梁健又说了一句:“这样吧,我按市面上最高的护工价格给你工资怎么样?就当雇了你。”
这话一说出口,等同于给李玲芬从头浇了一盆凉水。
她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那一刻,她愤怒到了极致,反而冷静了下来,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梁健,你不得好死。”
然后她摔门而去。
凌霜看到她这副样子,毫不留情地嘲讽:“啧啧啧,你的亲亲前夫又不要你了?”
“我就说吧,你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免费保姆。”
“说不定这就是人家计划好的呢?人家根本舍不得陈娟娟受劳累,故意引你回去,等你把人伺候好了再把你赶走。”
“你呀,在他们眼里就是个下贱的奴隶,偏偏你上赶着犯贱,谁有办法呢?”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戳在李玲芬的心上。
她什么都没说,重重地摔上了卧室门。
三天后,她拿起了那把最锋利的砍骨刀,躲在梁健家的小区楼下。
她知道那天是梁健出院的日子。
果不其然,傍晚时分,她等到了从医院回来的一家三口。
她红着眼睛,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手起刀落,鲜血喷溅在雪白的墙壁上。
李玲芬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对着梁健疯狂砍劈。
连旁边的陈娟娟和梁宝也没放过。
警方来带走李玲芬时,梁健一家三口都已死透。
李玲芬顺理成章被判了死刑。
由于梁健一家三口没有其他直系亲属,他们财产中的绝大部分最终都由凌霜继承,李玲芬的财产也不例外。
就这样,凌霜手里有了很多很多钱,还有两套房、两辆车,足够她过上很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