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保卫处的两位同志也不想继续在这浪费时间,老张清了清嗓子,对何雨柱说道:“何师傅,您看这事儿闹的……要不,这事大家各退一步,就这么算了,许大茂家这钱也给了,态度也算……呃,勉强端正了。一时情急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也情有可原,是吧?”
老张这话,正好给了何雨柱一个台阶,他刚刚那么死硬的态度,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真实的想法,现在有人帮忙劝说,那自然是要顺势下来了,而且还能卖对方一个好。
“既然张老哥您说话了,那你们保卫处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说罢,何雨柱便两步跨到瘫软如泥的许大茂身边,也不管对方疼得直抽冷气、眼瞅着就要翻白眼,大手一伸,像拎起一条死狗似的,把许大茂“提溜”了起来。
“走吧,我这就帮你给他送回去。”何雨柱看着娄晓娥,不着痕迹地给她使了个眼色。
“哼!”娄晓娥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转身向门外走去。
“那大伙儿都散了吧,这事闹的,还麻烦两位跑一趟。”易忠海说着,还不忘给保卫处的两位同志赔不是。
“这也是我们的分内事,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们也该回去了。”老张倒也没表现出不满,毕竟刚刚何雨柱已经给足了他面子,就许大茂刚刚上手去抢何雨柱手里的钱,人家真要抓着不放,那许大茂还真要被抓进去,这么多钱,就算他没抢成功,但金额这么大,具体什么结果还真不好说。
虽然这事跟他老张关系不大,但人家何师傅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了许大茂一条生路,怎么说也是一份人情。
眼看事情已经解决,屋里几人都准备离开时,刘海中却又不甘心了。
“等等,你们不能走!”
众人回头,都皱眉看向这个刘胖子。而老张和小李的脸色却已经明显得生出了寒意。
“我要举报!我要举报傻柱偷鸡!”刘海中激动地继续喊道,可他这一嗓子,把正在装死的许大茂给吓了一大跳!
大哥,哦不对,大爷,二大爷,我的亲二大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别再给我整幺蛾子了,行吗?!你没看到我都没提这事吗?你这猪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
“刘海中,何师傅家里咱这么多人可都仔仔细细地查找过了,并没有找到你们口中的‘鸡’!你要是再胡搅蛮缠,信不信现在就把你带回保卫处?!”老张也是被这刘海中搞得火大,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人何师傅一开始就说没偷鸡,你们非要进人屋搜,现在让你们进来搜了,没搜到,人家失主许大茂都没说什么了,你这个外人却又跳出来。
你这还是当着我们保卫处的面呢,就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可想而知平时在院里是多么得无法无天!
“不是,老张,你可是厂里保卫处的保卫员,是保卫厂里的物资的,现在我举报有人偷了厂里的物资,你竟然要包庇犯人,反而要抓我这个举报的有功之人,你到底还想不想在轧钢厂干了?!”刘海中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就是觉得这保卫处的和易忠海眉来眼去的,肯定是在包庇傻柱,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竟然敢不把我轧钢厂堂堂七级锻工、南锣鼓巷95号院管事二大爷不放在眼里!
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你说谁偷了厂里的物资?!偷的又是什么物资?!”老张眯着眼,淡淡地问道,“你今天要是拿不出真凭实据,那我们就治你个诬告之罪!破坏革命同志的内部团结!”
“老刘,你是不是气糊涂了?!别什么话都敢乱说,平时自己在院里说说也就算了,现在可当着保卫处的面呢!”这时易忠海劝说道,看似在说刘海中胡说八道,实际上是在给他上眼药呢!
刘海中倒还没觉得什么,只是听易忠海说他“糊涂”、“乱说”,就非常生气。
可老张和小李听到易忠海这话,抓住的却不是这些,而是那句“平时在院里说”,也就是说,这个刘海中平时还真就是这样随便污蔑他人的!
刘海中梗着脖子,很是蛮横地说道:“谁糊涂了?!谁乱说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就是傻柱,今天刚拿了食堂的半只鸡!那是厂里领导招待客人的,是厂里的财产,他傻柱拿了,就是偷拿公家财物!”
“二大爷,你别胡说!傻柱家都没有找到鸡,他拿什么厂里的半只鸡啊?!”这时许大茂也不敢再装死了,忍着剧烈的疼痛,连忙出言反驳道。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刘胖子自己作死,可别算到自己头上来!
何雨柱则是心中冷笑,果然,这一切的背后就是那半只鸡,许大茂和刘海中的目的也是想置自己于死地!
幸亏自己今晚没吃鸡,要不然还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许大茂肯定也是因为没在自己家里找到鸡,便知道今天这事是不可为了,只是刘海中这个没脑子的却还在那揪着不放!也不知道他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果然,在听到许大茂也出言反对自己的时候,刘海中有点懵,他搞不明白许大茂为什么会突然反水,这不是你跟我信誓旦旦说傻柱偷了食堂的半只鸡回来的吗?!
“大茂,这不是你......”
不等刘海中话还说完,许大茂连忙打断道:“二大爷,你是不是白天上班太累了,现在脑子有点犯迷糊?赶紧回家休息吧,傻柱他没有拿厂里的鸡!”
见刘海中还想再说,许大茂也顾不上小腹的疼痛,龇牙咧嘴地甩开何雨柱扶着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挪动步子来到刘海中身边,小声在他耳边解释了半天。
刘海中听完许大茂的解释,也是被惊出一身冷汗,这时候看向老张和小李那阴冷的眼神更是被吓了一哆嗦,不由得小声埋怨道:“大茂,那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我尼玛!这种事还用得着提醒吗?!稍微有点脑子也不可能再抓着不放啊!要不是怕你牵扯到老子,老子管你去死!
不过想归想,但是嘴上还是得好好解释一番。
“二大爷,我刚刚什么情况你又不是没看到,那可是五百块钱,我哪还顾得上其他?到现在我这还疼得站都站不稳呢!这该死的傻柱,下脚是真的狠哪!早晚得把他整死!”
许大茂也不想再跟这个没脑子的刘海中废话,赶紧又把矛头转向了何雨柱。
果然,听到傻柱,刘海中也忘了许大茂没提醒他那事了,连连点头道:“对!一定不能放过他!这傻柱实在太不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了!”
“刘海中,你还举不举报了?不举报,我们就走了!”老张看着许大茂和刘海中那狼狈为奸的样子,心里也有了猜测,不过没有证据的事,他们也不能抓人,更何况,这两人也不是那么好抓的。
许大茂是厂里唯一的放映员,要是把他抓了,那整个红星轧钢厂以及四九城周边一些公社的放映任务谁去做?
刘海中更是锻工车间的七级技工,虽然没有达到八级,但是整个轧钢厂达到八级工的也就两人,所以这七级工的刘海中其实在厂里的地位也不低,要是因为一些小事抓了他,也是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