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火把的光映着金吾卫狰狞的面容,沈砚把清玄护在身后,短刀泛着森冷的光。清玄悄悄攥紧了手中的银针,心跳如雷,目光却紧紧盯着沈砚的背影,那是他在这旋涡里唯一的依靠。
“把证据交出来,饶你们不死!”为首的校尉大喝,手中长刀一挥,金吾卫便如潮水般涌来。沈砚低喝一声,身形如电,短刀在狭窄的密室里划出凌厉的弧线,每一次挥砍都逼得敌人后退数步。清玄看准时机,银针脱手而出,专刺敌人的关节要害,一时间,密室里惨叫连连,血腥气弥漫。
然而,金吾卫训练有素,人数又占绝对优势,两人渐渐陷入苦战。沈砚的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渗出,染红了衣袖。清玄心急如焚,却又被敌人死死缠住,无法脱身相助。
“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清玄喊道,汗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沈砚咬牙道:“先撑住,找机会突围!”
就在他们几乎力竭之时,密室的角落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沈砚眼角余光瞥见,一块石板缓缓升起,露出一条隐秘的通道。
“快,那边有出路!”沈砚大喊,两人拼尽全力,朝着通道杀去。金吾卫见状,疯狂阻拦,但他们此刻已杀红了眼,不顾一切地冲开防线,钻进了通道。
通道里漆黑一片,两人摸索着前行,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去。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他们加快脚步,发现出口竟是在一座废弃的宅院里。
“这是哪儿?”清玄喘着粗气问。
沈砚环顾四周,辨认了一下方向:“应该是城西的旧王府,看来这密道是当年王府主人留下的后手。”
两人稍作休息,便开始商量下一步计划。沈砚从怀里掏出账本和信件,看着上面的罪证,神色凝重:“这些证据足以扳倒太子,但如何送到皇上手中,才是关键。”
清玄沉思片刻,突然想起什么:“哥,之前那个老货郎说,信鸽堂有办法把消息送到皇宫。我们去找他!”
沈砚点头:“事不宜迟,现在就去。”
两人乔装打扮,避开巡逻的士兵,来到了信鸽堂的联络点。老货郎见到他们,先是一惊,随后面露欣慰:“你们还活着,太好了!”
沈砚把证据交给老货郎,详细说明了情况。老货郎接过证据,小心地收好:“放心,我们会想办法把这些送到皇上御前。只是……”他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沈砚追问。
老货郎叹了口气:“皇上如今病重,太子监国,宫中局势错综复杂。即便证据送到,也不知皇上能否看到,看到后又能否做主。”
沈砚和清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但事已至此,他们也没有退路。
“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沈砚沉声道,“只要能还我娘一个清白,付出任何代价都值得。”
老货郎点头,转身从屋内拿出一个小巧的信鸽笼,里面有一只灰色的信鸽:“这只信鸽是专门训练用来传递密信的,它能直接飞到皇宫的御花园。我会把证据藏在它的脚环里,你们在这里等消息。”
老货郎放飞信鸽,看着它消失在天际。沈砚和清玄的心也随着信鸽悬了起来。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太子早已在皇宫布下天罗地网,信鸽刚一飞入皇宫,就被发现。太子的亲信将信鸽捕获,取下脚环里的证据,面色大变,立刻呈给太子。
太子看着账本和信件,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你个沈砚,竟敢查到本太子头上。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当即下令,全城搜捕沈砚和清玄,务必斩草除根。同时,他开始谋划下一步的计划,准备彻底掌控局势,将所有的反对势力一网打尽。
而此时,沈砚和清玄还在信鸽堂的联络点焦急地等待消息。他们不知道,危险正一步步逼近。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杀声。沈砚脸色一变:“不好,是太子的人,我们被包围了!”
两人迅速起身,准备再次突围。然而,这次敌人的数量更多,他们陷入了绝境。就在他们以为必死无疑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带领着一群黑衣人杀开一条血路。
“跟我走!”来人喊道。沈砚定睛一看,竟是失踪已久的师父。
他们跟着师父突出重围,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居所。师父看着两人,神色复杂:“这些年,苦了你们了。”
沈砚和清玄连忙行礼。沈砚问道:“师父,您怎么会在这里?”
师父叹了口气:“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的真相,也一直在关注你们。如今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不能再袖手旁观。”
他看向沈砚:“你可知,当年沈夫人和皇上并无私情,她是为了保护皇上才被卷入这场阴谋。太子为了夺权,勾结外臣,妄图逼宫篡位,沈夫人知晓了他们的计划,想要向皇上告密,却被太子发现,惨遭毒手。”
沈砚和清玄震惊不已。清玄愤怒道:“太子如此狼子野心,难道就没有办法惩治他吗?”
师父沉吟片刻:“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需要冒很大的风险。如今皇上病重,明日会在御花园召见几位大臣,商议立储之事。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直接面圣,呈上证据。”
沈砚咬牙道:“好,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
第二日,沈砚和清玄在师父的带领下,乔装成御林军,混进了皇宫。他们小心翼翼地来到御花园,躲在假山后面,等待时机。
不一会儿,皇上在太监的搀扶下,缓缓走来。几位大臣随后跟上,其中就有太子。沈砚深吸一口气,和清玄对视一眼,然后从假山后走出,跪在皇上面前。
“草民沈砚、清玄,有冤情要奏!”沈砚大声道。
皇上闻言,微微皱眉:“你们是何人?有何冤情?”
沈砚从怀里掏出证据,双手呈上:“陛下,这是太子谋逆的铁证,请陛下明察!”
太子脸色骤变,喝道:“大胆狂徒,竟敢污蔑本太子!来人,给我拿下!”
就在这时,师父突然现身,手中拂尘一挥,便将冲上来的侍卫击退。他朗声道:“陛下,沈砚所言句句属实,老臣可以作证!”
皇上看着眼前的混乱局面,神色凝重。他接过证据,仔细翻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太子,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怒声问道。
太子扑通一声跪下:“父皇,这是他们的阴谋,是想陷害儿臣!”
沈砚大声道:“陛下,证据确凿,太子还想狡辩!当年我娘就是因为知晓了他的阴谋,才被他杀害。如今,他又想杀人灭口,妄图掩盖罪行!”
皇上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太子身上:“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太子心中慌乱,但仍强装镇定:“父皇,儿臣冤枉啊!这都是沈砚他们编造的谎言,儿臣对父皇忠心耿耿,怎会有谋逆之心?”
皇上冷哼一声:“哼,还敢嘴硬!来人,将太子暂时关押,待朕查明真相,再做定夺!”
太子被侍卫押走,他回头看向沈砚,眼中充满了怨恨:“沈砚,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砚毫不畏惧地回视他:“恶有恶报,这是你应得的下场!”
这场惊心动魄的朝堂博弈,终于落下帷幕。沈砚和清玄成功揭露了太子的罪行,为沈夫人洗清了冤屈。然而,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