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读书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沈砚推开书房门时,清玄正蹲在书架前翻找东西。他指尖掠过一排泛黄的线装书,袖口沾了点积灰,听见动静回头时,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找着了!你瞧这册《南都旧闻录》,里面记着天启三年那场漕运案呢。”

沈砚走过去,接过那本边角磨损的册子。纸页脆薄,指尖一碰就簌簌掉渣,清玄早用细棉纸衬了页边,他翻到夹着书签的地方,一行蝇头小楷映入眼帘:“三月廿三,漕船沉于江浦段,所载官粮十七万石无踪,押运官林某投江自尽,案结。”

“就这?”沈砚眉峰微蹙。当年他查林伯父的旧案,官府卷宗写得和这册子如出一辙,字字都透着“定论”,偏生他总记着林伯父临去前塞给他的那枚铜符,说“若我出事,找‘渡鸦’”——可“渡鸦”是谁,这些年查遍了南都的三教九流,连个影子都没摸着。

清玄蹲在一旁,手指点着册子里另一行小字:“你看这句,‘沉船前夜,有商船泊于江浦渡口,天明即行,无人知其去向’。我前几日去码头问过老船工,说天启三年那会儿,江浦渡口根本不许商船夜泊,除非……”

“除非有官凭。”沈砚接话时,指尖在“官粮”二字上顿住。十七万石粮,不是小数目,若真沉了江,江面怎会连半点浮糠都没漂上来?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去翻书桌抽屉,从最底下摸出个褪色的布包,里面裹着枚巴掌大的铜符,符面刻着只衔着锁链的乌鸦,正是林伯父给的那枚。

“你看这符背。”沈砚把铜符翻过来,清玄凑过去,见符背刻着个极小的“漕”字,旁边还有半道断裂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磕过。

“这纹路……”清玄忽然想起什么,起身跑到书架另一头,抱来个木盒。盒子是他从青城山带下山的,里面装着师父给的旧物,他翻出块巴掌大的木牌,木牌边缘有道凸起的纹路,竟和铜符上的断裂处严丝合缝。

“这是师父当年从一个过世的游方道士那收的。”清玄把木牌往铜符上一拼,两者合在一起,正成了完整的“渡鸦衔漕”纹样,“师父说那道士临死前念叨‘粮没沉,在芦苇荡’,当时我们都当胡话听……”

“芦苇荡。”沈砚重复这三个字时,眼尾微微发烫。江浦段下游有片万亩芦苇荡,当年官府查案时只说是“芦苇密,易藏贼”,却压根没派人仔细搜过。他猛地起身,袖口带倒了桌边的笔筒,毛笔滚落一地,他却顾不上捡:“去芦苇荡,现在就去。”

清玄却拉住他:“等入夜。白日里芦苇荡有人巡逻,怕是当年的人留的眼线。”他指了指窗外,夕阳正往西边沉,天边堆着橘红的云,“我去买些干粮,再备盏风灯,入夜咱们划船过去。”

沈砚点头,指尖捏着那枚拼好的符牌,指节泛白。十六年了,林伯父的冤屈,那些被瞒下的真相,或许今晚就能见着光。

入夜后的江风带着水汽,吹得芦苇沙沙响。沈砚撑着小船,清玄坐在船头,风灯悬在船舷边,昏黄的光晕在水面晃出细碎的波纹。芦苇秆高过船头,叶片擦着船身,像有人在暗处悄悄拂过衣袖。

“往南划,老船工说南边有处旧码头,早被芦苇淹了。”清玄按着白天记的路线指方向,忽然“嘘”了一声,“你听。”

沈砚停了桨。风里除了芦苇声,隐约有“咚、咚”的闷响,像是……有人在水下敲东西。他把船往声音来处划了划,风灯往下照,只见水下隐约有木质结构的影子,被厚厚的淤泥和水草裹着,只露出个船头的角。

“是船。”清玄眼睛发亮,“不止一艘,你看那边,还有桅杆尖。”

沈砚摸出随身携带的铁铲,试探着往水下探。铲尖碰到硬物,他用力一撬,淤泥里翻出块木板,上面隐约能看见“漕”字的残痕——正是当年沉了的漕船。

可船好好的沉在这儿,林伯父为何要投江?又为何要让他找“渡鸦”?

正琢磨着,岸边忽然传来脚步声。沈砚忙把风灯吹灭,拉着清玄蹲在船里。芦苇丛里钻出两个人影,手里提着马灯,说话声顺着风飘过来:

“……那铜符真丢了?要是被人找着这地方,咱们都得掉脑袋。”

“怕什么?当年林老头不也找着了?还不是被咱们逼着投了江,对外只说是畏罪自尽……”

后面的话,沈砚没再听。他攥着拳头,指节咯咯响——原来林伯父不是自尽,是被灭口。而这些人,就是当年私吞官粮、把漕船藏在芦苇荡里的凶手。

清玄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往芦苇丛深处指了指。那里不知何时泊着艘大船,船头站着个穿锦袍的老者,正背着手看这边,马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沈砚忽然认出——是现任的漕运总督,王启年。

当年林伯父的顶头上司,正是他。

“先撤。”清玄压低声音,拉着沈砚往船尾退。对方人多,硬拼讨不到好,不如先回去,把这里的发现报给巡抚,再带人来拿人。

沈砚点头,刚要撑桨,却见王启年忽然转过身,马灯的光扫过水面,正好照在他们的船上。

“谁在那儿?”王启年的声音带着厉色,“给我追!”

芦苇荡里顿时响起摇橹声,好几艘小船从四面八方围过来。沈砚咬咬牙,抄起桨往芦苇密的地方划,船身撞开芦苇秆,发出簌簌的响。清玄蹲在船头,从怀里摸出几张符纸,指尖蘸了点江水,往符上一弹——符纸燃起来,化作几点火星,落在追来的船上,船头顿时燃起小火苗,吓得那几人忙去扑火,速度慢了大半。

“往东边划,那边有窄水道,他们大船进不来。”清玄指挥着方向,指尖又捏了道符。沈砚撑着桨,船像箭一样窜出去,冲破芦苇丛,钻进条仅容一艘小船通过的水道里。

身后的喊叫声渐渐远了,沈砚才松了口气,靠在船舷上喘气。清玄递给他块干粮,自己也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这下好了,找到证据,也知道凶手是谁了,林伯父的冤屈能洗清了。”

沈砚看着手里的铜符,又看了看清玄被芦苇叶划破的袖口,忽然笑了。十六年的委屈和憋闷,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着落。

“嗯,能洗清了。”他轻声说,江风拂过,带着芦苇的清香,远处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等这事了了,咱们回青城山,给师父磕个头,告诉他,咱们没让他失望。”

清玄用力点头,嘴里的干粮渣掉了一地,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檐下的风还在吹,旧案的迷雾散了大半,剩下的,该是拨乱反正的时候了。

爱看读书推荐阅读:汴京小食堂Dan与落下遇见你,何其幸运潇洒小道士万界神豪:咸鱼倒卖记救驾女帝被流放,爆兵成皇你哭什么?被系统砸脸后,我与钟离互换身体崩坏三:【我的系统有问题】快穿:把冷情佛子诱拐回家李青踏上修真途重生怒甩前夫,给崽亲父王腾位置我是魔法学院柔弱的白月光学妹黑化后,小叔叔被我虐到心碎斗罗V:开局被千仞雪看上,小舞要贴贴佛系大小姐穿越古代悠闲生活快穿之好男人修炼指南奥特大剪辑:盘点光之国裂开了!嫁妖夫,算了,凑合过吧重回七零,嫁给科研大佬生三宝学法律的算命大佬,很常见吧?我下山娶妻,清冷师尊失控了天降崽子!霸总追妻带娃弃后她在现代活成顶流我在崩坏转生成芽衣弃妇掉马后,怒打渣男脸!疯批帝姬嫁给摄政王后雄起了魔瞳修罗穿越星际,我娶了帝国最强o斗罗:重生教皇,多子多福穿越火影陪四代目长大恋爱脑醒悟,我竟成了总裁夫人!白月光身份曝光,禁欲祁总跪碎膝盖断亲单开族谱,柔弱表小姐不好欺小财迷只想躺平,霍少的摆烂甜妻异世:没灵气咋修真快穿之我在狗血虐文当女主网球王子:龙马的姐姐在冰帝睡前故事嗯哼!我家超市通三千位面重生之冷面王爷的娇俏王妃穿越到星际成神彼岸花与雪莲花灵魂摆渡:我师傅是九叔灵气复苏别逞强,我是外挂贩卖郎!末世屯物资摆脱圣母诅咒婚女重生自救指南快穿:所有人都爱绿茶美人凹凸世界之与美好失之交臂让你去挖矿,你却成了夜之城的王总裁,有四个萌娃说是您家崽儿
爱看读书搜藏榜:勇者队伍里的普通人穿越成废柴,驭万兽,瞳术定乾坤九转归幽地狱病院咒术回战:我成了五条悟的姐姐浅风不及你情深次元:我只是一个路过的赛亚人!骑士君的非凡之路诸天影视莽夫开局欢乐颂开局大宗门,我却意外成了散修太子妃手握空间踏仙路觉醒变异植物系,她在末世横行了毕业了好好爱照进深渊的月亮幽冥之契逆天,影后视后全是我不良人:悟性逆天,震惊不良帅述录说你私生子命贱,你带七个老婆造反?抗战雄鹰,开局就抢鬼子战斗机重生赶海文里,我是路人甲快穿年代:拿下病娇反派生崽崽啦人在娘胎,我邦邦给女帝两拳穿越魔法纪元之至尊女法皇禁墟迷城国运强不强,全看宴姐浪不浪!正道诛天诸天修行,从功夫开始爱在梦里等花开少年歌行之不染凡尘遥知殊途神罚圣域:铁子的武神之路离婚当天,慕小姐改嫁前夫死对头君乃天上客穿成妖族太子后,美人师尊日日宠三生瑾瑜四合院之成就非凡男人三十,成功逆袭重回身体后,靠着现代科技鲨疯了斗破:我可以加点修行快穿:一本爽文中的爽文你我,一别两宽穿越1960四合院钓鱼又打猎穿书七零,捡个便宜老公宠到底约战里的咸鱼修仙重生之太子妃她是京城首富重生九零好时光山河与你皆安好NBA:开局一张贾巴尔模板卡死对头他非要做我道侣
爱看读书最新小说:紫袍小天师下山找哥哥们崩铁从吞噬开始生活洛城刑警智破暗黑迷局开局杂役弟子,悟道混沌双修神体快穿一日爽,要多爽有多爽在猎人世界成为传奇念能力者闺蜜三人齐穿越,炸翻古人霸天下全民国运mc,我是him四合院:社畜何雨柱的齐人之福阴间吐槽王:我的情绪值超神了[全职高手]满级大佬回国了all邪短篇崽崽三岁半,她在反派窝搞内卷综盗墓:老婆要不要?万能神鼎走阴仙人大圣:咦哪来的一颗桃树星野求生我带系统在星际赢麻了刚满十八岁,系统让我开始养老未来的重选择:丽莎归来影帝跟大佬的隐婚日常爸爸放心吧!我和妈妈挺好的汴京梦华录:清风不识字相公,你哪位我,巴尔坦,也是奥特曼鬼灭作为上弦零的我被女无惨狂宠满级大佬随军,高冷军官是妻管严名义:背靠老裴,成汉东一哥特遣队长的万界之旅穿书成潘金莲,重生的武松太凶猛神豪:乖乖女也能玩转团播叶罗丽之逆世应劫病娇摄政王沦为护妻狂魔嫁人也别想逃出哥哥的手掌心港综,从拜师凌凌漆开始称霸世界权少的心头光天剑囚笼妙语心声:妈咪,手撕渣爹!当我被占有欲强的老公盯上后偏执女霸总疯了,反派被亲哭烈焰重生,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崩坏:埃伯尔特的崩坏方程式太子爷的白月光杀回来了杨梅红了之我的上司是前任别有用心:当你出现在我的世界HP:满级救世主重回新手村万法归宗之五岳真形图世子是癫公?好巧,太子也是!陛下,太傅他就是个祸国殃民啊七零娇妻:退伍兵王的掌中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