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城主府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死寂的压抑。
灵汐、沈墨、沈砚三人带着一众衙役,已将城主府团团围住。白日里还道貌岸然的城主赵坤,此刻被铁链锁在大堂中央的石柱上,面色惨白如纸。
“赵坤,你可知罪?”沈砚身着官服,手持惊堂木,目光如炬。
赵坤强作镇定,脖子一梗:“沈通判说笑了!本城主身为一城父母官,兢兢业业,何罪之有?你们无故闯我府邸,锁我人身,这是藐视朝廷律法!”
“律法?”灵汐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那枚沾血的铜铃碎片,“用孩童精血祭祀邪铃,妄图稳固官位,这也配谈律法?”
她话音刚落,衙役便押着那假扮僧人的老道士走了上来。老道士早已没了白日的嚣张,见了赵坤,立刻哭喊:“城主!是你让我干的!你说只要祭了那‘引魂铃’,不仅能保你官运亨通,还能让你长生不老!我都是被你骗的啊!”
“你胡说!”赵坤厉声呵斥,额头上却渗出细密的冷汗,“是你这妖道自作主张,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沈墨上前一步,将一叠书信摔在赵坤面前,“这是从你书房暗格里搜出的,全是你与这妖道密谋的信件,上面还有你的亲笔签名和印信,你敢说无关?”
赵坤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灵汐缓步走到赵坤面前,指尖朱砂闪烁,眼中灵光微动:“赵坤,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那‘引魂铃’的邪力虽能暂时蒙蔽天机,却也会反噬自身,你最近是不是常感心口剧痛,夜不能寐?”
这话正戳中赵坤的痛处。他最近确实被莫名的心悸折磨得苦不堪言,本以为是祭铃尚未完成的缘故,没想到竟是邪力反噬。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再问你,”灵汐的声音陡然转厉,“三年前,城西张秀才一家灭门惨案,是不是也是你为了祭祀地脉所为?”
听到“张秀才”三个字,赵坤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失。他猛地低下头,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这副模样,无疑是默认了。
大堂内一片寂静,只有赵坤粗重的喘息声和铁链碰撞的轻响。沈砚见状,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人证物证俱在,赵坤,你还有何话可说!”
赵坤终于崩溃了,他瘫倒在地,哭喊着:“我认罪!我全都认罪!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贪慕权势,求你们饶我一命啊!”
“饶你一命?”灵汐眼神冰冷,“那些被你害死的无辜孩童,被你灭门的张秀才一家,他们的命,谁来饶?”
她转身对沈砚道:“二哥,按律处置吧。此等败类,留着只会危害一方。”
沈砚点了点头,沉声道:“来人!将罪臣赵坤打入天牢,明日一早,押赴刑场,斩首示众!”
衙役们齐声应诺,拖着瘫软如泥的赵坤下去了。老道士也被押走,等待他的将是同样严厉的惩罚。
处理完赵坤,灵汐三人走出城主府。夜风吹来,带着几分凉意,却也吹散了笼罩在青阳城上空多日的阴霾。
“没想到这赵坤表面清廉,背地里竟是如此恶毒之人。”沈墨感慨道。
“人心隔肚皮,最难揣测。”沈砚叹了口气,“好在真相大白,那些枉死的人也能安息了。”
灵汐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月光皎洁。她轻声道:“邪不胜正,这世间的公道,终究不会缺席。”
三人相视一笑,转身朝着家中的方向走去。夜色依旧深沉,但他们的心中,却已充满了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