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早就泛了白,苏晚柠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昨晚从客厅沙发再到卧室软塌,那人一刻都没松开唇齿,就差没把她揉进骨血里。
浑身骨头酸得发僵,她只想趁着闹钟没响,挪挪身子换个姿势,再赖床几分钟。可刚动了动肩膀,后腰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按住了。她睁开眼睛一看,直接就对上了谢沉洲那双盛满欲望的黑瞳。
要命了,天都亮透了,他这精力简直强到离谱!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明摆着还没餍足尽兴!
苏晚柠心里直叫苦,别说她等会还有课了,就她现在的精神状态都是没休息够的恍惚,在被折腾人得直接昏死过去。
两人在床上你来我往地推搡,最后,谢沉洲干脆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强行拉着她洗了个鸳鸯浴。
距离上次相欢,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他日日夜夜都在回味着,又怕轻举妄动将人逼远了,时常只能靠着回忆里的那场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可她倒好,半分都没记着他的好,天天躲在宿舍里头不出来。
一想到这茬,谢沉洲就很是不高兴,随即将水中轻颤的人儿捞起,惩罚性地一顶。
翡翠湾到学校明明没几步路,谢沉洲却非要开车送苏晚柠。他理由说得直白又无赖:“你现在这走路都不利索的样子,要是绿灯亮了还晃悠不过去,影响了交通可怎么行?”
车刚在校门外停稳,苏晚柠却被困在车里。
谢沉洲看向她的眼神......和他倾身靠近的动作......难不成,他想在校外这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地方......苏晚柠的头皮瞬间发麻,他这人还真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顾不上什么,软声软气地求了他一次又一次,又任他浑身游走了遍,可他还是不肯罢手。她当真是被逼得没法,硬着头皮许了他不少好处,他这才肯收敛饶了她。
“别以为我做什么,都是为了睡你。”他的指尖在她眼下部位轻轻一捏,随后帮她穿戴扣好:“真要上你,犯不着费这么大的弯,懂?”
苏晚柠被惹得颤着点头,连声音都带着抖:“知,知道了......”
中午,苏晚柠和几个同学在校外的轻食餐厅吃饭。
同学她们打算吃完饭就去附近新开的几家服装店看看,她不想跟着去,就先一步回了学校。
经过学校旁那家很火的甜品店时,苏晚柠发现店门口那巨大的甜品模型后面好像藏着个人,缩着身子偷偷摸摸的,她不由得停下脚步多看了几秒。
这一看,倒让她愣了愣,那里竟躲着一位吃着冰淇淋的老奶奶。
老人家穿一身剪裁合体老式旗袍,满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不见一丝凌乱,手里捏着一支草莓口味的脆筒冰淇淋,正一口一口地吃着,还时不时往校门口方向瞅一瞅,精神头非常的足。
苏晚柠看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就见老人家扶着甜品模型想要站起来。结果......没成功,估计是蹲得久了,腿麻了。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上前,轻声道:“奶奶,我扶您。”
老人家借着苏晚柠的力道站直了身子,抬眼看向她时,满眼的慈祥:“好俊的女娃娃,谢谢你呀。”
被陌生人这般直白夸奖,苏晚柠怪不好意思的:“奶奶您客气了。您怎么没在店里而是在这儿吃冰淇淋呢?您的家人呢?”
老人家一听,当即像个被戳穿秘密的叛逆少女,飞快地往四周瞅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说:“嘘!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见苏晚柠脸上浮起疑惑,老人家又凑近了些,像说什么天大的秘密:“我那孙媳妇,听说就在这里读书。可我那孙子不知道犯什么轴,偏不让我们见她。我这不是好奇她到底长什么模样么,就自己偷偷摸过来,想在学校附近蹲一蹲,看能不能碰着。”
“这......”苏晚柠更困惑了:“孙媳妇?那您总该见过照片吧?或者您也可以到店里歇着呀,这么热的天在这儿蹲着当心中暑了。
老人家摇了摇手,眼神里可较真了:“照片哪能算数?现在都是那个什么照骗科技与狠活,像你这么周正的小娃娃,现在可少见得很!”她捂着嘴巴偷笑起来:“何况,待在店里头哪能瞧见校门口的动静?在这正好这蛋糕模型还能替我挡挡太阳呢。”
苏晚柠被她这番新潮的话逗得笑出声:“我觉得您最主要还是被这儿的冰淇淋给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