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柠全身一僵,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意思。
哪怕,她没敢正眼去看,余光扫过都觉得心惊胆颤。
她真的......承受不了了。
苏晚柠那双本就生得水汪汪的眼睛,现在又含起了泪花,轻轻摇了下头,泪珠就顺着脸往下掉。
脆弱,无助极了。
可偏偏她这副模样,最能勾起谢沉洲骨子里的那点恶劣,让他只想把她摁着狠狠欺负个够。
听着她哭出声,看她吓得发抖......就是要让她记死了,能睡她的只有他一人。
但凡她想起别的男人时,立刻就会意识到等着她的是什么惩罚,叫她想都不敢再想!
被一挪摁下的刹那,屋内的尖叫和哭声一下下起伏,回荡不停。
这男人......没发疯的时候就情绪多变,高兴不高兴全看他心情。
一旦疯魔起来,那所作所为,用残暴都没法概括他的狠。
可他偏就爱装出一副情深款款的样子,望着她眼神总要含着点委屈。
像是他一片真心错负了人,被她狠狠辜负了一样。
就好比现在,他舔舐着她的眼泪,凑在她耳边低低地哄:“放松些......好不好?这样你就不疼了。”
可她身上的疼,到底是谁带来的?还不是他么。
苏晚柠恍惚间想起上次在海岛的医院。
那天,她去缴费机上缴了新的费用,正要回病房的时候,她看见前面一个男家属的身份证掉在地上,顺手就捡起来递给他。
谁知道那人接过身份证后,非要缠着她要联系方式,说想好好谢谢她。
就捡一张身份证,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有什么好谢的。
她当然不会给对方联系方式,就跟那人推让着说了几句。
可这情景,刚好被出来找她的谢沉洲看见了,然后,在他眼里意思就全变了。
他认定两人是在眉来眼去打情骂俏,还觉得那男的是想追她,而她心里也乐意得很。
他明明腿都站不稳,还得靠着轮椅才能行动,却偏要硬撑着站起来,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苏晚柠不想把事情闹大拦住了他,他那双眼睛立刻就红了,眼里满是被伤害的样子。
叫旁人看了这一幕,都当即认定是她不知好歹不懂珍惜。
有这么俊美在乎她的男朋友还不知足安分,还在外面跟人不清不楚的,不是下贱是什么?
于是那几天,谢沉洲就变着法儿逼她在医院里帮这个帮那个。
但凡有人因为感谢想留她联系方式,她就必须要告诉他们......她有男朋友。
一开始她当然是拒绝的,她又不是脑子有病,哪会没事找事去自讨苦吃。
可谢沉洲有的是办法逼她就范,她不乐意去是吧?那行,就换成给他那地方做服务。
他现在腿脚不方便是真的,可那地方的能耐一点没差,依旧威猛得让她发怵。
所以......苏晚柠只能硬着头皮,照他说的去做,还要做到他满意为止!
不是没有人发现,她这样的举止有点不对劲,到处透着古怪。
可即便看出来了,他们也还是一致认为,她活该受这些委屈。
谁让她对不起这么“深情”的人呢?
甚至......还有人对谢沉洲这种“为所欲为”的做法,感到无比向往。
他们不觉得这是什么过分的事,反而认为这叫独一份的专宠,是把对方放在心尖上才会有的样子。
你看,就是这么的可笑。
谢沉洲对她的情感都扭曲成这样了,还有人羡慕她,还给这种行为标注,这才是真爱该有的模样。
少了药效维持,人很快就昏沉了过去。
谢沉洲脸上露出几分不悦,就又不行了?
别说尽兴了,他这都还算不上开始呢。
他把怀里东倒西歪的人抱回床上,转身从抽屉里找来消炎退肿的药替她抹了抹。
谢沉洲眼里洋溢着宠溺,语气却很是嫌弃:“没用的小朋友。”
之后,他便去了厨房。
这几天他们在翡翠湾,一日三餐全是谢沉洲亲手做的。
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这次他学乖了。
做饭全程照着网上的视频来,就连放多少盐酱醋,都拿出电子秤仔细称过,一克都不差的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