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白衣少年是谢氏的大少爷谢泽远。
跟他们相同的岁数却连跳了好几级,早早去了国外留学。
“笑死人,叫我死孟淮生,叫谢泽远就叫泽远哥。”孟家少爷哼了一声:“双标,真双标。”
“你天天烦我姐姐,难不成我还要把你当好人啊,死孟淮生!”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一见面就斗。”养父摇了摇头:“阿远这棋艺,我是比不过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养父笑着说:“既如此,那就都去洗手吃饭了。”
吃饭是在平常不过的小事了,可有孟家大少爷在,就什么都能变得不平凡。
特别是养父养母接了个电话,一听祖父又气喘了,便急急忙忙出门了。
这下......家里又跟斗鸡窝没什么不同了。
“阿湘,这菜也不辣啊,你脸怎么那么红?”话落,孟家少爷还不忘摸了自己的脸一把:“难道你是被我帅到了?”
“不行不行,你上次说的,现在学业为重。”他贱兮兮地看着她:“其实,要是你真等不及了,我也可以叫老爷子来提亲,明天就来。”
秦姎直接往他嘴里塞了个大包子:“就你这德行,连我都看不上你,我姐姐能看得上你?”她冲着那位白衣少年笑得好甜:“泽远哥,你说是吧?”
孟家大少爷被气笑了:“笑死人,讲得我好像就看得上你。”
那位穿白衣的少年看着不太爱说话,但他笑起来的时候是真的好看。
他很是宠溺地望着秦姎:“淮生不差。”
她心里......不知怎么的,突然有那么点失落。
突然画面一转。
秦湘来到了秦姎约她去旅游的那天。
秦姎说,她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净化下心情。
证件一办理下来,她们就来到了一个古朴的小镇,而秦姎自下车后就开始呕吐不止。
起初她还以为是水土不服,又或是长时间坐车劳顿。
可谁知,去了医馆把脉后,竟然是怀孕了。
她想起了那夜,她和秦姎一起在明豪酒店跟同学聚餐。
等准备回家时,却找不到秦姎人了,她只好去前台打听,结果前台告诉她,秦姎刚才拿了把钥匙,去了谢少的套间。
几天前,秦姎一直死缠烂打地问,她没办法才松口承认。
她喜欢谢泽远,而且是第一次见到他就动心了。
所以现在......秦姎是什么意思,故意戏弄她吗?
从医馆出来后,秦姎心情一直很沉重,很久才开口:“姐姐,我如果和喜欢你的人有了孩子,你......你会不会不高兴?”
见她没有说话,秦姎又赶紧说:“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就把这孩子拿掉,但......我确实也挺喜欢他的。”
“你才几岁,流掉孩子,身子不要了?”她很气甚至还有点恨,可本意却还是不希望秦姎受伤。
那天晚上,舟镇有一场盛大的花灯节。
她坐了一天车又走了很久的路,累得要死,一点都不想去人挤人,可秦姎非要拉着她去参加。
秦姎在摊子上相中了一件红色的裙子:“姐姐,好看吗?”
她点了头,表情却有点不自然:“姎姎,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我们还是回宾馆吧。”
“长得好看自然会有人注意,没事的没事的。”秦姎拿着红裙子在身上比划:“非常合适,姐姐你要不要也买一件。”
她......把秦姎推倒了。
在那几人挤过人群,越靠越近的时候。
她的手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一般,猛地一推,独自一人跑了。
她躲进了街边一家小店里,隔着玻璃眼睁睁看着秦姎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就被那几个人冲上去捂住嘴巴,强行拖进了旁边的小巷里。
画面再次被转换。
待秦湘看清眼前人时。
秦姎穿的还是那天买的那条红裙子,语气带笑又惊悚问她:“姐姐,为什么推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