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晚上的车,两人到达机场附近的酒店后,就在楼下餐厅简单吃了点东西。
虽说这家酒店已经是这座小城里数一数二的了,可谢沉洲从坐下开始就没给过好脸色。
不是嫌菜品种类太少,就是嫌弃菜品卖相差,就连盛菜的盘子,他都嫌样式老旧不够精致。
谢沉洲眉头一挑:“这可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的除夕夜,就吃这鬼东西。”但是他很快又变了神色,笑嘻嘻地对苏晚柠说:“但有你在,我还是觉得很开心。”
这一顿饭,对苏晚柠来说,何尝不是索然无味毫无食欲。
倒不是说这饭菜不合她的胃口,自从来到这儿,当地的口味她早就适应了,何况这已经是算是顶好的了,平时她和齐屿都没舍得来这种地方消费。
她不明白的是,方才已经把话跟谢沉洲挑明了,他却半点回应都没有。
他向来最容不得别人在背后使坏,照理说不可能无动于衷,怎么可能对此一点想法都没有呢?
直到用完餐,苏晚柠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神思不属地走到前台,办了一张客房卡。而谢沉洲自始至终都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地注视着她完成了所有步骤。
直至走到客房门前,苏晚柠才回过神来,看向寸步不离跟着的谢沉洲。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有点累,今晚就先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谢沉洲握着房卡的手突然一伸,递到苏晚柠眼前:“可是,你刚才办理入住的,是我的套间。”说着,他俯身凑近正拿着房卡核对的她,压低声音说:“真糟糕,累了一天,又要被送上门来的你夺走身体了。”
只片刻,谢沉洲就把人拽进了房间,门也被他随手锁死。
他几乎是顺势将苏晚柠抵在门板上,一个个滚烫的吻又凶又深地落在她的颈间和唇上。
反观苏晚柠,她只微微僵了一下,随即缓缓闭上眼。
没有推拒,也没有任何回应,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宣泄着情绪。
谢沉洲已经安排好明天返程,一心只想着尽快带她离开这里。
可她这次如果不能把齐屿一起带走,只会夜长梦多,她真怕那神经病一发病起来又折辱他。
但问题是,她刚才说了那么多,谢沉洲却像是一句都没往心里去。
她又不敢把话说得太急了,免得又叫他起疑心。
毕竟,离间他和孟墨这件事上,她确实也没什么把握,目前也都只是她的自我推测而已。
见苏晚柠吃痛的皱了下眉头,谢沉洲动作也稍微放轻了些。
距离上次和她厮磨已经快半年了,他心里的憋闷可想而知。可难得她这么乖顺,他舍不得急切,只能反复克制着自己。
苏晚柠原本是计划独住的,就想趁着和他分开的空隙,找个合理的理由......总之得把离开的时间往后拖几天。
可谁知这人当真应了那句有钱能使鬼推磨,她的小算盘全泡汤了。
那么......只能这样了......
鼻尖一阵酸涩袭来,苏晚柠像是做好了某种牺牲般,不再有半分犹豫,彻底将自己奉献了出去。
她抬起双手勾住身前气息滚烫的男人的脖颈,眼眶湿漉漉的,脆弱又迷离:“你轻一点好不好?我怕疼。”
被这么一撩拨,谢沉洲强压着的那股冲动......如何抑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