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洲看顾念几近暴跳如雷的模样,弯唇微笑了下。
“我带自己老婆回家,怎么能叫掳人呢?”说着,他漫不经心取出一张精神异常证明,在她眼前晃了晃,讥笑:“你当我去疗养院是度假?嗯?”
顾念真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吐血了。
她手脚并用地往后缩,硬生生退到了车厢最后一个角落,可这根本没用,他只要微微抬下手,还是能轻易抓到她。
退无可退的恐慌漫上来,让她忍不住拔高声音:“我都说了我叫顾念!你是耳聋了听不懂人话吗?!”
望着谢沉洲无动于衷的眼神,顾念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她又惊又急完全猜不透他要把自己带去哪里。
她没了任何办法,病急乱投医般抬手猛砸身前的挡板,嘴里不停喊着:“停车!快停车啊!”
谢沉洲微微扬眉,语气轻佻地说了句:“柠柠,你现在把力气都用光了,等会怎么受得住呢?”
他明显感觉到眼前的小姑娘,身体僵了一下,他笑着说:“如果你没去勾引孟墨,或许我真的会认为你失忆了。”
这两人的操作,简直让人发笑。
清了乡路的监控,自家和邻居家的也都清了,可那片区域其他人家就没有监控了吗?
更何况那乡下地方,拢共就那么几条进出的路,就该一不做二不休全处理了。给了他们那么久的时间,最后居然还留下这么多破绽。
谢沉洲冷着脸欺身而上,直接将她从角落拎了起来,按放到自己双腿上。
顾念慌乱地推着他,眼睛因恐惧不停在发抖:“谢沉洲!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你说呢?”他冷笑着反问她,单手毫不费力地撕开她的长裙:“你不觉得恶心吗?为了齐屿,上赶着去贴孟墨,还背你?”
“当初是我拦着孟墨杀的齐屿,是我送齐屿去的医院,也是我,让你见了他最后一面!”谢沉洲眼底慢慢覆上了层薄薄的雾气,他低笑起来,声音苦涩:“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看到她和孟墨那些亲昵的照片,他就恨不得杀了这对狗男女。
“我会报警的,我真会报警的!”顾念彻底慌了神,手掌胡乱砸在谢沉洲身上,指甲死死抠着他的胳膊,甚至张嘴去咬他的手腕,但凡能想到的法子都用上了。
但她的挣扎在谢沉洲眼里如同挠痒,双手被他用力一扯,便被控制在身后了。
“报警,报警,你报啊!” 谢沉洲眼眶泛红,语气却甚是嘲弄:“正好让警方来好好查查,你到底是顾念,还是那个死了三年的苏晚柠!” 他攥紧了她后背的手腕,狠戾问:“你敢吗?”
谢沉洲盯着她惨白的脸,毫不留情的直接将顾念的上衣扯碎。
“你们顾家真是好大的能耐,敢在天子眼下弄虚作假,谁替你换的尸,谁清理的医院痕迹,谁抹了你的人脸送你出国跑路......这整条线,我他妈非给你连根拔了不可!”
“你不是人……你根本不是人!”顾念的哭声痛苦至极:“你放开我啊......”
可她的哭喊毫无用处,谢沉洲半点动容都没有,还是被狠狠地摁坐下去。
三年了,顾念从未和任何人有过逾矩关系。突然被这般毫无准备地强行承受,让她咬碎了牙也没忍住,被疼逼得尖叫痛呼出声。
钻心的疼......无力的疼......绝望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