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还是熟悉的无能为力感。
苏晚柠鼻尖的酸意也越来越浓,那些强忍的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随时都可能落下。
上一世,若不是他次次退让,她根本没有半分胜算。
就连最后她能得自由,留他独守着毫无温度的空白婚姻,空熬了余生光阴。
说到底,也是他选择了妥协让步,否则她也无力改变任何事。
她也明白,以他执拗到极致的性子,再加上那份他自认为被“亏欠”二十年的不甘,她怕是说破嘴皮,也劝不动他半分了。
何况,他疑心太重了,情绪还极其反复无常,但凡有哪句话,哪个动作不合他心意,就觉得是在算计他。
而他的这种过分敏感的神经质行为,还偏偏还只针对她一个人,只有对她才这样。
他明明能把所有的耐心都给年少时的她,可只要面对现在的自己,他就变得蛮横不讲理,偏执又极端。
苏晚柠现在,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万一哪句没说对惹了他,他又要失控发疯了。
每次吵架,最后倒霉受罪的都是她。
就像现在,这不要脸的狗男人。
突然之间,一把抓住她的双手用力往后一扣,狠狠锁在她腰后。
对她的怒骂全然当作耳旁风,单手便轻而易举将她的上半身按向他自己,那带着侵略性的吻便覆了上来。
他的吻凶又急,辗转厮磨间根本容不得半分抗拒。
苏晚柠被吻得呼吸发紧,手又被控制得动不了,只能本能地想偏过头,却又被他捏住下巴掰了回来。
谢沉洲将她困在台面上,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他声音隐忍又痛苦,问:“柠柠,你想过吗?你记起前世记忆,第一个去见的人是谁?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苏晚柠迎上他骇人的目光,理直气壮地反驳:“他是我哥哥,我记起过去,第一件事去见他,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谢沉洲眼瞳像浸了墨,声音低沉:“嗯,情哥哥。”他轻笑了下,神色当即暗了:“反抗一次加十分钟,你自己决定。”
“你还要脸吗?!” 苏晚柠又被他的无耻惊住了。
这个又争又抢又骗,连时间都偷的狗男人,本性当真是一点都没变!
“老夫老妻了,要什么脸。”谢沉洲漫不经心,说:“一次。”
男人唇齿间的纠缠灼热而粗野,紧紧揪着她不放,却又偶尔施舍般留她半瞬呼吸的间隙。
苏晚柠真觉得自己像条离了水的鱼儿,只能在他刻意掌控的节奏里,等着“潮水”间歇性地漫过身体时,才勉强得以喘息。
她浑身的力气在男人霸道的压制下渐渐流失,就在这时,胸口位置忽然传来一阵微凉。
苏晚柠怔住了,衣领扣子不知何时,竟已经全被男人悄然解开了,整片细腻春色都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她只一眼,都能清晰见得,他眼神的变化堪称风卷残云。
苏晚柠心头砰砰狂跳,慌得不行,都还没来得及挣扎,腰就被猛地一提,身体被迫更加贴近了男人,眼看他俯身低头的动作近在咫尺。
她急得声音都尖了些:“谢沉洲,你控制一下自己,我例假还没走!”
不是她以前苦头没吃够,她也很清楚只要不让他得逞,接下来遭殃受罪的还是自己。
可这男人除了她前世生命即将终结时的那几日,几乎算得上禁欲了几十年,她真不敢想,他情欲上头,会疯癫到什么程度。
关键是,她现在......
见她满脸慌乱无措的模样,谢沉洲勾唇笑了:“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他声音轻佻得不像话:“怎么,你觉得我是什么不知分寸的禽兽?”
苏晚柠脱口而出:“你还不够禽兽吗?!”
他都不是禽兽了。
谁是?!
要不是双手被牢牢制住,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她早一巴掌招呼到他脸上了,这死变态。
谢沉洲哼笑一声,微微侧了侧头,在抬眼盯向她时,脸色又一下变了:“行,那就听你的,当一回禽兽!”
如雷霆万钧般的吻势下,苏晚柠从最初的斥骂,到后来任他为之,再到最后哭声都出来了:“别咬我,真的好疼,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