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三菜一汤,荤素搭配得刚好。
谢沉洲看了一眼,没说什么,给苏晚柠也盛了一碗饭后,便拿起筷子安安静静地开始吃饭。
苏晚柠坐在一旁看着他,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这是你第一次吃我做的饭,就没点要表达的?”
她做的菜是普通了点,不像他那样讲究格调,连炒个青菜都注重摆盘。
但她小时候就会做饭,虽说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年没做过了,但味道绝对是不会差的。
结果,他居然一句夸赞都没有。
要是按照影视套路来,这会儿难道不该给她来一波彩虹屁吗?
“......”谢沉洲默了又默,勾起唇角:“色香味......俱,无?”
他家柠柠真的打小就会做饭吗?
这味道......怎么说呢,也不是不好吃,就,酣甜?
苏晚柠眸色一暗,笑死,还色香味俱无?
嫌弃就别吃啊,还吃得津津有味,搞笑。
苏晚柠很不爽,夹了一筷子小白菜放入口中,舌尖上漫开的却不是她以前做的味道。
她低头盯着桌上的汤,又盛了一碗抿了抿,确认自己没尝错......怎么是甜的?
不是吧?啊这就,有点丢人了。
谢沉洲早把她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他放下筷子,眼底藏着笑意,语气却故意装得一本正经:“柠柠,你是不是......盐和糖分不清啊?”
他这话一出,苏晚柠莫名更来气了。
她二话不说冲进厨房,拿了两罐调味料往桌上一放,理不直气也壮,问他:“来来来,你要是第一次进这厨房做饭,能分清这俩哪个是糖,哪个是盐?”
细盐和细糖都用着一模一样的罐子装,还没有标识,谁能分得清!
谢沉洲看了看,扬眉:“左边是糖,右边是盐。”他对上苏晚柠的视线:“糖的颜色略偏微黄,盐是纯白。”
苏晚柠被他这话堵得脾气又上来了,但又不知该反驳什么,确实如此。
只是她做饭时,随手掀开了一个盖子,一看到是白色的就以为是盐了。
可他......就不能给她个台阶下吗?非要瞎说什么大实话!
她嘴硬道:“我炒菜本来就不加糖,没对比过,我哪知道哪个是哪个。”
见苏晚柠要把盘子端走,谢沉洲拦住了她:“干什么?”
“兑点水冲一下,重新调味道。”苏晚柠见他满脸问号,解释:“小时候做饭失手了都这么弄,我外婆也这么教我的,怎么了?”
不然,要直接浪费掉吗。
谢沉洲看向她:“放着吧,我吃。”他起身往厨房走:“这味道太甜,你吃不惯,冰箱里还有食材,我重新给你做份。”
甜就甜了。
吃着这带着小意外的甜,他心里倒甜滋滋的。
苏晚柠没跟他客气,冲厨房喊:“我要吃面,加鸡蛋不加火腿。”
洗完澡后。
苏晚柠缩在沙发上看电视,直到耳边传来一阵细碎动静,她下意识扭头望去,见谢沉洲从卧室走了出来,发梢还微微湿润着。
她表情有些复杂,说:“我想在卧室里装台电视。”
只要待在外面,他就总想着过来腻歪,烦死个人。
男人在她身边坐下,一口否决:“不行。”
她这一天天的,除了吃饭出来一趟,就是追剧的时候才会长时间留在客厅,这也是他能趁机跟她多待一会儿的机会。
要是在把电视装进卧室,她怕是能一整天把自己锁在房里。
“为什么不行?”苏晚柠拆了盒恐龙饼干,又盯向屏幕,说:“以前卧室不也装电视了,费用我自己出,又不叫你买。”
安静了一阵,谢沉洲看似随意问了句:“柠柠,顾临给你买东西,你会给他钱吗?”
“那我哥哥,给他什么钱。”
“齐屿呢?”
“我和他的钱本来就一起用。”苏晚柠往嘴里塞了一块饼干,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他。
可下一秒,苏晚柠立马回过了神,坏了!
她现在都不大敢去看他表情,但不用猜也知道,他指定又要开始胡思乱想了,脑补一堆有的没的了。
可她,就单纯不大习惯用他的钱而已,前世她都没主动花过他一分,现在自己又不是没钱,自然就更不习惯去用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