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柠一早上的精神都在恍惚,讲座听着听着眼睛就忍不住要闭上,午睡时更是睡得深沉,怎么都叫不醒。
童溪蹲在床边唤她:“念念,你下午有课,还不起来吗?闹钟都响多久了。”
见苏晚柠还是毫无反应,谢瑜如一边补着口红一边走过来,用力推了推她的胳膊:“过几天就放寒假了,坚守好假前最后几日的课堂oK?”
谢瑜如顺口,问:“寒假你们打算去哪玩?”
童溪叹气:“还能去哪,母亲大人让我去公司帮忙,守住家业。”
坐在书桌前的高橙眼睛一亮:“我准备约他去北方玩雪看冰雕,浪漫。”
“得了吧,你们俩就这么天天腻在一起,早晚得把那点新鲜感耗光,到时候等着拜拜就完事了。”谢瑜如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轻嗤一声:“还主动约他,拜拜得更快。”
高橙愣了:“男女朋友,待在一起不正常吗?”
“男人都一个德性,没得到的时候把你当宝贝,一旦追到手,天天黏在一起,新鲜感过了就不珍惜了。”谢瑜如放下镜子,转过身认真地看向高橙。
她很慎重地说:“尤其是你那男朋友,家世不错长得也不差,身边肯定不缺异性,你们现在天天腻着,他迟早会觉得烦,到时候可有你哭的。”
童溪连连点头,十分赞同地附和:“是的,我妈妈也说,男人就是越得不到的越当成宝,一旦真的得到了,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珍惜了。”
苏晚柠眼神放空了好一会儿,终于坐起身来,就听到和她一样来自内陆的高橙扔了句话过来:“念念,你觉得是她们说的这样吗?”
“你问她?”谢瑜如都笑了:“你见过她身边有男人吗?学校谁追她成功过?”
一个读书读傻了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去问一个独来独往目空一切的人。
这操作,服了。
“念念不是跟你堂哥走得近吗?”高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瞬间来了精神,追问:“念念,那些小报上写的是真的吗?顾谢两家要联姻?”
谢瑜如看着两个舍友突然把注意力全放在苏晚柠身上,一脸八卦的模样,啧了一声:“这事我都说烂了!他们俩就是亲戚,跟我和我堂哥没区别,我堂哥照养了她好几年,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都是瞎编的。”
高橙轻轻摇了摇头:“哎,可惜!我实在好奇,像你堂哥那样惊为天人的人物,最后到底会被什么样的女子给拿下。”
苏晚柠活动了下筋骨:“新鲜感过了就会腻了的这事......不好说吧?”她语气淡淡的:“我也不懂。”
前世。
她和齐屿相伴了十几年,两人之间从未有过厌倦腻烦的感觉。
至于她和谢沉洲真正能算上相处的时间,也不过短短三四年,她一直都很厌烦恶心,他倒是百折不挠。
真不懂。
苏晚柠笑意浅浅:“不过咱谢海后的经验之谈,应该没差吧?”
一个礼拜换一个男友的女孩。
她活了两辈子,还真是头一回碰见。
“那是。”谢瑜如小身板一下子挺直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要不是看在我们连睡觉都挨一起的份上,我才不会把这些爱情里的门道传授给你们,一般人可没这待遇。”
爱情门道?苏晚柠抿唇笑了笑,起身绕到谢瑜如身后,搂住她的肩膀,打趣问:“谢海后跟学校那位保安小哥哥,分手了吗?”
“早换人了。”谢瑜如见舍友们都憋着笑,反应过来她们在调侃自己,声音都拔高了些:“那小哥哥跟栋旭欧巴长得多像,你们就是在羡慕,嫉妒我。”
苏晚柠到卫生间里洗了脸,出来后便看到一脸沉闷的童溪,想了想,便问:“你父亲身体好些了吗?”
前段时间,听童溪说,她父亲中风住院。
好像情况还不大乐观。
童溪摇着头,又是重重叹了声气,说:“他现在连张开嘴都困难,就算偶尔发出点声音,也根本听不清具体说什么。”
说到这,她抬眼:“对了,咱学校附近的新塘街不是新开了一家冠鹤楼,晚上我们去大吃一顿奢侈一回,我请客,我最近真的快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