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揣着刚从朝堂捡回来的半条命,跟在萧澈身后往公主府挪,脚底板跟跑了十公里团建似的发飘 —— 刚才跟保守派掰头那阵儿,她脑子转得比做年度汇报还快,现在满脑子都是 “王大人的胡子翘得像 wiFi 信号”“裴衍帮腔时跟突然认怂的甲方似的”,连风刮过耳际都像在循环播放 “社畜不易,公主叹气” 的 bGm。
“你叔父那边……” 萧澈刚开口,突然脚步一顿,手猛地按在胸口,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瞬间变粗,脸色跟被甲方毙了十版方案似的惨白,直直往旁边的廊柱上靠。
林薇这才刚把糖糕渣从嘴角擦掉,一看这阵仗,cpU 直接烧了 —— 不是吧哥!刚在朝堂帮我怼完保守派,转头就掉链子?这剧情比我那甲方上午说 “方案行” 下午说 “重做” 还离谱!
“喂!萧澈?” 她赶紧冲过去扶,手刚碰到他胳膊,就被他猛地推开,力道大得跟拒绝无偿加班的社畜似的,只听他咬着牙闷哼:“别碰我……”
林薇没辙,只能半蹲在旁边,眼睛直盯着他的脸 —— 这哪是心疾发作?分明是疼得快绷不住了,额头上的汗跟刚跑完八百米似的往下掉,嘴唇都没了血色。她突然想起昨天摸他脉象时那点不对劲,脑子一热,趁他没注意,飞快地伸手搭在他手腕上。
这一搭,林薇直接瞳孔地震 —— 脉象乱得跟没整理过的会议纪要似的,还有股奇怪的滞涩感,跟她当年在公司听养生课说的 “慢性中毒” 症状简直一模一样!不是吧不是吧?原着里没提这茬啊!萧澈这哪是病弱之子,分明是被人下了 “职场 pUA 是毒药”,表面看着没事,实则被拿捏得死死的!
“你这脉象……” 林薇刚想追问,萧澈突然发力抽回手,眼神冷得能冻住刚煮好的奶茶:“不必多管闲事。”
话音刚落,就见陆先生跟踩着风火轮似的冲过来,手里攥着个黑檀木小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颗黑黢黢的药丸,跟黑心老板画的饼似的,看着就不靠谱。“少主!药来了!” 陆先生手都在抖,赶紧把药丸递到萧澈嘴边。
萧澈仰头咽下药丸,过了好一会儿,脸色才稍微缓过来,只是呼吸还带着点虚。林薇盯着那空了的小盒,心里跟被猫抓似的痒 —— 这药丸绝对有问题!刚才那脉象,怎么看都像是靠这药吊着,跟我靠咖啡续命似的,治标不治本,搞不好还越喝越废!
“陆先生,这是什么药啊?” 林薇凑过去,语气尽量装得像好奇八卦的同事,“看着挺特别,是赤焰那边的特效药?”
陆先生眼神闪了闪,跟被问起 KpI 完成情况的下属似的,含糊其辞:“就是…… 缓解心疾的常用药,少主从小就吃这个。”
“从小就吃?” 林薇挑眉,心里的怀疑直接拉满,“那刚才萧澈这情况,是药不太够了?还是这药…… 有什么讲究啊?”
萧澈靠在廊柱上,闭着眼没说话,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摆。陆先生赶紧打圆场:“三公主多虑了,就是少主今天跟您在朝堂耗了半天,累着了,歇会儿就好。” 说着眼珠子一转,拉着萧澈就要走,“少主,咱们回房歇着吧,别在这儿吹风了。”
林薇没拦着,只是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跟过 ppt 似的过剧情 —— 赤焰密信里的 “旧疾”(第 110 章那茬!)、陆先生紧张的样子、萧澈刚才那不对劲的脉象,还有这颗来路不明的黑药丸,凑在一起跟串起来的 bug 似的,全指向 “有人故意搞萧澈”!
“公主,您没事吧?” 梓锐端着刚泡好的菊花茶跑过来,看到林薇盯着地面发呆,还以为她被刚才的阵仗吓着了,“刚才萧公子那样子,可把我吓坏了,跟话本里写的‘绝症男主’似的!”
林薇接过茶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才觉得刚才绷着的神经松了点。她喝了口茶,把嘴里的苦味压下去,吐槽道:“什么绝症男主,我看是‘被人下毒的冤种男主’还差不多!你没看着那药丸,黑得跟墨汁似的,陆先生还遮遮掩掩的,搞不好那药就是控制萧澈的‘紧箍咒’,跟我那老板用绩效卡我工资似的!”
梓锐眼睛瞪得溜圆,跟听到惊天八卦似的:“啊?不会吧?萧公子不是赤焰少城主吗?谁这么大胆子敢给他下毒啊?”
“还能有谁?” 林薇撇撇嘴,脑子里直接锁定萧澈那没露面的叔父,“十有八九是他那想篡位的叔父,用这药拿捏萧澈,跟用加班拿捏我似的,让他乖乖当间谍搞垮玄月。可惜啊,他叔父算错了一步 —— 萧澈现在跟我搞‘跨境合作’,早就不是原着里那只想复仇的疯批了!”
她放下茶杯,突然觉得这穿书日子越来越像 “职场探案剧”,自己不仅要应付保守派这堆 “难搞的同事”,还得帮萧澈查 “被下毒的真相”,顺便搞基建搞贸易,简直是 “身兼数职的全能社畜”。
“对了梓锐,” 林薇突然想起什么,抓着梓锐的手,跟交代紧急任务似的,“你去库房找找我上次从宫里顺回来的那本《毒经》,就是封面快掉了的那本,我记得里面写过‘慢性毒脉’的症状,咱们对照着看看萧澈这情况是不是真的中毒!”
梓锐赶紧点头,跟领了 KpI 的好员工似的,转身就往库房跑,边跑边喊:“公主放心!我保证找着,要是找不着我就把库房翻个底朝天!”
林薇看着梓锐的背影,又转头望向萧澈房间的方向,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社畜能搞定难搞的甲方,就能帮萧澈揪出下毒的黑手!这 “心疾” 要是人为的,我高低得帮他把解药搞到手,跟帮同事讨回拖欠的加班费似的,绝不让他再被人拿捏!
只是她没看见,萧澈房间的窗后,陆先生正低声跟萧澈说着什么,萧澈手里攥着那空了的药盒,眼神暗得跟没开灯的会议室似的 —— 显然,这 “心疾” 背后的水,比林薇想的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