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李墨的 “治水功臣” 奖状拟好,殿外就传来太监尖嗓子的通报 ——“青禾城邦使者求见!”,我嚼着的桂花糖差点卡喉咙里。不是说青禾跟咱们最近忙着谈丝绸贸易吗?怎么跟突然查岗的甲方似的,说来就来?
抬头就见俩穿得花里胡哨的使者走进来,领头的高个子眼神跟扫描病毒似的,扫过萧澈时突然亮了亮,跟发现乙方方案漏洞似的,从袖袋里掏出块锈迹斑斑的兵符,“啪” 地拍在御案上:“陛下!玄月与赤焰交好我们没意见,可赤焰暗地里在边境增兵,这兵符就是证据!他们怕是想联合玄月吞并周边城邦,我们青禾不能坐视不理啊!”
我差点笑出声 —— 这兵符仿得也太敷衍了,边缘毛糙得跟没磨过的菜刀似的,上面的 “赤焰” 二字歪歪扭扭,比李墨第一次画治水图还潦草。跟我上次在集市抓的仿冒香水贩子一个德行,造假都舍不得下本钱。
“使者大人,” 我把帕子往手上一搭,跟面对胡搅蛮缠的甲方似的,语气慢悠悠,“您这兵符,该不会是从‘三无作坊’淘来的吧?去年赤焰反战派掌权后,旧兵符早全换了新纹样,您这旧款,跟我奶奶压箱底的绣花鞋一个年代,糊弄谁呢?”
高个子使者脸一僵,跟被指出方案抄袭的乙方似的,硬着头皮狡辩:“三公主这是护着赤焰!我们亲眼看见赤焰军营里新增了帐篷,不是囤兵是什么?总不能是给士兵们搞‘团建露营’吧?”
“还真让你说对了。” 萧澈端着茶盏,语气淡得跟报天气预报似的,“那是玄赤联合军演的临时营帐,上周裴将军还带了玄月新兵去合练,使者要是早来三天,还能看见两国士兵一起烤烤肉 —— 难不成在您眼里,士兵一起吃顿饭,也算‘囤兵搞事’?”
裴衍立马接话,跟甩出项目进度表似的,把一本名册递过去:“这是军演名册,玄月三百士兵、赤焰两百士兵的名字都在上面,还有双方将领的签字,使者要是不信,我让人把烤肉架都搬来给您看看,上面还沾着上周的孜然呢!”
高个子使者的脸从红变青,跟被甲方连环追问的实习生似的,手忙脚乱地翻名册,另一个矮个子使者偷偷拉他的袖子,嘴型像是在说 “算了算了”,可高个子还不死心,又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就算军演是真的,赤焰还在偷偷买玄月的铁矿!这不是准备造兵器是什么?”
我当场乐了,让梓锐把上个月的贸易账本抱过来,“哗啦” 一声摊开在他面前:“使者您看清楚,这铁矿是赤焰反战派买的,用来造农具修水渠,上个月刚给玄月送了五十把新犁作为回礼 —— 您要是说造农具也算‘准备打仗’,那李墨大人治水用的铁锹,岂不是要算‘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底下的官员们憋笑憋得肩膀都抖,跟看甲方翻车现场似的。李墨更是没忍住,小声跟旁边的官员说:“这使者怕不是没做背调就来搞事,跟我第一次给三公主提治水方案时一样,连基本情况都没摸清楚。”
高个子使者的额头开始冒汗,手里的纸条都快捏碎了,跟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可…… 可赤焰毕竟是男尊城邦,玄月跟他们合作,就不怕他们反过来打你们吗?”
“这话跟我以前遇到的‘性别歧视甲方’一样离谱。” 我往前凑了凑,语气带了点调侃,“按您这逻辑,玄月是女尊城邦,您青禾是男女共治,是不是也该怕我们打你们?合作看的是人品和需求,不是性别,就跟找合作方看实力不看老板性别一样 —— 您要是实在闲得慌,不如回去跟你们国王聊聊丝绸贸易,别在这儿当‘挑事的键盘侠’,没劲。”
高个子使者被怼得哑口无言,跟方案被全否的乙方似的,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矮个子使者赶紧打圆场:“是我们误会了,这就回去跟国王禀报……” 说着就拉着高个子往外走,两人走得太急,差点被门槛绊倒,跟逃兵似的溜了。
殿里顿时爆发出笑声,苏婉捂着嘴笑:“妹妹,你这拆穿套路的本事,比我处理贪腐案还厉害。”
“那可不,” 我伸了个懒腰,跟刚改完甲方需求似的轻松,“社畜跟甲方斗智斗勇这么多年,这点挑拨算什么?也就比改方案轻松一百倍!”
萧澈走过来,递了块新的桂花糖给我,笑着说:“刚跟反战派传信,他们说青禾最近跟赤焰叔父的残余有来往,估计是想借挑拨捞点好处。”
“管他们想干嘛,” 我剥开糖纸,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反正咱们证据链拉满,他们再想来搞事,我就把今天的‘翻车现场’写成话本,让全天下都看看青禾使者的‘表演’—— 对了,晚上还去吃烤肉不?上次答应你的加辣,我让厨房多备点孜然!”
萧澈点头,眼里的笑意跟殿外的阳光似的暖:“都听你的,不过这次别跟上次似的,把辣椒放多了,辣得你直喝水。”
我拍了他一下,吐槽道:“就你记仇!今晚我要吃两串烤腰子,补补怼人的力气 —— 下次再有人来搞事,姐的证据链能把他们锤到地心去!”
殿外的风带着桂花的香味吹进来,跟我穿书时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一样甜。看着苏婉跟李墨讨论后续的水渠维护,裴衍在旁边安排士兵加强边境巡逻,萧澈握着我的手,暖得跟揣了块晶石似的 —— 这穿书自救指南,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仅能苟命,还能怼人搞事,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