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早朝的鎏金殿里,气氛比社畜月底冲 KpI 还紧张。林薇揣着胳膊上没好利索的伤,站在殿角打哈欠,心里还盘算着等下退朝能不能蹭苏婉的莲子羹 —— 结果哈欠刚到一半,就被一声尖嗓子扎得差点呛到。
“陛下!臣要弹劾三公主林薇!” 王大人甩着朝笏冲出来,官帽上的玉珠晃得像疯转的加班时钟,“她勾结赤焰质子萧澈,私通敌国商路,还纵容侍女挖国子监旧党,简直是目无纲纪,要把玄月搅成一锅粥啊!”
林薇揉着胳膊直起身,眼神里的睡意瞬间变成看甲方画饼的嘲讽:“王大人这是晨起没喝醒神茶?还是你家‘反派 KpI’没达标,急着刷业绩呢?” 她慢悠悠从袖袋里摸出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露出里面脆得像过期方案的旧档,“刚好我这儿有份‘祖传实锤’,比你上次说我‘通敌’的证词靠谱十倍 —— 要不咱先让满朝文武看看,你爹当年是怎么把‘构陷忠良’当家族手艺传的?”
王大人的脸 “唰” 地白了,跟见了催更的编辑似的往后缩了缩:“你、你胡扯什么!不过是些发霉的废纸,也敢拿来朝堂上造谣?”
“发霉的废纸?” 林薇往前两步,故意把旧档举得高高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泛黄的纸页上,“永安三年,你爹王承业构陷忠良陆景明,夺人兵权,下面还有当年证人的画押,比你给陛下递的奏折还盖了红印子 —— 王大人要不要凑近看看?这字里行间的‘反派套路’,跟你现在弹劾我,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不是祖传的我都不信!”
鎏金殿里瞬间炸了锅,大臣们交头接耳,活像围观同事跟老板互怼的吃瓜群众。裴衍站在武将列里,原本皱着的眉舒展开,还悄悄点了点头,那表情像极了看到靠谱下属反杀甩锅老板的部门主管。
王大人急得跳脚,朝笏都快挥成拨浪鼓:“一派胡言!这是伪造的!林薇你为了脱罪,连前朝旧党都敢造假,简直是胆大包天 ——”
“伪造?” 梓锐从殿外匆匆进来,手里还攥着个更破旧的木盒,头发上的灰都没来得及拍,“王大人这话可别让国子监的老吏听见!这档子是我从藏书阁最底层刨出来的,跟它放一块的还有当年的兵符拓片,比您上次说我‘乱翻典籍’的理由还真!” 她把木盒打开,里面的兵符拓片虽模糊,却能看清 “陆” 字印记,“您爹当年夺了陆家兵权,现在您又跟赤焰叔父勾连,合着你们王家是把‘坑玄月’当传家宝了?”
苏婉适时上前一步,手里拿着另一份卷宗:“陛下,儿臣已查证,旧档上的证人虽已过世,但其后裔仍在玄月,昨日已找到,随时可上殿作证。” 她看向王大人,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温和,“王大人,您弹劾妹妹‘通敌’,却拿不出半点实锤;如今妹妹拿出你家祖传的黑料,桩桩件件都有凭据,您还要狡辩吗?”
王大人的脸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紫,活像玄月集市上卖砸了的染布,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我、我……”
女帝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声音虽淡却带着威严:“王爱卿,你父亲当年的事,朕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没有实据。如今旧档、证人、拓片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林薇趁机补刀,语气跟念甲方翻车报告似的:“陛下您看,王大人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爹害忠臣的时候,怎么不说‘目无纲纪’?现在我搞点商路、挖点旧档,就成‘通敌’了?合着他们王家的规矩,是‘反派可以代代传,别人不许反杀’?”
满朝大臣忍不住低笑,连站在殿角的小太监都憋红了脸。王大人急得差点栽倒,被旁边的大臣扶住,嘴里还念叨着 “不是这样的”,那模样比写砸了方案还狼狈。
女帝终是叹了口气:“王承业当年的罪,朕念在已过多年,不予追究。但王爱卿,你身为大臣,不仅不谨言慎行,还屡次无凭无据弹劾公主,更与赤焰势力有所勾连 —— 即日起,闭门思过三个月,俸禄减半!”
“陛下!臣冤枉啊!” 王大人还想辩解,却被侍卫架了出去,那撕心裂肺的喊声,比社畜被裁时还惨。
退朝后,林薇跟在苏婉身边,胳膊上的伤都不觉得疼了:“二姐,你刚才那补刀太帅了!比我上次改了十版方案终于通过还爽!”
苏婉笑着摇头:“还不是多亏梓锐找到的旧档。不过,王大人倒了,保守派元气大伤,以后朝堂上能清净些了。”
“清净?” 林薇挑眉,想起萧澈说的赤焰叔父还在搞事,“早着呢!这才只是‘反派家族’第一波翻车,后面指不定还有多少活要干 —— 不过没关系,咱有‘古籍盲盒’这大杀器,下次再有人来怼,直接甩他家祖传黑料,保管比改方案还高效!”
梓锐跟在后面,手里还抱着那盒旧档,笑得像打赢了团战的辅助:“公主放心,下次我再去藏书阁挖挖,说不定还能找到其他保守派的‘黑料文档’,让他们个个都翻车!”
林薇拍了拍她的肩,心里乐开了花:社畜穿书就是好,反杀反派都能用 “找实锤” 的套路,这波操作,比在现代卷赢甲方还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