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刚把 “盯梢王大人”“审送茶小厮”“护着证物” 三队人马的 KpI 分配完,转身就撞上个黑黢黢的影子,吓得他手按剑柄差点拔出来 —— 定睛一看,萧澈正倚在廊柱上,手里转着个晶石通讯器,眼神跟现代 hR 看摸鱼员工似的,慢悠悠开口:“裴将军这部署,倒有几分林薇说的‘项目管理’意思,就是不知道执行起来,会不会跟上次查山贼似的,把腰牌都弄丢?”
“你!” 裴衍脸瞬间红得像被煮了的虾,上次抓山贼把玄月军令牌搞丢,被林薇笑了半个月 “玄月最不靠谱将领”,这茬儿简直是他的公开处刑现场,“萧澈!现在二公主出事,不是你阴阳怪气的时候!若不是看在你知道解毒方子的份上,我早把你当赤焰奸细扣了!”
“哦?” 萧澈直起身,手里的通讯器 “咔嗒” 响了一声,“那裴将军是想继续跟我吵,还是想找出毒杀二公主的真凶?我刚联系上赤焰反战派的人,他们说户部李大人去年就跟我叔父有书信往来,还从赤焰买过牵机散 —— 这算不算‘跨城邦犯罪实锤’?”
裴衍的剑穗顿了顿,心里跟翻账本似的过了一遍:苏婉查贪腐查到户部,李大人是保守派的死忠,现在又有赤焰那边的线索,这事儿简直是把 “我是凶手” 四个大字刻在脑门上。他咬了咬牙,跟吞了黄连似的开口:“你想怎么合作?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敢耍花样,我裴家世代效忠玄月,绝不会让你伤二公主一根头发!”
“放心,” 萧澈从袖袋里摸出张纸条,上面画着户部后巷的地形图,“我要的是赤焰和平,不是玄月内乱。李大人的小厮住在城南破院,送茶后就没回户部,你带一队人去堵,我去李府找账本 —— 林薇说‘证据链要闭环’,光有人证没人证,跟现代乙方没 ppt 似的,站不住脚。”
裴衍接过纸条,看着上面标注得清清楚楚的 “小厮房门朝向”“李府粮仓暗格”,心里有点发愣 —— 这萧澈看着病弱,搞情报倒比玄月的暗卫还熟练,难怪林薇总说 “男主的腹黑是隐藏技能”。他清了清嗓子,假装严肃:“那你小心,若是遇到阻拦,就放信号弹,我让人接应。”
“知道了,裴将军的‘二姐专属保镖’人设,不用时刻在线。” 萧澈挥挥手,身影很快融进夜色里,留下裴衍站在原地,耳尖都红透了 —— 他怎么忘了,上次苏婉遇刺,他搬去苏婉府附近住,被林薇调侃 “二十四小时护花使者”,这事儿连萧澈都知道了!
裴衍带着人往城南破院赶,心里还在琢磨 “跨部门协作” 这事儿 —— 以前他看萧澈,跟现代社畜看竞品公司的人似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现在倒好,为了查案,居然要跟 “敌国质子” 组队,说出去怕是能让玄月朝堂炸锅。
刚到破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 “哗啦啦” 的翻东西声。裴衍比了个手势,士兵们悄没声地围过去,踹开门一看,那送茶的小厮正把金银珠宝往包袱里塞,跟要跑路的现代卷款潜逃老板似的。
“不许动!” 裴衍剑指小厮,“二公主喝了你送的茶中毒,说!是谁指使你的?”
小厮腿一软就跪了,哭着喊 “不是我干的”,嘴硬得跟咬了钢筋似的。裴衍想起林薇教的 “心理战术”,蹲下来慢悠悠说:“我知道你是被李大人胁迫的,现在坦白,还能算‘戴罪立功’,不然等会儿萧澈从李府找出账本,你就是‘主谋同党’,按玄月律法,得抄家流放 —— 你家娘子还在城西等你回去,你想让她守活寡?”
这话跟戳中了小厮的软肋,他抽抽搭搭地抹眼泪:“是、是李大人!他说二公主查到他私吞赈灾粮,让我在茶里加东西,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两银子…… 我真不知道是牵机散啊!”
这边刚审出结果,萧澈的晶石通讯器就响了,声音里带着点笑意:“裴将军,李府粮仓暗格里找到账本和半瓶牵机散,人证物证俱在,你带小厮过来,咱们去朝堂‘交作业’。”
裴衍押着小厮往皇宫赶,心里不得不承认 —— 萧澈这效率,比玄月的户部官员快多了,难怪林薇总说 “男主认真起来,比乙方改方案还积极”。
等他们到朝堂时,女帝正坐在龙椅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李大人站在殿下,还在喊 “冤枉”,说 “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跟现代被抓包还嘴硬的职场老油条似的。
“冤枉?” 萧澈把账本扔在李大人面前,纸页哗啦啦响,“这上面记着你去年从赤焰买牵机散的钱,还有你私吞赈灾粮的明细,要不要我让反战派的人把你跟我叔父的书信送过来?”
李大人脸色瞬间惨白,手指着萧澈:“你、你是赤焰质子,你说的话不能信!”
“那我呢?” 裴衍把小厮推出来,“这是你派去送茶的小厮,他都招了,说你让他在茶里下毒 —— 怎么,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狡辩?”
小厮 “扑通” 一声跪了,把李大人怎么威胁他、怎么给毒粉的事全说了,连 “李大人说事成后让他去赤焰躲着” 都没落下。李大人瘫在地上,跟被抽了骨头似的,嘴里喃喃着 “完了”,活像现代项目搞砸被甲方开除的经理。
女帝气得拍龙椅:“李爱卿!你身为户部官员,私吞赈灾粮还毒杀公主,简直是胆大包天!来人,把他关进大牢,择日问斩!”
士兵们把李大人拖下去,朝堂上终于安静下来。裴衍松了口气,跟完成了 KpI 的社畜似的,转头就看见林薇跑过来,眼睛亮得像星星:“裴衍!萧澈!你们也太厉害了吧!这波‘敌友联手抓内鬼’,比我看的刑侦剧还刺激!对了,苏婉姐那边有消息了,太医说清心散起作用,她手指动了动!”
萧澈嘴角也弯了弯,拿出通讯器:“我刚跟反战派的人说,让他们把解毒方子尽快送来,最多三天,二公主就能醒。”
裴衍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觉得 —— 以前他总觉得萧澈是 “敌国隐患”,林薇是 “离经叛道的恶女”,现在倒好,一个成了查案的得力帮手,一个成了玄月的 “自救锦鲤”。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以前是我偏见太深,以后…… 咱们要是再查案,还可以这么‘跨部门协作’。”
“那必须的!” 林薇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以后玄月朝堂,就该少点‘雌竞’‘敌国对立’,多点‘组队搞事’—— 对了,裴衍,你这次没丢腰牌,奖励你不用抄《竹片便签使用手册》了!”
裴衍眼睛一亮,跟被免了罚抄的学生似的,差点没蹦起来。萧澈看着他们,心里默默想:林薇这 “社畜式激励法”,倒比玄月的传统赏赐管用多了 —— 看来以后想让裴衍配合,得多跟林薇学学 “职场套路”。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案头的账本和晶石通讯器上。林薇想起苏婉还在昏迷,心里默念:姐,你看,坏人快被抓完了,你再等等,咱们的 “玄月整顿计划”,还得接着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