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刚沾到枕头,就被梓锐拽着胳膊晃醒,那力道跟现代同事喊 “甲方改方案了” 似的,吓得她瞬间瘫坐起来,手忙脚乱摸枕边的 “防身匕首”—— 还是萧澈送的那把,刻着赤焰花纹,平时当摆件,关键时刻能装装样子。
“公主!出大事了!” 梓锐眼睛瞪得溜圆,发髻都跑歪了,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黄纸,“我半夜去库房整理前朝典籍,撞见王大人的小太监在藏这个,我瞅着像遗诏,偷摸比对了下陛下的真印章 —— 这玩意儿的纹路比我抄错的古篆还歪,妥妥的伪造!”
林薇揉着惺忪的眼,接过黄纸一瞅,当场笑出了声:“好家伙,这就是保守派憋的大招?字迹跟我小学表弟罚抄的似的,印章的龙纹歪得像被门夹了,连我香水瓶底的小月亮防伪都不如,9.9 包邮的打印店都比这用心!” 她指尖戳着 “传位远房侄女” 那行字,吐槽值直接拉满,“他们是觉得玄月人都瞎?还是以为女帝陛下‘掉线’了就没人管?”
萧澈被吵醒,披着外袍凑过来,扫了眼遗诏,嘴角勾起腹黑笑:“早说过这群老顽固没底线,跟我叔父一个德性 —— 不过也好,送上门的把柄,不抓都对不起他们熬夜伪造的功夫。” 他从怀里摸出张纸条,“刚让陆先生查了,那小太监是王大人的远房侄子,上个月还从王府领了五十两银子,跟发年终奖似的。”
林薇接过纸条,拍了拍梓锐的肩:“多亏你这‘古籍雷达’,不然咱们还得被蒙在鼓里 —— 走,明天上朝,给他们整个‘伪造遗诏现场翻车’大戏,让他们知道社畜不仅会改方案,还会扒假证!”
第二天上朝,林薇故意来晚了点,刚进殿就听见保守派王大人拍着龙案喊:“陛下昏迷前早有遗诏!传位于远房侄女,这是天经地义!某些传书来的和二公主,别想霸占皇位!” 那嗓门大得跟菜市场喊 “清仓大甩卖” 似的,连殿外的麻雀都惊飞了。
苏婉站在那儿,脸色有点白但没慌,跟林薇递了个 “就等你了” 的眼神。林薇慢悠悠晃到殿中,把假遗诏 “啪” 地扔在王大人面前,声音比他还大:“王大人,您这遗诏是从哪个打印店做的?是不是没选‘高清防伪’套餐?”
王大人脸一僵,梗着脖子:“三公主休得胡言!这是陛下亲笔!”
“亲笔?” 林薇蹲下来,指着印章笑,“您瞅瞅这龙纹,左边的爪子比右边多画了一笔,跟我上次做香水标签画错月亮似的 —— 梓锐,把真遗诏的拓本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
梓锐捧着典籍上来,展开拓本,对比着假遗诏:“各位大人看,真印章的‘玄月纹’是顺时针绕,假的是逆时针;还有字迹,陛下写‘婉’字会带个小弯钩,假遗诏里的‘婉’字跟直棍似的,比我抄错的古篆还敷衍!”
保守派们瞬间慌了,跟被戳破的气球似的,有个老臣还想狡辩:“说不定是陛下病糊涂了写错的!”
“病糊涂了还能精准传位给你家远房亲戚?” 林薇翻了个白眼,从萧澈手里接过纸条,“还有啊,王大人,您那远房侄子昨晚藏遗诏的时候,被梓锐抓了现行,这是他招认的供词,上面还有他的手印 —— 跟您家账本上的手印比对一下?别告诉我这也是‘巧合’!”
萧澈适时补刀:“我还让人查了,您那远房侄女,上个月刚买了三进的大院子,钱是从您府里划过去的 —— 这是提前准备当‘准女帝’了?”
王大人额头冒汗,还想嘴硬,就听见殿外传来脚步声,女帝被宫女扶着走了进来,脸色虽白但眼神锐利,跟开了 “省电模式” 但没关机的手机似的:“王爱卿,你手里的遗诏,哀家怎么没印象?”
王大人吓得 “扑通” 跪下,嘴里念叨 “臣冤枉”,跟被抓包的摸鱼打工人似的。女帝扶着龙椅,声音不大但有劲儿:“哀家的位置,只会传给婉儿,谁再敢搞这些歪门邪道,就按‘谋逆’治罪!”
裴衍 “唰” 地拔出剑,剑刃寒光闪闪:“谁还敢有异议?先问问我这把剑答不答应!” 那剑拔得比林薇抢最后一杯奶茶还快,保守派们彻底蔫了,没人再敢吭声。
侍卫把王大人和几个牵头的保守派拖下去时,王大人还在喊:“你们这是打压忠臣!” 林薇在后面补了句:“忠臣可不会伪造遗诏,您这是‘职场蛀虫’被开除,别给自己贴金!”
退朝后,苏婉拉着林薇的手,笑得有点虚弱:“妹妹,这次又多亏你了。” 林薇摆摆手:“咱们是姐妹,跟我客气啥 —— 不过二姐,我总觉得这群老顽固没彻底死心,以后还得防着点。”
萧澈走过来,递了杯热茶给林薇:“放心,我已经让反战派的人盯着赤焰那边,这边的保守派余党,裴将军会处理 —— 你啊,别天天跟个卷王似的,也歇会儿。”
林薇喝着热茶,看着殿外的阳光,心里吐槽:“歇?在玄月这地方,歇了就等于被淘汰,比我以前改方案还卷!” 但看着苏婉和萧澈的眼神,又觉得踏实 —— 不管以后还有多少 “突发 KpI”,只要队友给力,姐妹同心,再难的副本也能闯过去!
只是她没注意,殿角的柱子后,有个小太监偷偷摸出个哨子,吹了声轻响 —— 显然,这场 “伪造遗诏” 的戏,只是保守派的前菜,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