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铜镜扯了扯嫁衣的领口,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个绣满金线的粽子 —— 女官说这是玄月最正统的 “凤冠霞帔”,可领口紧得我呼吸都得小心翼翼,比上次穿束腰去上朝还憋屈。梓锐蹲在旁边帮我理裙摆,手里还攥着张 “花童选拔清单”,见我第 N 次对着铜镜皱眉,忍不住吐槽:“公主,您这不是试嫁衣,是参加甲方提案吧?脸都快贴镜子上了,再看会儿,镜子都要被您盯出包浆,跟上次工匠把晶石磨成玉扣似的,过度抛光了啊!”
“这能一样吗?提案顶多被甲方说‘再改一版’,嫁衣要是不合身,婚礼上踩裙摆摔个狗吃屎,那可是玄赤两国直播级社死!” 我话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 “咚咚” 的跑脚步声,不是梓锐那轻快的小碎步,是男学塾孩子们特有的 “活力过剩款”—— 果不其然,下一秒门就被撞开,小石头举着朵皱巴巴的小雏菊冲进来,辫子上还沾着点草屑,跟刚从田里挖完红薯似的:“公主姐姐!我听说要选花童,我报名!我会撒花,还会背贺词,上次先生教的‘百年好合’我背得比算术口诀还熟,比阿福背战术手册快多了!”
我刚想说话,后面又跟进来一串小脑袋,男学塾的半大孩子几乎都来了,挤在门口跟一串糖葫芦似的,有个叫小宇的孩子还举着个自制的纸花,花瓣歪歪扭扭的,跟我第一次做香水煮糊的花瓣似的:“公主姐姐,我也想当花童!我能把纸花撒得又高又远,比裴将军射箭还准!”
梓锐赶紧把清单展开,清了清嗓子:“都别挤!选花童要考三样:撒花姿势、贺词背诵、还有礼仪,跟上次科举初试似的,得按规矩来,不然跟上次工坊招人似的,乱成一锅粥。”
孩子们立马排好队,比平时上算术课还整齐。小石头第一个上前,梓锐给了他一把干花瓣,让他走两步撒撒看。结果这小子太激动,刚迈脚就差点摔个趔趄,花瓣撒得满天飞,有几片还精准落在萧澈刚端进来的茶杯里 —— 萧澈刚想喝,瞥见杯里的花瓣,无奈地笑:“小石头,你这不是撒花,是给我加‘花瓣茶’呢?比上次工匠给晶石灯加香料还随性。”
小石头脸一红,赶紧把剩下的花瓣小心捏着,这次走得慢了,撒得也均匀,梓锐在旁边记笔记:“姿势合格,就是太紧张,跟第一次上朝的男官似的,手都在抖。”
轮到背贺词,小宇站起来,背得滚瓜烂熟,就是把 “永结同心” 说成了 “永结同框”,还一本正经地解释:“先生说‘同心’就是一起开心,‘同框’就是一起拍照 —— 哦不对,是一起站在框里,差不多意思!” 我憋笑憋得肚子疼,萧澈在旁边帮腔:“说得没毛病,只要心意到了,比背错‘玄赤和平’协议条款强。”
选到最后,定了小石头、小宇还有个叫阿泽的文静孩子当花童,三个小家伙激动得围着我转圈,跟刚拿到年终奖的社畜似的。梓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礼服,是缩小版的玄月官服,绣着淡淡的祥云纹,小石头穿上后还学着萧澈的样子背着手,结果衣服太长,差点踩到裙摆摔个屁墩,逗得大家直笑。
“行了行了,别臭美了!” 我把撒花用的花篮递给他们,“明天婚礼上,你们要跟在我和萧澈后面,撒花的时候别太用力,也别往宾客头上撒,不然裴将军的剑穗都要被你们撒满花瓣,成‘花剑’了。”
小石头用力点头,还拉着小宇和阿泽练队形,三个小家伙走得有模有样,就是偶尔会忘词,比如小石头把 “新婚快乐” 说成 “新香快乐”,还解释:“公主姐姐的香水最香,说新香也没毛病!” 我听了直乐,萧澈凑过来小声说:“我偷偷给他们准备了小礼物,是用晶石磨的小铃铛,戴在手腕上会响,比上次给你的匕首还精致。”
正说着,裴衍掀帘进来,刚练完兵的盔甲还没卸,见三个花童在练撒花,忍不住调侃:“三公主,你这花童训练得比新兵还认真,小心他们明天抢了新人的风头,成婚礼显眼包了。” 小石头立马停下,仰着头跟裴衍说:“裴将军,我们不会抢风头的!我们只会撒花,还会帮你递酒杯,比上次军演时帮你递弓箭还快!”
裴衍被逗笑,伸手摸了摸小石头的头:“行,那我明天就等着你们递酒杯,可别跟上次男兵递错战术图似的,递成撒花的篮子。” 梓锐在旁边记完最后一笔,合上清单:“放心吧裴将军,我都给他们列好流程表了,比给户部交的账册还细,保证不会出错,跟上次搞驿站物流似的,万无一失。”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三个花童的小礼服上,金闪闪的,跟撒了层碎晶石似的。小石头他们还在小声念贺词,偶尔夹杂着几句 “明天要多撒点花”“要让公主姐姐最漂亮” 的嘀咕,我看着这热闹的场面,突然觉得比上次拿到和平协议还开心 —— 原来穿书后的日子,不只有搞权谋、防刺杀,还有这样像撒满花瓣一样甜的小日子,比我以前熬夜改方案时偷偷吃的糖还甜。
萧澈悄悄握住我的手,指尖带着点冰糖炖雪梨的温度:“明天肯定会很顺利,比你搞成香水生产线还顺利。” 我笑着点头,看着三个蹦蹦跳跳去准备的花童,心里盘算着明天一定要多拍几张 “花童显眼包” 照片 —— 哦不对,是多画几张,毕竟古代没有相机,只能靠梓锐的丹青手艺,总不能让这么可爱的场面,跟上次没存档的方案似的,过了就没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