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团压抑不住的暗爽:【怼得好!柚柚威武!让她装大度!】
白沁玥被这话刺得脸色一白:“妹妹这话说的,女人总要温柔体贴些,才能留住男人的心……”
“留住?”白柚轻轻笑出声来。
“姐姐,男人的心可不是靠伏低做小留住的。”
她眼神清亮地看着白沁玥:
“是靠吸引,靠价值,靠让他离不开你。你把身段放得越低,他越觉得你廉价,越不会把你当回事。”
“你指望靠摔一跤来换点怜惜……”她轻轻“啧”了一声。
“人家压根没多看你几眼。何必呢?自己活得精彩点,比什么都强。”
白沁玥被她这番话戳中痛处,脸上青白交错。
一直沉默旁观的盛侑,看着白柚那张写满清醒与傲然的脸上。
他见过她娇憨灵动,见过她妩媚勾人,也见过她委屈脆弱,却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犀利通透的一面。
这种与外表极具反差的冷静和洞察力,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他某些固有的认知。
“白小姐……看得很透彻。”
白柚闻声转过头,又变回了那副乖巧无害的模样。
她眼神纯真:“盛总过奖了,我只是……不喜欢委屈自己而已。”
盛侑看着她迅速切换的姿态,心底那股异样的感觉再次浮现。
这个女人,像一本装帧精美却内容诡谲的书,每一页都出乎意料。
“很独特的处世哲学。”他像在探测些什么。
白沁玥强笑着插话:“妹妹年纪小,说话直接,盛侑哥别介意。”
白柚抬起眼,轻轻咦了一声:
“难道盛总经常委屈自己吗?都走到这个高度了,还要委屈自己……这日子过得是不是太没滋味了?”
“高位意味着责任。”他陈述既定事实,“不是所有事都能随心所欲。”
白柚带着点娇憨的困惑:
“那盛总的人生,岂不是一眼就能看到头了?今天、明天、后天……每天都是千篇一律的会议、文件、应酬。”
“多无趣呀。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连心跳都按着节拍来。”
盛侑突然想起昨天徐奕望在越洋电话里的话。
紧接着,一些更鲜明、更不受控制的画面猛地撞入脑海。
然后是……那个失控的吻。
那是他严格自律、秩序井然的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脱离了既定轨道的意外。
白柚看着他眼里的怔忪,还有那微微抿紧的薄唇,知道自己这话刺中了他。
她轻轻笑了一下,清脆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
“开个玩笑啦,盛总别介意。”
白沁玥看着盛侑明显被白柚的话牵动了思绪的样子,她勉强维持着笑容:
“妹妹,盛侑哥肩负着整个盛氏,自然不能像我们这样随心所欲。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重大,这才是成熟男人的担当。”
盛侑仿佛没有听见白沁玥的话。
他看着白柚,她鲜活,灵动,带着一种不受任何束缚的生命力。
他突然想知道,如果再次打破规则,靠近这片意外,会是什么感觉。
光团在白柚脑海里激动地上下蹦跶,奶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雀跃:【柚柚!盛侑攻略值上升了!百分之四十五了!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时,白柚看见楚安珩大步流星地走了回来。
他径直走到白柚身边,带着一种急于确认什么的执拗。
“解决了。”他声音有些发沉,伸手便想去拉白柚的手。
仿佛只有触碰到她才能平复心底那股因她之前的疏离而起的恐慌和因外人挑拨而生的烦躁。
白柚却灵活地将手缩了回来,端起面前的果汁杯,小口啜饮着,姿态慵懒又带着点不言而喻的冷淡。
楚安珩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这副爱搭不理的模样,强压下把她直接扛走的冲动,在她旁边的椅子坐下:
“还生气?”
白柚斜睨着他:“我生什么气呀?哥哥的桃花那么多,我要是每个都生气,岂不是要气死自己?”
这话听着大度,实则每个字都带着刺。
“没有桃花,只有你。”
白柚眼尾扫过楚安珩紧绷的侧脸。
“看你表现咯。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又冒出个李小姐、王小姐……哥哥处理得过来吗?”
“那就现在去领证。”楚安珩每个字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执拗,“我名下所有资产立刻过户给你。这样够不够证明?”
白沁玥倒抽一口冷气。
就在白柚欲开口时,盛侑沉稳的声线插了进来:
“楚少。”
楚安珩转头:“盛总还有何指教?”
盛侑语气沉稳:“婚姻不是儿戏,楚少不必如此冲动。”
“冲动?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讽刺:
“难不成要像盛总一样,事事权衡利弊?连枕边人都要精挑细选,确保每一分投入都有回报,凑合一辈子?”
他手臂一伸,将白柚揽近。
“我楚安珩要给,就给全部。心是我的,人是我的,连命都可以给她。”
他低头,声音危险又迷人:
“这才叫活着。”
盛侑握着杯子的手微微调整了角度。
“楚少的活法,很热闹。”
白沁玥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楚少这话未免有失偏颇。商业联姻是强强联合,是责任,怎么能用凑合来形容……”
白柚忽然轻笑出声。
她眼波流转,先落在强撑镇定的白沁玥身上:“姐姐说得对呀,商业联姻,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各取所需。姐姐跟盛总……确实是天作之合呢。”
随即,白柚侧过头,狐狸眼里狡黠又灵动,看向身旁紧绷的楚安珩。
“不过嘛……我突然觉得,哥哥说得也对。”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楚安珩紧抿的唇。
“人生苦短,总是权衡利弊多没意思。”
“哥哥,我们现在就去领证,好不好?”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休息区一片死寂。
楚安珩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白沁玥惊得张大了嘴,手里的茶杯差点脱手。
【啊啊啊!柚柚!】光团奶音都吓变了调,【你说真的假的?!攻略进度还没满!虐心值也没到!怎么直接跳到领证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白柚悄悄卖关子:【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盛侑握着水杯的手定在了半空。
从未有过的失控感撞碎了他引以为傲的冷静。
“白柚。”
他声音带着山雨欲来的平静。
白柚疑惑地看着他:“嗯?盛总有事?”
盛侑站起身,目光沉沉。
“婚姻不是用来赌气的玩具。”
楚安珩的语气充满了胜利在望的张扬:
“盛侑,你以什么身份说这话?柚柚愿意嫁,我愿意娶,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指手画脚?”
他低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怀中的白柚,声音急切。
“我们现在就走。”
白柚依偎在楚安珩怀里,对他露出一个全然依赖的、明媚的笑容。
“好呀。”
她答应得干脆利落,仿佛只是答应一起去吃个冰淇淋。
盛侑看着两人即将付诸行动的疯狂,他向前一步,伸手抓住了白柚的手腕。
“你不能去。”
他声音低沉,是不容反驳的强势。
楚安珩眼神瞬间阴鸷,伸手便要去掰盛侑的手。
“放开她!”
白柚任由盛侑握着,语气带着点娇嗔的抱怨。
“盛总,你抓疼我了。”
她微微扁嘴,看起来委屈极了。
“我和哥哥两情相悦,想去领个证而已,怎么就不行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