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了?!”
在毕明轩即将扣动扳机之时,他惊恐地发现他的身体动不了了。甚至连话都无法说出。
三秒后,他恢复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按下墙上的紧急按钮,顿时整个警局红光四起,警报声震耳欲聋。
“怎么回事,毕明轩?!”对讲机里终于传来声音。
“是绝息者,绝息者又出现了!”他对着对讲机大吼出声。
“绝息者?怎么可能!”那边的声音充满震惊。
“是真的,刚才我和她对视,我的身体都动不了了!”
他汗流浃背,深吸一口气道,“现在,人已经跑掉了,所以我请求支援!”
“好!”
结束简短的对话后,他死死攥着拳头,他握着手枪的手发出阵阵骨爆,随后,他跑了出去。
“绝息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他仰天长啸,随即奔跑了出去,看上去有些癫狂。
“绝息者,那是什么东西?”
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屋檐上,她从上面跳下来,拍了拍手道。
“你应该在意的,是你如何跑掉。”溟渊看着周围涌来的人,淡淡说道。
“跑还不简单吗,腿快就行了。”
星就着隐蔽黑暗的角落前行,有祂的掩护,一切都有惊无险。
幸好这个地方够大,他们真要堵门还需要不少人力和布置,正好给了星可乘之机。
星花了不少时间,终于出到了外面,不过她没有掉以轻心,而是让溟渊把这里旁边所有商铺的监控全部拆了。
星溜到一个巷子里,确认没人发现后就拿出手机看看什么情况。
果不其然,那些新闻工作者的动作麻利的很,这么快就收到了消息,已经陆陆续续有几篇报道出来了,而有些深夜睡不着的夜猫子已经开始收到第一消息了,网页点击量超过了一万。
其中,有不少人猜测此次凶手的心理和身份,认为和十年前的那个绝息者作风非常相似。
那个时候,是华国发展最快的时候,经济发展速度远超同时期的几个国家,成为一匹黑马般的存在,按理来说,这样的事都是皆大欢喜的。
可光明有多亮,黑暗就有多深,在华国繁荣经济发展的背后,是一团看不清的暗涌,各种社会矛盾不停地产生激化,其中以贫富差距最为明显。
资本家的生活越来越好,财富越来越多,身价随着华国发展水涨船高,可这样的人在华国人口比例占比仅仅百分之一,所掌握的财富确实华国经济的百分之四十,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
而底层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困苦,经济发展迅速意味着对于各个经济体制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所以社会矛盾不停地加剧,资本家试图通过各种福利缓解其,却忽略了人民的根本需求。
所以,当时华国的经济可以用“混乱繁荣”来形容。
在这种情况下,绝息者出场了。
他号称正义的使者,对那些“吃人血肉”的资本家实施制裁,惩罚手段多样,例如小厂长克扣工人工资,就惩罚用一百块钱吃三个月,大老板偷税漏税,就对其肉体进行不同程度的打击,严重的直接杀掉。
那个时候,仅仅三个月,就有不计其数的小老板被打,三名知名资本家遭遇毒手,其中的两名死亡,一名被救下,震惊全世界!
自那时起,华国终于意识到了目前面对的处境,用尽一切方法,声称抓住了绝息者,并在某个时间公开开庭,不过,那时候,有个非常微妙的现象。
西装革履的资本家因为恐惧要求对他进行死刑,而身穿便服的百姓却想让他活下来。
后来的事情七七八八的一大堆,星也不用再看了,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最后他被判了死缓,但开庭结束后的第二天,他成功逃脱了。
之后,华国下达了一系列措施,用法律保障了人民的权益,这才让事情渐渐过去。
但绝息者逃跑后,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甚至后面有没有继续追查也不知道。
“十年……绝息者。”星喃喃道。
她觉得有个地方挺有趣的,那就是当年被杀的两名资本家中,有个叫毕华的,似乎是毕明轩的父亲,难怪他听到绝息者的名字那么愤怒痛恨,原来是有这种原因。
转念一想,她是不是躺枪了,她做的一切似乎都和绝息者杀人后的行为很像。
不过星也懒得想这么多了,误会就误会了吧,反正也抓不到她。
但她的神情依旧没有放松下来,绝息者对那个社会的影响之大,他现在又出来了,那么华国警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行动可不能这么高调了啊。
至少在她的计划完成之前。
星在这里又回了几条艾丝妲的消息,和她说明当前的处境后,她似乎比星还紧张,令得后者也是无奈了。
“绝息者……”星观察着外面,低声问溟渊,“你觉得是他吗?”
“我更好奇的是毕明轩说的话。”
“是啊。”星面色复杂,“我让他动不了,他却说是绝息者,而我用的是奇物,那他呢?”
“他会不会就是我要找的命途行者?”
“一切都说不准,你先处理好目前的情况吧,对你不太友好。”
“那是自然,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我必须加快进度了!”
星说完后,看了眼周围的地形,就借助旁边的垫脚物爬到了小楼楼顶,这种地方不容易发现,而且到处都是。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现在,回病院!”
星回到那里后,发现那里已经被封得严严实实的了,到处都是警察和医生,楼下闪烁的警灯给静谧的夜添上一抹色彩。
“这么多人啊,不过难不倒我!”
星瞅准距离,握好手中的奇物后,深吸一口气,就从三十多楼高的地方一跃而下。
然后,她一把掐爆手中圆鼓鼓的小球,小球顿时出现一层羽翼般的虚影附在星的背上,然后朝着医院大楼飞去。
她计算过了,楼顶虽然有人,可并不多,她速度快的话能够在他们注意之前跑掉。
天色极其的黑,上面有个人飞很难注意到,而且他们一定想象不到逃跑者会以这种方式回来。
扑通!
星稳稳落地,几乎毫无声音,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躲进了大楼里。
“什么东西?”一个警员回头,却发现空无一物。
“难道是我神经错乱了?还以为后面有人呢。”
星在大楼里几乎“举步维艰”,到处都是人,而且是她不想看到的人。
她磨了磨牙,对着溟渊道:“继续吧!”
溟渊瞥了一眼她,缓缓道:“我累了。”
“噗!你累什么啊!”星几乎要吐血了,没有它帮她,还真想不到该怎么悄无声息地绕过去。
“你纯粹不想帮我是不是!”
今天发生的事那么多,星的神经早已绷到了极点,稍微松懈一点就会全面崩溃,所以现在听到祂的话才会一点好话都不说。
“你求我,说不定我会直接让你过去。”
“求你妹啊,滚你丫的!”星抹了一把生理泪水就说,“我自己去!”
“你如果肯求一下我,我什么忙都会帮。”
“算了吧,既然你现在没用,就滚到一边去!” 她捏了捏鼻梁道。
“哼,真是拿你没办法,”祂冷笑一声,拂了拂袖子,星的眼前就陷入了黑暗。
再次睁眼时,她竟然已经到了刘纺病房门口,她一脸疑惑错愕的看向溟渊。
后者微微抬头:“别误会,我只是不想看你那么狼狈……在不进去,警察就要来了。”
星心里还生着闷气,没有多说就拉开房门,映入眼帘的还是一片白色。
“星琼,你怎么回来了?”刘纺一脸惊讶的看着星问道。
后者没有太多表情,打开手机,把截图的聊天记录放在他面前。
“自己看,你要的真相。”
刘纺看了一眼后,表情顿时僵住了,随后他呆呆地接过手机,手指颤抖地想要划着聊天记录,却发现这只是截图。
星一下倒在了沙发上,扭了扭全铜的脖子,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感涌上全身,要不是没听到他说话,她估计一秒就能睡着。
截图上。
院长: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燃思:没什么,就是希望你能帮我办点事。
院长:我不可能为你办事!
陈燃思:呵呵,看来院长大人是希望自己的身份暴露啊……
院长:什么身份?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里有一张闪照,看完之后,对话顿时变化了。
院长:提出你的要求。
陈燃思:你们病院,我想让一个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