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玫瑰]的身份下,池秋莹天天在古神教会混日子,但除了她苏醒的那天见过沈青竹,其他时候她都没看见过他的身影。
终于,在一个光线昏暗、僻静的走廊转角,她捕捉到了独处的沈青竹。他正欲离开,却被她轻盈的身影无声地截断了去路,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石壁。
池秋莹唇角噙着一抹慵懒又危险的笑意,指尖缠绕着自己一缕发丝,一步步逼近,直至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她微微仰头,吐气如兰,带着一丝刻意的困惑:
“我听闻……” 她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目光却锐利如刀,细细描摹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我们教会高高在上的第十席,沈青竹阁下,为人最是冷峻清贵,视红颜如枯骨,从不近女色分毫?”
话音未落,她涂着蔻丹的纤指,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又极具侵略性的姿态,缓缓抬起,暧昧地、一寸寸地划过他胸前紧实的衣料。
那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像毒蛇的信子舔舐。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划过他心口位置的刹那,沈青竹猛地抬手,精准而有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足以禁锢她的动作,甚至让她纤细的腕骨感到一丝疼痛,却并未粗暴地甩开。
他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这张属于他心爱之人的脸,眼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是隐忍,是痛楚,是屈辱,还有一丝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愤怒。
但他终究死死压制住了所有冲动,只是用那双冰封般的眼睛冷冷地回视着她。
“玫瑰大人,”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极力维持的平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请自重。”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下一句,目光锐利地刺向她,带着一种宣告,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警告:
“我已经有老婆了。”
“......”
沈青竹那句掷地有声的“我已经有老婆了”,如同淬了冰的针,精准地刺入池秋莹的心尖。
她整个人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他……结婚了?
她在宇宙中不知流逝了多少岁月,那个曾对她许下诺言的男人,终究还是遇到了别人?
一股尖锐的、猝不及防的痛楚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一窒。
原来,自以为掌控一切、将计就计的她,竟也未能算到这一层。浓密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遮掩住眸底瞬间翻涌的失落与酸涩。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用力抽回还被沈青竹紧紧攥着的手腕,只想立刻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与心碎。
然而,她细微的情绪波动和那瞬间流露的痛楚,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被沈青竹敏锐地尽收眼底。
他非但没有松开钳制,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紧接着,池秋莹惊愕地看到——沈青竹那线条冷硬的嘴角,竟极其罕见地、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
那笑意并非温和,而是充满了洞悉一切的锐利和一种近乎狂野的、破釜沉舟的决心!
什么玫瑰大人?
什么阿芙洛狄忒的代理人共用一张脸?
那些精心编织的谎言和伪装,在他这双洞悉灵魂的眼眸前,顷刻间土崩瓦解,变得无比可笑!
她就是他的秋莹!
是他失而复得、刻入骨髓的爱人!
这个念头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焚尽了沈青竹所有苦苦维持的理智与克制!
“唔!”池秋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电光火石之间,局势陡然逆转!
沈青竹不再是被困于墙角的猎物!他高大的身躯猛地前倾,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他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用力一拽,池秋莹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扯入他怀中,撞上他坚硬灼热的胸膛。
与此同时,他另一条手臂如同钢铁般迅猛地环过她不堪一握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提!
天旋地转!
池秋莹只觉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竟被他轻而易举地抱离了地面!她纤细的身体被他强悍的力量完全压制,后背重重地抵在了冰冷的石壁上,取代了之前他所在的位置。
那件性感的黑色短裙因这剧烈的动作而微微上滑,露出更多莹白的大腿肌肤,带来一阵凉意。
下一秒,阴影笼罩。
沈青竹带着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毫无预兆地俯身,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一场蓄谋已久、宣告主权的掠夺!他的吻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滚烫的欲望,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旅人,又似濒临爆发的火山。
滚烫的唇舌带着惩罚性的力道撬开她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疯狂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也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隐忍、担忧、思念和方才因误会而生的嫉妒与痛苦,尽数倾注于这个吻中。
他的手臂如铁箍般紧紧环抱着她,将她死死禁锢在冰冷的墙壁与他灼热的身体之间,不留一丝缝隙。池秋莹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挣扎的力道在他绝对的掌控下显得如此微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内剧烈的心跳,如同战鼓擂动,撞击着她的身体,也撞击着她的灵魂。他身上那熟悉的、混合着冷冽与阳刚的气息将她彻底淹没,霸道地驱散了所有伪装和隔阂。
这个吻,如同燎原之火,带着毁灭与重生的双重力量,将池秋莹的理智焚烧殆尽。
沈青竹的掠夺太过霸道,唇舌的纠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和滚烫的欲望,几乎抽空了她肺里的空气。
她被他死死禁锢在冰冷的墙壁与他灼热的身躯之间,动弹不得。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燥热感开始在她身体深处蔓延,让她手脚发软。
“唔…沈…青竹…”
破碎的呜咽从她被蹂躏的唇瓣间溢出,她终于找回一丝力气,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具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滚烫躯体。
然而她的推拒,在沈青竹此刻山崩海啸般的情潮面前,微弱得如同蚍蜉撼树。
更让她心惊的是,紧贴着她的沈青竹身体的变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下,那股蓄势待发的、惊人的力量和热度。尤其是紧贴着她小腹的位置,那坚硬而灼热的触感,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沈青竹自己也感觉到了身体最原始、最激烈的反应。
他猛地抬起头,结束了那个几乎让两人窒息的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剧烈地喘息着,眼中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一丝被这失控本能激怒的烦躁。
他低低地、带着浓重鼻音和压抑的暴躁骂了一句:“草!”
下一秒,池秋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沈青竹有力的臂膀猛地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动作迅猛得不容反抗。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
沈青竹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停车场的一辆线条冷硬的黑色轿车。
车门被他粗暴地拉开,他几乎是把她“塞”进了副驾驶,自己也紧跟着挤了进去,“砰”地一声甩上车门。
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两人灼热的呼吸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没有任何停顿,沈青竹高大的身躯再次倾轧过来,滚烫的唇舌再次覆上她的,比刚才更加急切,更加深入。他的手不再安分,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焦躁,猛地抓住了她身上那件黑色短裙的边缘!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狭小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由呓语神力幻化、充满诱惑的短裙,在沈青竹盛怒与厌恶的力道下,如同脆弱的纸片般,被硬生生从领口撕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下方更多雪腻的肌肤。
他并非出于情欲的撕扯,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洁癖般的、要将“呓语”的痕迹彻底从她身上清除的偏执!
沈青竹滚烫的唇却沿着她撕裂裙摆下裸露的优美锁骨、肩颈线条,一路烙下细密而带着惩罚意味的吻。
他的吻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留下暧昧的红痕,仿佛在重新标记他的领地。
然而,当他的唇舌流连到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时,他的语气带上了一种令人心颤的、带着蛊惑的温柔,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秋莹…乖…把这破裙子脱掉…它脏…配不上你…换掉…现在就换…”
池秋莹被他这暴烈的动作与突如其来的温柔夹击得毫无招架之力。身体被他撩拨得阵阵发软,心尖被他那声低哑的“秋莹”和“乖”叫得酥麻一片。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可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那不容抗拒的气息,看着他眼中交织的痛苦、欲望和近乎哀求的占有欲……
她终究是败下阵来。
“……你…你先放开我…” 她声音微颤,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和无奈。
沈青竹依言稍稍松开了些禁锢,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紧紧锁着她,如同盯紧猎物的猛兽。
池秋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
她微微闭了闭眼,调动起体内的精神力。柔和的光芒在她周身一闪而逝,那件被撕破的、象征着呓语印记的黑色性感短裙,如同烟雾般消散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剪裁优雅、质地温润的月白色长裙。裙身并不暴露,领口严丝合缝地包裹到锁骨,长袖及腕,裙摆如流水般垂至脚踝,只在腰间用一根同色丝带轻轻束起,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线。
这身装扮,瞬间洗去了方才的妖娆魅惑,只余下清冷出尘、不容亵渎的圣洁光辉。
沈青竹炽热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这身新换的、只属于池秋莹本真气质的裙装上。他眼中翻腾的暴戾和焦躁,如同被清泉浇熄的火焰,渐渐沉淀下来,化为一种深沉的、近乎贪婪的满足。
他伸出手,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小心翼翼地、珍重地抚过那月白色的衣料,仿佛在确认她的真实与纯净。
“这才对…” 他喑哑地低语,再次倾身,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带着毁灭性的掠夺,而是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视和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轻轻落在了她的眉心。“我的…秋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