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刘广德的“暴毙”以“旧伤复发,心悸而薨”的定论暂告一段落,国葬依制进行。但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愈发汹涌。太子与赵王虽未在明面上再起冲突,但各自势力的摩擦已从朝堂延伸至京畿军政,京城氛围如同绷紧的弓弦。
齐王府内,刘知远并未因暂时的风波平息而放松。楚王死得太过“恰到好处”,这背后定然有更大的阴谋。他加派了人手,严密监控几个重点目标:太子东宫、赵王府、看似平静的晋王府,以及任何与北疆、西域有关的异常动向。这日,负责监控晋王府的“夜枭”传回一条看似不起眼的消息:晋王府的一名专司药材采买的二等管事,前两日突然告假回乡,但其老家亲人却表示并未见到其人。
与此同时,楚王府一名负责煎药的低等仆役,在同一天失足落井身亡,被草草埋葬。两条看似无关的人命,却因“时间”这个节点引起了刘知远的警觉。他立刻下令:“详查这两人!尤其是那个晋王府的采买管事,他告假前接触过什么人,带走什么东西,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齐王府内在秘密地查着,接下来的几天,线索一条一条地出现。晋王府的二等管事到现在也没查到,再加上通过对低等仆役的验尸,他是中了“迷迭香”浑身无力而亡。在齐王府中,“迷迭香”是绝对禁药。
刘知远看到线索以后,表情上闪过一下愤怒。旋即恢复了正常,“查,看一下这些‘迷迭香’从哪流进来的。记住,秘密去查,不要打草惊蛇。”
“暗影”领命而去之后,刘知远暗暗地吃惊,“老五,你这手伸得太长,太可怕了。”刘知远心想。“我必须做点什么。”想到这里,他对着外面喊道:“来人,把朱先生、墨鸦、王妃,和南宫大人找来。”
几人来时,刘知远把几人带到密室,刘知远把几天所得线索告知几人后,几人陷入了沉思。看来,几人都觉得目前的形势很棘手。
“王爷,夏雪,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以不变应万变。”户部尚书南宫文拱手说道。
刘知远摆摆手:“岳父大人不必多礼,说说门道。”
“目前危机并不在朝堂,而是灾情。”南宫文有些无奈,“昨日户部公文,西北、东北灾情因为拖得太长,已经激起民变了!”
“什么!”刘知远心中一惊,“如此一来,就麻烦了。”马上对着南宫文,“岳父大人,马上进宫面圣!您找两个得力的官员去赈灾。”
又对着朱先生说,“那个采买还没查到吗?”
“没有。”朱先生摇头,“此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几天了,咱们的人毫无头绪。”朱先生苦笑,“王爷,卑职都怀疑此人是不是被暗害了。”
“有这个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朱先生,继续查。”刘知远说,“这个采买是关键。”又对着南宫夏雪说:“王妃,继续进宫,给皇后娘娘旁敲侧击。”
“妾身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