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血袍人身上妥妥的金丹后期的气势,林芳沁脸都白了心都凉了。
确实是金丹后期呀。
没办法,打不过,是真的打不过。
活了这么大,修炼到如今这个地步,林芳沁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她知道凭自己的手段和战力,自己在金丹初期当中算是比较优秀的那一批,或许也能勉强和金丹中期碰一碰,至少能在金丹中期手里全身而退。
可是碰上金丹后期的话……那就只能避其锋芒了。
更别提对面这个金丹后期,还是一个疑似魔道邪修的存在。
一般情况来说,魔道邪修的战力肯定比普通修士要强,自己就更打不过了!
当然,你也可以说,林芳沁可以再次进入刚刚那种半入魔的状态,那样她不也变强了吗?
可是林芳沁刚刚控制住,刚刚从半入魔的状态回来。
你让她再半入魔,她没把握再控制住再回来呀。
就算半入魔了,也没把握能打败对方。
总之,林芳沁眼中一片绝望。
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如此对血袍人说道:
“你究竟是谁?你们又究竟是什么势力?为什么非要我加入你们?你们有何目的?”
见林芳沁有认怂的趋向,血袍人微微一笑,他声音冷冽无比:
“你的问题太多了。
你只需要同意加入我们,或者不同意,仅此而已。”
知道对方没耐心了,知道自己被逼到悬崖边上了,林芳沁明白,自己必须得给出个正面回答必须得做出选择了。
都这种情况了,其实也没别的选择。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林芳沁脸上满是认命之色:
“我加入你们,这总行了吧?”
话音刚落,林芳沁脸上的认命之色忽然又一改:
“先说好,我只是同意加入你们!
我绝对不允许你在我身上或者在我的神魂当中下什么禁制。
如果你执意这样做的话,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看着林芳沁决绝又倔强的眼神,血袍人明白,估计这就是林芳沁的底线了。
能让她加入自己这方,能记录下林芳沁半入魔的证据以此要挟她,这基本上就已经是极限了。
再逼迫她的话,她真的有可能做出一些比较极端的事情。
毕竟这个女人骨子里,就有一种极端的性格,要不然她也不会半入魔了。
罢了,还是不能直接把她逼到极限。
对付这种女人,最好的办法是温水煮青蛙,事后一点一点的逼迫她,一点一点让她做出突破她下限的事。
最终让她没有下限,最终让她完全被自己掌控。
对此,血袍人胸有成竹,他知道这种女人该怎么对付。
于是血袍人呵呵冷笑:
“放心便是,我还不至于那样做。
手中握着有记录你半入魔景象的留影石,就足以拿捏控制住你了,相信你也不会轻举妄动。”
又被小小的威胁了一波,林芳沁脸色发黑。
狠狠的盯着这个血袍人,愤愤的握着拳头,林芳沁感觉自己握紧的掌心之间黏黏腻腻的,应该是那些血液已经逐渐凝固的缘故。
忽略这种不适感,林芳沁再次直接质问血袍人:
“我都已经答应了加入你们了,你总可以告诉我,你们到底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了吧?”
谁料血袍人依旧阴狠的笑着缓缓摇头。
他拒绝的表现,把林芳沁给激怒了:
“什么!?事到如今你还不告诉我你们的底细!真是岂有此理!?
你真不怕我和你同归于尽!?”
看着林芳沁一副我和你爆了的暴躁反应,血袍人依旧风轻云淡气死个人:
“之所以不告诉你,是有原因的。
一来,我们的组织结构严密行事机密,不可能将底细随便对人言。
你初来乍到资格不够,自然无法得知我们的具体情况。
除非你今后努力的为我们做贡献,除非通过观察发现你今后对我们没有异心,我们才能逐渐的对你展开怀抱。
二来,你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出我们并非正道,我们基本上都是魔修,都是修魔的。
林芳沁,虽然你是个修魔的好苗子,但你刚刚的状态只是半入魔,不是全入魔。
等你彻底入魔,等你能够彻底掌控入魔后的力量时,你就相当于是我们完全的自己人了。
届时,不用你问,我也会告诉你我们究竟是什么人,以及我们真正的目的。”
不得不说,血袍人的这一套实在是太有道理了,有道理到林芳沁都没办法反驳。
冷哼一声,虽然表现出了不满,但林芳沁对此也只能接受:
“哼,藏头露尾,蛇鼠之徒。”
对面的血袍人不甘示弱:
“现在,你也是这蛇鼠之徒当中的一员。”
“你……”
林芳沁本想继续发怒,但形势比人强,她这个时候也只能偃旗息鼓。
郁闷的忍气吞声了一下后,她再次发问:
“罢了,至少我应该知道你如此控制我胁迫我,是想要我做什么吧?
先说好,想让我做伤天害理的事,想让我对我们玉女宗不利,你还是死心吧。
我宁可在这里和你同归于尽。”
看着她这副暴躁的样子,血袍人依旧有点头疼。
张口同归于尽闭口同归于尽的,这小娘皮还真难收拾。
算了,果然不能刺激她过甚。
于是,为表安抚,血袍人的语气似乎也缓和了那么一两分:
“还不至于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就算让你去做,你也不够份儿,我们也不够放心。
让你对玉女宗不利,也不至于。
现在你的任务就是,继续安心待在玉女宗里,就像和以前一样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安心在玉女宗里待命。
如果你们玉女宗或者崇明部洲北域的名门正道们,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情时,你需要将相关重要情报告诉我。
这就是你现阶段的任务,很简单吧。”
听上去很简单,但林芳沁不是傻的,她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我明白了,不就是当个卧底吗!”
事到如今,林芳沁想的还挺美好呢。
她觉得就算稍微当个卧底也没什么。
大不了真遇到什么重要情况时,自己删繁就简偷工减料的把相关情报告诉他就行,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工不出力。
反正我已经告诉你情报了,你情报收不完全就不是我的事儿了。
那样一来,自己也不算完全背叛玉女宗,自己也就能欺上瞒下两头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