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如纱,笼罩着黑石谷。摩罗立于营寨箭塔之上,望着谷口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弯刀刀柄——昨夜派去联络太一宗的信使至今未归,营中粮草仅够支撑三日,他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蔓延,却仍强撑着对身旁将领道:“传令下去,让前营将士加强戒备,若大乾军队来攻,便用拒马与滚石先挡一阵!”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谷口传来,紧接着,“呜——”的号角声刺破晨雾,震得营寨内的旗帜簌簌作响。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冲到箭塔下,声音发颤:“陛下!不好了!大乾军队杀过来了!前锋已到谷口!”
摩罗瞳孔骤缩,猛地拔出弯刀:“慌什么!传我命令,全军列阵!太一宗的宗师们,随我迎敌!”可他刚走下箭塔,便见一支银甲洪流冲破谷口防御,如潮水般涌进谷内——徐达率领八万大军作为正面主力,亲率先锋营冲锋在前,彭莹玉、铁冠道人、田伯光三位大宗师紧随其后,玄铁盾组成的盾阵如铜墙铁壁,朝着营寨稳步推进。
“放箭!快放箭!”黑水国将领嘶吼着下令,营寨城墙上的弓箭手纷纷拉弓搭箭,箭雨朝着盾阵射去。可玄铁盾硬度惊人,箭矢撞在上面“铛铛”作响,大多被弹开,仅有少数穿透盾缝,划伤几名士兵。
徐达见敌军箭雨威力有限,高声下令:“盾阵推进!刀斧手准备破营!”盾阵后方的刀斧手立刻上前,趁着盾牌格挡的间隙,挥刀砍向营寨外围的木质栅栏。木屑飞溅间,栅栏很快被撕开一道缺口,徐达手持长枪,率先冲过缺口,长枪一挥,两名黑水国士兵应声倒地。
“杀!”大乾将士紧随其后,如猛虎下山般冲进营寨,与敌军展开近身厮杀。彭莹玉双掌翻飞,掌风凌厉,大风云飞掌劲吞吐间,几道刚猛气劲将冲来的敌军径直掀飞;铁冠道人长剑出鞘,剑光闪烁如电,剑招迅捷狠辣,每一剑都直刺敌军破绽;田伯光挥舞单刀,狂风刀法施展开来,刀风呼啸,刀刃划过之处血光飞溅,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敌军中,每一刀都精准劈中要害。太一宗的宗师们本想上前阻拦,却被三位大宗师牢牢牵制,根本无法支援其他战线。
黑水国士兵本就因先前大败而军心涣散,面对大乾军队的猛攻,很快便溃不成军,纷纷往后逃窜。摩罗见前营防线即将崩溃,心中愈发焦躁,正想下令调后营兵力支援,却见营寨后方突然升起浓烟——胡一刀率领“蛮骑营”千骑,已从西南侧密道绕后,不仅烧毁了粮草营,还抢占了谷后唯一的退路关口。
“不好!粮草没了!退路也被断了!”黑水国士兵见状,彻底失去斗志,纷纷扔下武器逃窜。摩罗脸色惨白,知道大势已去,当即便翻身上马,想要带着亲卫从密道突围,却刚冲出营寨后门,便见胡一刀率领“蛮骑营”挡在前方。
胡一刀勒马立于路中,手中长刀指向摩罗,冷声道:“摩罗!你的退路已断,还想往哪逃?”
摩罗心中惊惧,却仍硬着头皮挥刀冲上前:“挡我者死!”可他刚靠近,便被胡一刀侧身避开,长刀顺势劈向他的马腿。战马受惊跃起,将摩罗重重摔在地上,亲卫们想要上前救援,却被“蛮骑营”的骑士们围杀殆尽。
摩罗挣扎着爬起来,刚想拔出腰间短刀反抗,胡一刀已翻身下马,踩住他的后背,长刀抵住他的咽喉:“你勾结太一宗,犯我大乾边境,杀我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摩罗眼中满是绝望,却仍嘴硬:“我乃黑水国国王,你若杀了我,黑水国百姓定不会放过你!”
胡一刀冷笑一声:“你屠戮我大乾百姓时,怎没想过今日?”说着,他手腕一用力,长刀划过摩罗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摩罗瞪大双眼,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胡一刀将他的头颅砍下,高高举起:“摩罗已死!降者不杀!”
营寨内的黑水国士兵见国王被杀,彻底放弃抵抗,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太一宗的宗师们见大势已去,有的想要突围,却被田伯光追上斩杀;有的则选择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半个时辰后,黑石谷大战彻底结束。徐达下令士兵清理战场,清点俘虏与战利品;胡一刀则率“蛮骑营”守住谷口与退路,防止残余敌军逃窜。
林天率领两万机动支援部队赶到时,战场已基本恢复秩序。他翻身下马,走到徐达身边,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战利品与整齐列队的俘虏,沉声道:“摩罗已死,黑水国群龙无首,我们应趁势追击,直捣黑水国皇城,彻底平定黑水国!”
徐达点头应道:“殿下所言极是!黑水国精锐已在此战中折损大半,剩余兵力不足为惧,我们正好一举拿下黑水国。”
林天当即下令:“胡一刀,你率‘蛮骑营’为先锋,先行赶往黑水国皇城,沿途张贴告示安抚百姓,严禁士兵骚扰民众,若有违抗,军法处置;其他人随我一道押送俘虏与战利品随后跟进,同时接管沿途城镇防务”
“遵令!”众人齐声领命,各自率军出发。
胡一刀率领的“蛮骑营”速度极快,不到一日便抵达黑水国边境重镇——黑风镇。黑风镇守军见大乾骑兵到来,本想关闭城门抵抗,却见胡一刀手中高举摩罗的头颅,顿时吓得面如死灰。胡一刀勒马立于城下,高声道:“摩罗已死,黑水国大势已去!尔等若打开城门投降,大乾定保你们性命,还会减免赋税,让百姓安居乐业;若执意抵抗,待破城之日,定斩不饶!”
守军将领犹豫片刻,最终选择打开城门——他深知,仅凭黑风镇的两千老弱残兵,根本抵挡不住大乾的精锐骑兵。胡一刀率军进入黑风镇后,严格执行林天的命令,士兵们各司其职,没有一人骚扰百姓。
接下来大乾军队一路势如破竹。途经的黑水国城镇,要么开城投降,要么守军弃城而逃,根本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黑水国太子本想在皇城外围的“落霞关”组织防御,可他刚调集兵力,便传来前方城镇接连投降的消息,手下士兵军心涣散,不少人偷偷逃走,根本无法形成有效防御。
七日后,林天率领大军抵达黑水国皇城下。皇城城墙高大,城墙上站满了守军,却个个面带惧色,手中的兵器都在微微颤抖。林天勒马立于阵前,声音透过内劲传遍全城:“城内军民听着!摩罗已死,黑水国精锐尽丧,抵抗已是徒劳!若打开城门投降,我大乾可保城内百姓安全,官员若愿归降,亦可留用;若执意抵抗,待我攻破城门,定严惩首恶,勿谓言之不预!”
城内沉默片刻,突然有一名将领大喊:“我们投降!不要伤害百姓!”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武器,城门缓缓打开。黑水国太子穿着丧服,带着文武百官出城投降,跪在林天面前,声音哽咽:“罪臣……愿归降大乾,只求殿下善待城内百姓。”
林天翻身下马,扶起黑水国太子,沉声道:“只要你们真心归降,大乾定不会亏待百姓。即日起,黑水国归入大乾版图,朝廷会派遣文臣前来接管政务,推行大乾律法,减免三年赋税,鼓励农耕,让大家早日过上安稳日子。”
黑水国太子闻言,心中一松,连忙磕头谢恩:“多谢殿下!多谢大乾陛下!”
林天率军进入皇城后,立刻下令:“徐达,你派人接管皇城防务,加强巡逻,严禁士兵滋扰百姓,若有宵小趁机作乱,一律严惩不贷!”
徐达抱拳领命:“元帅放心,末将这就去安排,定保皇城秩序井然!”说罢,他转身召集将领,迅速分配防务,士兵们很快分成小队,有序地分散到皇城各处,盾牌与长枪整齐排列在街角,既显威慑力,又无半分蛮横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