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的北风卷着雪沫子,拍在林家土坯房的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堂屋八仙桌上,奶奶的旱烟袋敲得桌面邦邦响:“林溪,你那城里对象,就给你堂妹小雨吧!她是咱家独苗,你当姐的,该让着。”
林溪还没开口,蹲在门槛上啃窝头的孙悟空“噗”地笑了:“老虔婆,抢人对象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俺老孙当年在花果山,见了抢地盘的妖精,一棒子一个!”奶奶被噎得直瞪眼:“哪来的野汉子,敢管俺家闲事!”孙悟空把窝头一扔,攥着拳头就要站起来,被身旁的马嘉祺按住——这是他们穿越到七零年代的第三天,正撞上林溪被全家逼着“让对象”的戏码。
堂妹的“绿茶”表演与硬核反击
林小雨抹着眼泪扑到奶奶怀里:“姐,我不是故意的,是王大哥主动给我送粮票的……”话没说完,就被贺峻霖的快板打断:“竹板响,听我言,有个姑娘不要脸,抢完花布抢粮票,如今又抢对象跑……”贺峻霖语速飞快,把林小雨前阵子偷拿林溪新布料、私藏公分的事全抖了出来,院里干活的邻居都停下了手,直往屋里瞅。
林小雨脸涨得通红,二叔跳出来骂:“小崽子胡说八道!”刘耀文“腾”地站起来,比二叔还高半个头:“我亲眼看见她把王大哥给林溪姐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藏起来,换成了自己的花手绢!”说着从怀里掏出那本书,扉页上王大哥写的“赠林溪同志”还清晰可见。
宋亚轩抱着一只老母鸡,慢悠悠开口:“小雨姐昨天还跟我说,王大哥的工作要调回城里了,她嫁过去就能当城里人……”声音软乎乎的,却像巴掌打在林小雨脸上。林小雨急得跺脚:“你胡说!”宋亚轩眨眨眼:“我没胡说呀,你还说‘林溪就是个乡下土包子,配不上王大哥’呢。”
全家的偏心账与分家宣言
奶奶见孙女落了下风,一拍桌子:“反了天了!林溪,你要是不把对象让出来,就别认我这个奶奶!家里的粮、地里的菜,一点都别想带走!”
唐僧放下手里的针线——他正帮林溪补磨破的袖口,缓缓开口:“阿弥陀佛。施主,据我所知,林溪同志去年挣了2800个工分,是家里最高的,而林小雨同志只挣了800分,却多分了三斤猪肉。按劳分配,天经地义,何来‘带走’一说?”他拿出马嘉祺连夜整理的工分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全家的劳动所得,林溪的名字后面画着长长的横线。
“还有这个。”易烊千玺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这是二叔上个月偷偷卖了家里的牛,钱全花在给林小雨扯新衣服上了,生产队的记录都在。”纸张上的笔迹和日期清清楚楚,二叔的脸瞬间白了。
林溪看着眼前这群突然出现的“亲戚”,眼眶一热,终于鼓起勇气站出来:“这对象,我不让。这个家,我也不待了!分家!”
“分家?”爷爷猛地站起来,拐杖往地上一拄,“你敢!”张真源上前一步,把林溪护在身后:“有什么不敢的?《婚姻法》都规定了,婚姻自由。你们逼她让对象,就是犯法!”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稳劲,爷爷的拐杖顿在半空,愣是没敢再敲下去。
分家大战与神仙操作
大伯母见硬的不行,开始撒泼:“分家可以,你们二房就得净身出户!房子是老的,家具是老的,就连锅碗瓢盆都是老的!”
猪八戒从厨房探出头:“那我刚才炖的红烧肉,是不是也得算老的?”他指着锅里咕嘟冒泡的肉,“这可是我用自己打猎换的肉票买的,你们想分?”大伯母咽了咽口水,没敢接话——这几天全靠猪八戒的好手艺,全家才吃上了几顿饱饭。
分家具时,奶奶抱着一个掉漆的木箱不肯放:“这是我的嫁妆,不能给你们!”沙僧默默走过去,从床底下拖出另一个更旧的箱子:“这个才是您的,那个是前年老二结婚时,用林溪攒的钱买的新箱子,发票在这儿。”他拿出一张泛黄的发票,上面的经手人写着林溪的名字。
最棘手的是宅基地,大伯想把最好的那块占了,王俊凯拿着村里的地图赶来:“支书说了,按政策,已婚子女分家可分新宅基地,林溪姐虽然没结婚,但贡献大,队里特批了一块。”他又掏出支书写的条子,墨迹还新鲜着。
白龙马不知何时拉来了一辆板车,上面堆着林溪的被褥、农具,还有丁程鑫和宋亚轩帮着收拾的杂物。王源抱着一把旧吉他,坐在车辕上弹起来:“走啊走啊向前走,我们的生活有奔头……”
新家的烟火气与极品的结局
搬去新宅基地的那天,没多少家当,却挤满了人。孙悟空在院里垒了个灶台,猪八戒正杀鱼——是张真源从河里摸上来的。马嘉祺和严浩翔在搭篱笆,贺峻霖给围观的小孩讲笑话,王俊凯帮着林溪去大队领介绍信,准备跟王大哥好好谈谈未来。
唐僧坐在小板凳上,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对林溪说:“人心齐,泰山移。以前你一个人扛着,自然觉得难,如今大家一起,日子总会好起来的。”林溪点点头,眼里的光比灶膛里的火还亮。
而老林家那边,没了林溪和这群“能人”,日子一落千丈。林小雨没抢成对象,王大哥听说了这事,直接跟她断了联系。大伯母想占便宜,被队里查出多领了救济粮,罚了工分。奶奶天天坐在门口骂,却再也没人搭理。
第一场春雨落下时,林溪的新院子里种上了菜,猪圈里养了猪,唐僧在篱笆上种的牵牛花爬满了架。孙悟空教村里的小孩打拳,王源教大家唱歌,马嘉祺帮着队里算账——他们不再是神仙或偶像,只是七零年代一个普通小院里,用热血和智慧守护彼此的家人。
林溪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突然明白:所谓家,从来不是抢来的利益,而是一起扛过的风雨,和灶台上那碗永远温热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