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沈倾城(被救回)跪在中央,指着沈芷嫣哭道:她是假的!她根本不是沈家人!晋王(萧焕)立刻附和:陛下,此女来历不明,恐是敌国细作!
玄明国师举起玉佩,声音响彻大殿:二十年前,先帝为保龙脉,将孪生公主互换身份,一养于尚书府,一藏于民间......他看向沈芷嫣,施主,你才是真正的长公主。
叶清明抱着药箱冲进来:王爷中箭了!箭头淬了剧毒,唯有沈芷嫣的血能解——因为她是唯一的血脉传人。宋亚轩的指尖颤抖,看着沈芷嫣割破手腕,血滴进药碗里,像极了穿越那日舞台上炸开的红光。
城门外,孙破虏横枪立马,身后是十七人的身影。孙悟空对萧煜道:王爷,俺老孙护你杀出重围!猪八戒扛着行李:俺带了干粮,够吃到西域!
沈芷嫣摘下凤冠,递给沈倾城:这霞帔,本就该属于你。她转身看向众人,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无论身份如何错位,他们始终是彼此的光。
月无痕的琴声再次响起,这次是《送别》的调子。叶清明往药里加了最后一味药:喝了它,能忘了前尘往事,安稳度日。
沈芷嫣却笑了,将药碗打翻在青砖上:忘了?怎么能忘。她捡起凤冠,戴在头上,这错位的人生,我认了。这凤冠霞帔,我戴得。
城外的狼烟升起,十七人翻身上马。萧煜的玄甲与沈芷嫣的红嫁衣交相辉映,像极了穿越那日,舞台上最耀眼的光。玄明国师望着他们的背影,喃喃道:此去山高水长,愿诸位......不负初心,不负重逢。
红烛再次点燃时,莲池的水映着残缺的凤冠,像一个未完的梦。而梦里的人,正纵马奔向朝阳,将错位的过往,走成了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江湖路。
马蹄踏过晨露,将金銮殿的喧嚣远远抛在身后。沈芷嫣的红嫁衣在风中展开,像一面猎猎作响的旗,凤冠上的珠翠碰撞出清脆的声,与王源的琴声、孙悟空的长枪破空声、少年们的笑闹声交织在一起,谱成独属于他们的乐章。
“长公主?”沈芷嫣勒住马缰,回头望了眼渐远的京城,忽然笑出声,“还不如叫我沈芷嫣来得自在。”萧煜(白龙马)与她并辔而行,玄甲上的寒霜被朝阳晒化,露出底下温润的光泽:“无论你是谁,本王……陪你便是。”
刘耀文(孙凌风)策马从旁掠过,手里抛着个酒葫芦:“叶神医,那解药真的不用再喝了?”宋亚轩(叶清明)拍了拍药箱,里面装着沈芷嫣的血凝成的药锭,指尖还残留着那日割破手腕时的温度:“放心,毒性已解。倒是你,下次别再替王爷挡箭了,吓死我了。”
张真源(石勇)默默跟在队尾,背上的行囊里除了干粮,还躺着那半块被沈芷嫣落下的玉佩。他记得昨夜沈芷嫣说“这凤冠给沈倾城,玉佩留给萧煜”时的眼神,清亮得像他们初遇时,修复脑洞核心的光。
贺峻霖(云袖)凑到严浩翔(谢允)身边,翻看着江南绸缎商送的账册:“谢公子,咱们真要去西域啊?听说那儿的葡萄甜得能齁死人。”严浩翔指尖点在“盐铁”条目旁新添的“葡萄干”三个字上,笑眼弯弯:“不仅甜,还能酿酒。朱大哥肯定喜欢。”
猪八戒(朱富贵)果然从行囊里掏出串刚摘的葡萄,塞给沙僧(沙千里):“沙老哥,你尝尝,比高老庄的甜!”沙僧没接,却从怀里摸出块桂花糕——还是王府厨房的味道,他记得沈芷嫣说过“饿的时候,甜的最顶用”。
丁程鑫(赫连勃勃)与沈倾城并骑而行,姐姐正给他讲这些年的遭遇,他时不时望向队伍前方的沈芷嫣,眼里的感激混着释然。那日在金銮殿,若不是沈芷嫣挡在他身前说“赫连公子是有功之人”,他这个“狼族质子”怕是难脱嫌疑。
唐僧(玄明国师)的拂尘在风中轻摇,他望着朝阳下十七人的身影,忽然想起在“心灵回廊”里,每个人面对的心魔最终都化作了彼此的模样。原来所谓重逢,从不是回到过去,而是带着所有记忆,走向更远的将来。
行至岔路口,孙悟空勒住马,金箍棒在地上一顿:“左边去西域,右边去北疆,咱往哪走?”沈芷嫣看向萧煜,萧煜回望她,两人同时笑了——当年在稻草人世界,他们也是这样,在岔路口选择了并肩而行。
“兵分两路。”沈芷嫣取下凤冠,将上面的珍珠一颗颗摘下来,分给众人,“珠在,人在。三个月后,西域集市汇合。”她将最大的一颗塞给萧煜,“北疆苦寒,带着它,像我在身边。”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率先往北疆方向去:“老孙去会会那狼族老巢,看谁还敢搞事!”猪八戒嚷嚷着“等等俺”,拎着行李追上去,沙僧默默跟上,背影依旧沉稳如山。
王源(月无痕)的琴声转向西域调子,丁程鑫与沈倾城跟着他往左边走,宋亚轩的药箱里,新添了西域草药的图谱。贺峻霖数着手里的珍珠,突然对严浩翔道:“你说,咱们会不会在西域遇到白龙马的亲戚?”
沈芷嫣望着分作两队的身影,红嫁衣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萧煜抬手,将那枚珍珠别在她发间:“三个月后,我必到。”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马蹄声渐远,岔路口只剩下扬起的尘土。沈芷嫣摸出发间的珍珠,阳光透过珠体,在掌心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极了穿越那日,舞台上散落的星光。她知道,这不是诀别——就像唐僧说的“山高水长”,只要心里装着彼此,每一次重逢,都是新的开始。
远处的朝阳越升越高,将十七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交叠在一条通往远方的路上。而那顶被留在岔路口的凤冠,在晨光里静静躺着,珠翠折射的光,仿佛在说:江湖路远,有你有我,便是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