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后的一个清晨,张真源种下的西域花种冒出了嫩芽。那嫩芽顶着层细密的绒毛,在晨光里微微颤动,竟真的随着窗台上王源弹奏的吉他声轻轻摇晃。
“还真有琴音?”贺峻霖举着手机录像,镜头里的嫩芽像是在跳着不成章法的舞。宋亚轩凑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片:“可能是种子里藏着那边的风吧。”
不远处的练习室里,孙悟空正缠着丁程鑫学刺绣——他非要给那顶“凤冠琴”(此刻被当作装饰摆在角落)绣个琴套。“这针比金箍棒难使唤多了!”他皱着眉戳歪了线,丁程鑫忍着笑递过新的丝线:“师父说过,心诚则灵。”
王俊凯推门进来时,正撞见易烊千玺对着剧本发呆。剧本摊开的页面上,凤冠琴书签反射着光,照亮了旁边一行小字:“敦煌壁画第37窟,有相似的光门图案。”
“要去看看吗?”王俊凯在他身边坐下,手里转着那枚暖玉,“就当……团建。”
易烊千玺抬眼笑了:“正合我意。”
消息传开时,猪八戒已经打包好了行李,最底下压着本《满汉全席菜谱》,上面用朱砂笔圈了“海鲜烩”三个字。沙僧默默往他包里塞了包晕车药,白龙马(化为人形)倚在门边,指尖转着个玉佩:“我知道条近路,能路过当年那片莲池。”
出发前夜,沈芷嫣的那枚凤冠书签突然发烫,在月光下投射出一行字:“凤冠霞帔会褪色,同路的脚印永远鲜活。”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发烫的凤冠书签上,那行字在光影里浮动,像谁在耳边轻轻念诵。沈芷嫣指尖抚过书签边缘,忽然想起雪夜围炉时,萧煜往她掌心塞暖玉的温度——原来有些印记,真的比琉璃更持久。
“出发前,得给花苗浇点水。”张真源抱着洒水壶过来,嫩芽在琴音里晃得更欢了,叶片上的绒毛沾着露水,像缀了层碎星。王源的吉他声刚好弹到那段西域调子,嫩芽竟顺着节奏舒展了片新叶,嫩得能掐出水来。
练习室里,孙悟空总算把琴套的边绣得像模像样,虽然针脚歪歪扭扭,却把金箍棒的纹样绣得虎虎生风。“你看这龙纹,”他献宝似的举给丁程鑫看,“比当年在花果山上绣的旗子好看吧?”丁程鑫忍着笑点头,指尖替他把跑偏的线头理好:“下次教你绣海鸥,去海边用得上。”
王俊凯把暖玉放进背包时,发现易烊千玺的剧本里夹着张新画的地图,敦煌第37窟的位置被圈了个红圈,旁边注着行小字:“莲池的水,能浇花。”他忽然想起白龙马说的近路,嘴角弯了弯——原来有人早就把花苗的“口粮”记在了心上。
猪八戒的行李被沙僧翻出三袋零食,“路上再吃。”沙僧边说边往他包里塞防晒膏,“敦煌的太阳烈,别晒伤了。”白龙马倚在门框上笑:“放心,我备了遮阳伞,还是琉璃色的。”
夜深时,沈芷嫣把发烫的书签放进剧本,刚好压在“同路”那页。窗外的花苗在琴音里静静生长,叶片上的绒毛映着月光,像极了他们初遇时,彼此眼中闪烁的光。
天快亮时,王源的吉他声停了,嫩芽却没睡,它悄悄攒着劲,准备在天亮后舒展第三片新叶——就像他们每个人心里藏着的期待,正随着出发的脚步,一点点抽枝长叶。
“敦煌见。”
不知是谁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后面跟着十七个笑脸表情,像十七颗挨在一起的星。
花苗的新叶在晨光里轻轻晃了晃,仿佛在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