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的村庄比想象中热闹。沈腾(杂货店老板)正被一群孩子围着要糖,看见他们,眼睛一亮:“新来的?我这有青稞酒,换你们个故事咋样?”
马丽(餐馆老板娘)端着酥油茶出来,嗓门亮得像铜铃:“别听他的!进来暖暖,我给你们煮面!”
孙悟空没进店,他看见村口的铁匠铺里,易烊千玺正抡着锤子打马蹄铁,火星溅在他脸上,他眼睛都不眨。“你这锤子挥得不对,” 孙悟空走过去,拿起另一把锤子,“得用巧劲,像这样——” 一锤下去,马蹄铁的弧度刚刚好。易烊千玺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佩服:“谢了。”
王源蹲在藏毯坊门口,手指被毛线勒出红痕,老阿妈在旁边说:“织错了,要顺着羊毛的纹路。” 他咬着唇拆了重织,阳光照在他发顶,绒毛金灿灿的。唐僧走过去,拿起他织了一半的毯子:“这花纹像经幡,好看。” 王源笑了:“等织完了,给您铺在念经的石头上。”
马嘉祺坐在帐篷外,手里的铅笔在旧本子上写写画画。一个藏族小姑娘凑过去看,他念给她听:“‘风是雪山的舌头,舔过每块倔强的石头’——说的是你们这儿的山。” 小姑娘咯咯笑:“哥哥,你写得比格萨尔王的故事还好听!”
关晓彤(支教老师)的教室里传来读书声。她正教孩子们写“家”字,见贺峻霖抱着琴站在门口,招招手:“进来唱首歌吧,孩子们爱听。” 少年犹豫了下,坐下弹唱起来。孩子们跟着拍手,连最调皮的小男孩都安安静静的。
迪丽热巴背着药篓从山里回来,裤脚沾满泥。她刚给一户牧民的孩子看完病,手里还攥着那家人塞的奶疙瘩。“猴哥,” 她把奶疙瘩分给孙悟空,“后山有狼,你下次别单独去。” 孙悟空嚼着奶疙瘩,含糊道:“知道了,小丫头。”
沈腾(杂货店老板)倚着门框笑:“千玺这手艺,再练两年能当村里最好的铁匠!就是性子太闷,跟那铁疙瘩似的。” 易烊千玺没接话,只是把打好的马蹄铁浸进冷水里,“滋啦”一声腾起白雾,他看着孙悟空的背影,默默把锤子换了个握法。
马丽端着一大碗牛肉面出来,往桌上一墩:“趁热吃!王源那小细手,织藏毯可别磨破了皮,我这有护手油,等会儿拿去。” 王源抬头冲她笑,手里的毛线在指尖灵活穿梭,这次没再出错,老阿妈点点头:“对喽,这才对嘛,羊毛跟人一样,得顺着它的性子来。”
马嘉祺把本子递给小姑娘:“送给你啦,以后看见好看的风景,就画在这里。” 小姑娘捧着本子跑远了,他转头看见沙僧蹲在不远处,正帮牧民修断裂的马鞍,凿子起落间,木茬飞溅,却每一下都敲在该敲的地方。马嘉祺在本子上又添了一句:“沉默的人,把心事刻进木头里。”
关晓彤的教室外,贺峻霖的琴声还在飘。他弹的是刚编的调子,混着孩子们的哼唱,像溪水漫过鹅卵石。一个扎小辫的女孩举手:“老师,哥哥的琴会讲故事!” 关晓彤笑着看他:“以后常来呀,孩子们缺个会唱歌的大朋友。” 贺峻霖指尖一顿,红了耳根,轻轻“嗯”了一声。
迪丽热巴把药篓里的草药分类摆好,见唐僧在帮老阿爸转经筒,走过去递上一杯酥油茶:“师父,这药草得晾三天才能入药,您要是关节疼,我给您敷个草药包?” 唐僧接过茶,温和道:“有劳你了,热巴姑娘。这村子虽小,倒比长安城热闹,人心也暖。”
孙悟空蹲在铁匠铺门口,看着远处山坡上啃草的小白马,手里转着迪丽热巴给的奶疙瘩。易烊千玺走过来,把一块打磨光滑的铁牌递给他:“谢你刚才教我。” 铁牌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悟”字,边缘还带着火星烤过的温度。孙悟空接过来揣进怀里,咧嘴一笑:“算你有点良心。”
夕阳把村庄染成金红色,藏毯坊的羊毛在风中轻轻晃,铁匠铺的火星依旧明亮,教室里的读书声混着琴声飘向远方。马丽站在餐馆门口喊:“都进来吃饭喽!再磨蹭面都坨了!” 一群人笑着往屋里走,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一串被阳光串起来的糖葫芦,甜丝丝的,带着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