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马嘉祺收到个匿名包裹,里面是颗红枣,还有张画——桃林里,五个身影正往枣林走,画的角落写着“等你们”。
他把地址发给兄弟们,众人赶到画里的地方——一片刚结果的枣林,树下坐着个戴斗笠的老人,手里拿着本《枣林杂俎》。
“你们来了。” 老人翻开书,里面夹着片经幡、半张乐谱、一块剑穗碎片。“古卷说,心有所念,自会重逢。”
远处传来包子香,刘耀文眼睛一亮:“高老庄的味道!” 王俊凯看着天边的云,笑了:“好像又要上路了。”
这次,他们知道要往哪走——往有彼此的地方,往能写下新故事的地方。
老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是当年在客栈里给他们端胡饼的掌柜,只是头发白了些。“去年你们走后,我总觉得这枣林空落落的,就照着记忆画了那幅画。”他把书递过来,“你们看,这里多了几页空白。”
马嘉祺翻开,空白页上隐约有水痕,像有人哭过,又像有人笑过。“这是……”
“留给新故事的。”老人指了指远处,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孩子正围着灶台转,蒸腾的热气里飘出胡饼香,“高老庄的后人开了家铺子,说要请你们尝尝新做的枣泥馅。”
刘耀文已经冲了过去,嘴里喊着“让我看看比当年的差多少”,身后跟着追他的王俊凯,手里还攥着刚摘的一颗青枣,笑着骂他“慢点跑”。
王源蹲在老人身边,指尖划过空白页:“要写点什么呢?”老人递给他一支毛笔:“写你们想说的,比如……上次没唱完的《驼铃引》。”
易烊千玺站在枣树下,抬头看满树青红相间的枣子,忽然伸手摘下一颗,抛给远处的刘耀文。“接着!”刘耀文反手接住,咬了一大口,甜得眯起眼:“比去年的甜!”
贺峻霖正帮铺子里的阿婆劈柴,斧头起落间,木柴裂开的纹路里竟露出点红——是去年嵌进去的枣核发了芽,如今已经长了半尺高。“阿婆你看!”他指着幼苗笑,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
老人看着他们的背影,把《枣林杂俎》合上,封面上的“杂俎”二字渐渐淡去,变成了“新篇”。风穿过枣林,带着枣香和胡饼的热气,像是在说:故事哪有尽头,重逢就是新的开头。
远处的灶台上,蒸笼冒着白汽,阿婆掀开盖子,里面的枣泥包鼓鼓囊囊,印着五个小小的指印——像极了他们当年凑在一块儿偷吃时按上去的模样。
马嘉祺捧着那颗红枣,指尖传来微微的凉意,像去年冬天落在手背上的雪。他低头看向画里的枣林,阳光透过叶隙洒在地上,光斑跳动着,竟和记忆里的场景重合——那时他们也是这样,一群人吵吵嚷嚷地穿过枣林,刘耀文总爱抢王俊凯手里的枣子,王源会蹲在路边看蚂蚁搬家,易烊千玺则会捡些奇形怪状的树枝,说要做成“武器”。
“这枣子……”马嘉祺把红枣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清甜的香气漫开来,“是高老庄的品种吧?”
老人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阳光:“高老庄的后人说,这是用你们去年留下的枣核种的,特意留了第一茬熟的,给你们寄过来。”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欢笑声。刘耀文举着个刚出锅的枣泥包,朝他们跑来,嘴角沾着豆沙,像只偷吃到糖的猫:“马嘉祺!你快尝尝!比阿婆去年做的还好吃!”
王俊凯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块没吃完的胡饼,无奈地喊:“慢点跑!别烫着!”
马嘉祺接过刘耀文递来的枣泥包,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的枣香在舌尖化开,果然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他忽然注意到包子上的指印——五个小小的凹痕,深浅不一,像极了当年他们凑在一块儿,你一个我一个按上去的模样。
“阿婆说,”刘耀文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这指印是按你们的手型做的,说这样才够‘团圆’。”
马嘉祺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暖的。他看向王源,王源正趴在老人身边的石桌上,拿着毛笔在《枣林杂俎》的空白页上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面,留下沙沙的声响。
“写好了!”王源举起本子,上面是几句歪歪扭扭的歌词:“枣林的风,吹过旧时光,我们的歌,还没唱完……”
易烊千玺走过来,伸手摘下枝头一颗最红的枣子,抛给王源:“谱个曲?”
王源接住枣子,眼睛亮了:“好啊!就叫《枣林谣》怎么样?”
“俗。”王俊凯吐槽道,手里却默默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赶紧唱,我录下来。”
刘耀文抢过王俊凯的手机,举得高高的:“我来录!保证把你们都拍得帅帅的!”
贺峻霖不知从哪儿找来了把旧吉他,坐在枣树下拨了几下弦,调子竟和王源哼的旋律莫名合拍。阳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他抬头冲众人笑:“来,起个头。”
老人坐在一旁,看着这群吵吵闹闹的少年,又看了看手里的《枣林杂俎》。空白页上,王源写下的歌词旁边,渐渐浮现出其他人的字迹——
马嘉祺添了一句:“枣子红了,我们回来了。”
王俊凯画了个简单的枣林速写,旁边标着:“今年的枣,比去年甜。”
易烊千玺刻了个小小的枣核图案,旁边写着:“岁岁年年。”
刘耀文抢过笔,画了个大大的笑脸,嘴里嚷嚷着:“必须甜!比高老庄的枣泥包还甜!”
风穿过枣林,带着枣香和少年们的歌声,吹得书页轻轻翻动。老人合上《枣林杂俎》,封面上的“新篇”二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远处的灶台上,蒸笼还在冒着白汽,阿婆又端出一笼枣泥包,对着这边喊:“孩子们,再吃几个!凉了就不好吃了!”
少年们笑着应着,一窝蜂地朝灶台跑去,背影在枣林间穿梭,像一群快乐的飞鸟。
老人望着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书,轻声说:“是啊,故事哪有尽头。”
只要有人记得,有枣林的风作证,有重逢的约定,他们的故事,就会一直写下去。
就像这枣林里的枣子,一茬又一茬,年年红,岁岁甜。